付心雨對著劉洪波和朱奇二人道:我認為你二人不必再和我們一起去星木堡了!
朱奇尷尬道:這話是何意?
向破天道:貪生怕死之輩,不配與我等為伍!
朱奇道:我當時也是權宜之計,隻想留的性命再圖他法啊!
黃睿道:在生死存亡的時候,最能看出一個人的品行,你們回去吧!
劉洪波道:既然如此,我倆告辭。
說罷與朱奇往來時的路走了!
宗澤道:我們人手本就不多,他二位再離開……
李雙江道:少他們二人也沒什麽要緊!
眾人點頭,繼續向前,行到一小鎮,找了間客棧!
兩張四人桌,也能坐下!
王岱道:小二,把好酒好菜都端上來!
好嘞,客官,稍等!店小二連忙回應!
黃睿道:不知道還有多遠到星木堡!
宗澤道:我們離開這鎮上,翻過前面那座山,就到星木堡了!
忽然客棧門口兩個人直接朝柳鳳白他們走來,付心雨看到,驚訝道:你們怎麽來了,發生什麽事了?
眾人看去,正是朱奇與劉洪波!有些狼狽,衣服上還有血跡!
劉洪波道:回去路上遇到堵截,被我們殺了!
朱奇躬身道:是啊,上次是我們的不對,以後肯定不會再犯了,我們應當同心協力,還希望你們不計前嫌!
黃睿問道:柳前輩,你們怎麽看?
柳鳳白道:是走是留我沒有意見!
易小天道:我們沒意見!
黃睿又問眾人:你們怎麽看!
宗澤道:畢竟都是一起來的,在一起多少也有個照應!
朱奇道:是的是的,宗兄說的沒錯!
俞琳道:他們倆落單,在外也有危險,雖然他們貪生怕死,但也不能拒之門外,不如就留下來?
王岱道:我沒意見!
李雙江道:我也沒意見!
向破天道:那就留下來吧!
付心雨道:既然大家都沒意見,我還能說什麽!
朱奇躬身道:謝謝大家!
劉洪波也拱手道:多謝大家!
柳鳳白道:今晚在這休息一晚,我們明早出發!
秋風蕭瑟,早晨人們都已穿著厚實的衣服,冬天已快來了!
柳鳳白,易小天,方牧之三人坐在客棧前靠窗的位置等待其余人到來一起出發!
易小天道:不知道今年下雪的時候能不能回去!
方牧之道:梅花估計也快開了!
柳鳳白道:早的話應當能去你那賞梅!
方牧之道:這次的事情不同尋常!
柳鳳白點頭:莫非是被誰滅口的,這風書石從星木堡偷黑匣子的事又是誰傳出來的,等遇到陳星木的時候也許有個眉目!
易小天道:莫非不是被星木堡的人滅口?
柳鳳白道:我猜測不是的,星木堡不會自己說出風書石是在他那裡偷的黑匣子,這樣就等於告訴全天下的人東來山莊是他滅口,他沒有道理為整個江湖為敵,而風書石告訴我他偷黑匣子一事只有他自己知道,沒告訴過任何人!
方牧之道:放出了風聲的人就是殺了莫非的人!
柳鳳白點頭:不錯,他殺了莫非,拿了黑匣子,一定是從莫非的口中得知是星木堡派他去滅口的!
易小天道:他是要幹嘛?和星木堡有仇?
柳鳳白道:我倒是希望他只是和星木堡有仇!
宗澤神色衝衝的走過來,眉頭緊鎖,跟柳鳳白說道:鳳白兄,出事了!
柳鳳白心中一緊,道:怎麽了?
宗澤道:付心雨死了!
柳鳳白道:付心雨死了?
宗澤道:客棧裡,是朱奇發現的,現在他們在現場,我來通知你們!
柳鳳白道:我們過去看看!
柳鳳白到付心雨房間的時候,除了眾人外還有客棧的掌櫃!
付心雨躺在地下,椅子被打翻!牆上赫然寫著幾個血字:血債血償!
柳前輩,眾人向柳鳳白問候!
柳鳳白點頭,望向掌櫃。
掌櫃雙腿顫抖,眼神恐慌,道:大俠,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和我真的沒有關系啊!
柳鳳白道:掌櫃的,你不要緊張,我知道和你沒關系!
然後問眾人道:什麽時候發現的!
黃睿道:剛才我們準備下去的時候,朱奇先發現的,然後告訴我們的!
