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昨晚在床上想了大半夜,導致後半夜也翻來覆去睡不著。
早上醒來的時候,陽光已經鋪滿了整個屋子。
我注意到窗戶下面裝綠蘿的杯子裡面不知什麽時候多了一朵梔子花。
我拿起手機給群裡的小夥伴發了個信息。
{周慧晚些時候我找你有點事。}
發完信息我就起床,穿好衣服。習慣性的去表妹房間看了看,和昨天一樣,乾淨整潔。
當我轉身離開的時候我,我停了下腳步,隨即笑了笑,表妹把唯一開放的梔子花放在了我的屋裡。
這個小丫頭。
門口的幾個小女孩,看我的表情也變得非常親切,我給了她們每人10塊,因為我知道感情是需要不斷投入的。
在被窩裡周慧正包著被子啃著肉丸,一旁的媽媽不斷的催促她起來喝點豆漿。擔心自己的女兒吃太乾的食物對嗓子不好。
“媽媽我還想再睡一會。”
“都幾點了馬上要吃中飯了。來把豆漿喝了。乖!”
“我中午不想吃。”
“那可不行,中午是正餐。”
“昨天晚上1點多,你還送魚湯上來讓我喝。是不是夏紫給你說什麽了。”周慧心想以後的日子可就難了。
“昨天夏紫的媽媽,來家裡做客,她說魚湯對發育很好的,而且還是一個遠古的秘方!”
周慧用右手感覺了一下,認為這個配方的真實性很讓人懷疑。
“媽媽,姑姑起來嗎!”
“他可不像你,一大早就起來了,我讓她坐下吃點早餐。他說忙,我就給他裝了4個肉丸。對了昨天給她裝的是4個糯米團。”
就在這時枕頭下面傳來震動。拿出手機,黑白屏幕上顯示-葉少宸。重新把手機放回到枕頭下面。
起身接過媽媽手裡的豆漿,一口氣喝了下去。
在一旁的東方琴驚訝了一下,因為這是第一次看女兒這麽利索。
周慧抓著媽媽的手,“媽媽我再睡一小會,就起來。”
“好,好,好。”給女兒蓋好被子,下樓做了一大杯木瓜汁,讓祝盼給送了上去,心想這孩子渴壞了吧。
周慧把枕頭墊在自己後背上坐了起來,拿起手機。
{找我什麽事}慧
{最好當面說}宸
{什麽事需要當面說}慧
{你北邊窗戶下面的那棵樹還在嗎}宸
{什麽意思,你們這對狗男女。背地裡做了什麽}紫
{怎麽可能}慧
{我只是去談點事情}宸
{談什麽事,需要去房間談的}紫
{。。。}慧
{我只是在窗戶外面說點事,不要想象力這麽豐富}宸
{狗男女}紫
公交車緩緩停在獵槍與豺狼酒館對面,我和少婦的秘密根據地門口。
我明目張膽的走了進去,要知道這裡可是鹿城最高權力所在地。雖然鹿城有城長負責協調經濟政務等,但少婦代表的可是王權。
這裡是一個賣布匹的商鋪,裡面賣的布花色紋路新奇,更像是手工刺繡。從我所理解的價格來說貴的已經到了離譜的地步。所以可想而知,基本沒什麽人光顧。
而幾個夥計身形勻稱,眉宇間透著幾絲警覺,臉上剩下的只是皮和骨頭。可以想象這些人更是精銳中的精銳。
我上了2樓,看到少婦還和往常一樣坐在老地方,喝著紅茶。
奇怪的是今天的穿著和昨天一模一樣。當然我肯定相信她是換了內衣的。
“吃吧!”少婦推過來一個紙袋子。
我看到裡面裝了2個肉丸子。
“我只是讓你鼓勵黑水幫去金庫挖點錢,他們卻要燒我的西郊軍營。”
“黑水幫的人說裡面有很多的警衛,如果正面交鋒勢必會造成傷亡。你總不希望一件好事變成喪事吧。”
“這個我當然考慮了,我原計劃是找理由把他們調走。”
“可是我也想過了,沒有絕對非調走不可的理由,事後追查起來,會讓你受到牽連,哪怕是懷疑也是我不希望看到的。”
“那麽放火這個主意是你想出來的還是黑水幫想出來的。”
咳咳。。我喝了口紅茶看向了窗外。雖然窗簾依舊沒有拉開。
“好吧,那就在離軍營較遠的地方,點上一把火。只要有調走的理由就夠了。”
“我準備說服周慧去辦這件事。”只見少婦放下手裡寫字的筆。
“讓徐相去辦這件事不行嗎。”
“他不在黑水幫會沒有信心的。”
“那,你要告訴她注意安全!”