朱奇道:是的,剛才我們準備著下去,我看付心雨房間沒動靜,以為他還沒起床,準備來叫他,誰知……
柳鳳白蹲下檢查付心雨的身體,道:是被短刃插在胸口而死,嘴巴有被捂過的痕跡,看來是不讓他發出聲音!
俞琳道:這人武功應該極高!
柳鳳白忽然看著付心雨的腰帶上的玉佩若有所思,道:這玉佩是?
俞琳道:作為點蒼派最得意的弟子,他師父給他的!
柳鳳白點點頭,又問道:昨晚你們有沒有聽到什麽聲音?
朱奇道:昨晚是我在他的隔壁,沒有什麽聲音,有可能是我睡的比較沉!
大家都表示沒有聽到什麽聲音!
柳鳳白點頭,道:把玉佩拿下來吧,回去交給他師父!
李雙江將玉佩取下,放入衣袖裡!
柳鳳白道:找個地方先把他埋了吧!
黃睿道:我們接下來怎麽辦?
柳鳳白道:大家的意思呢?
俞琳道:我覺得敵人還沒走遠,今天不如我們暫且再住一晚,等他上門!
向破天道:付心雨不能白死,我們得找到凶手為他報仇!
柳鳳白道:好,今晚我們就等一等!大家今晚提起精神!
黑夜降臨,眾人在自己的房間等待著,等待著凶手再一次降臨,雖都是本領高強之輩,但心裡也不免有些絲絲寒意,況且這樣得夜晚本就寒冷!
李雙江房間裡的窗戶紙輕輕被人捅破一個小洞,一個紙團悄無聲息的從小洞口滑落在房間的牆邊,良久,李雙江眼睛無意的望向那紙團,奇怪,這裡好像並沒有紙團,上前打開,上面寫著:李雙江,今晚……
後面的字跡模糊不清,像是被人擦了,李雙江奇怪,這是什麽意思,難道是我們一行人中的誰沒事來消遣我?待明日問問!於是將這紙放在台上用茶杯壓住!
等待總是讓人覺得漫長,尤其是高度緊張的等待就更讓人覺得難熬,直到雄雞打鳴,眾人才松了一口氣,看樣子今晚敵人沒來!
柳鳳白的門被宗澤敲個不停:鳳白兄,他們在客棧等我們,說是有事商討!方兄和小天也過去了!
柳鳳白和宗澤過去的時候,眾人圍坐在一張大的桌子上,桌子上面放著正是昨晚李雙江看到那封信!
柳鳳白問到:怎麽了!
朱奇道:柳前輩,你來了,先看看這個,說罷將那封信拿給柳鳳白!
柳鳳白接過信看著,問道:什麽情況?
朱奇道:今早我和劉洪波去李雙江的房間裡發現了這個,他說不知道是誰給他的,有可能是我們其中一人故意消遣他!但問了在座的所有人,並沒有人乾過這事!
王岱道:昨晚都在等凶手再次上門,誰會有這個閑情來做這無聊的事!
劉洪波向李雙江道:現在你得給我們一個解釋, 不能一句不知道就推個一乾二淨!
李雙江道:我的確不知道!
俞琳道:有人給你送信,你大可以給我們看看,為何要將後面的字跡抹去?
李雙江道:送來時就是這樣,我何曾抹去!
俞琳道:你在哄騙三歲小孩嗎?如果有人給你送信,給你密謀什麽,你說是被栽贓陷害還有幾分可信!可有誰會拿這樣的信來送人?你分明是怕事情暴露,故而將其抹去!
李雙江道:那我為何不直接將這信毀了,反而留下證據?
劉洪波道:欲蓋彌彰,真就是假,假就是真,別人會想是啊,若真是他,他怎麽不毀了它!這樣反而能洗脫你的嫌疑。這一招真是高明!
李雙江道:就算這封信是給我的,又能說明什麽?
朱奇道:說明你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說不定付心雨就是你殺的!
李雙江道:這玩笑可不能亂開!
俞琳道:我說付心雨怎麽死的無聲無息,是你就說得通了!
李雙江怒道:我為何要殺他?我和他沒有仇怨!
俞琳道:你和星木堡聯手,星木堡到底給了你什麽好處!
李雙江喝道:俞琳,你別血口噴人,我李雙江還做不出這種事!
俞琳道:那這信你做何解釋?
李雙江道:我說了,這我不清楚,你不相信,我也沒必要再解釋!
向破天道:付心雨不能白死!
劉洪波道:是的,既然不想解釋,那就把命留下!說罷提起雙鉤向李雙江斬去!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