我看向護城少婦翹翹的嘴唇,大腦發熱般說了一句,“你的嘴唇真性感。”
少婦怔了怔,但並沒有看我,也沒有發火。而是說了一句,“你可以滾了。”
我起身拉開窗簾,“補一補維生素D也是有好處的。”
護城少婦喝了口紅茶,把襯衣的扣子往上扣了一粒。
我來到原主說的那個老樹樁前,翻過圍牆進了院子。
不得不說這樓房真氣派。後院開滿了各種月季,有很多是我沒見過的。枝杈足有一人高。
正在我還東張西望的像個賊一樣尋找目標的時候,東頭的窗戶被打開,一個短發清純女人向我這裡招了招手。
我順著樹爬了上去,正準備說出我的想法。
只見周慧丟出了一根固定距離打著繩結的繩子,“快上來,守衛一會就回來了。”
等我從窗戶爬進了屋子,馬上將繩子收起,周慧看我將注意力放在她手裡繩子上的時候,“以前小時候老是偷跑出去找夏紫玩。”
我當然沒有往壞處想,只是將眼睛的余光放在了她的睡衣上。
等周慧回過神來,花容失色,雙手抱著胸,嘴裡大喊,“流氓。”
就在這時,外邊傳來急促的敲門聲,“小姐,小姐,你沒事吧。你再不答應我,我要闖進來了。”門外的祝盼聽到喊聲,跑過來使勁的敲著門。
周慧從床邊拿起一件襯衣,套在了自己身上。對著門外說道,“沒事,就,就是看書,裡面有個色狼。”
“那請小姐開一下門,我進來一下,就馬上出去。”門外的祝盼可是受過專業訓練的。
紅著臉跑過來,打開我身後的櫃門,把掛著的衣服往兩邊撥了撥,“快進去,我必須要開一下門。要不她不會走的。”
我當然知道,進了櫃子,靠在了周慧的衣服上,一股濃烈的香味瞬間讓我心神放松。
在滿是這種味道的密閉空間裡,我沒有不適,這大概就是高級香水的味道吧。
打開房門,祝盼第一時間就看到周慧臉上的紅暈,以及慌張的眼神。還有那穿在睡衣外面的襯衣。
心裡大楷猜到了什麽,屋子裡肯定有人。假裝屋子裡隨便看了看,就離開了。
她很清楚周慧是個什麽樣的人,良家的本份是她永遠無法逾越的道德準則。
只是不明白大白天的這是玩的哪一出。
周慧關好門,松了口氣。窗外探出一個腦袋,“狗男女。”
周慧慌張的跑過去,用手捂住了夏紫的嘴巴。
只聽夏紫說,“唔。唔。唔。唔。唔。唔。”
雖然我們聽不懂她在說什麽,但我想應該是沒什麽好話。
好不容易將夏紫拉了上來, 夏紫剛要開口,周慧從盒子裡拿出一個芝麻餅塞到夏紫嘴裡。
可憐的姑娘,就這麽忘記了剛才想要說的話。
我從門縫裡替夏紫感到不公。
這時門又響了,“乖女兒,快開門。看媽媽給你拿什麽好吃的。”
周慧不自覺的,“啊”了一聲。可見內心多麽的絕望。
給夏紫又拿了一塊芝麻餅塞在她手裡,打開衣櫃門。
我看著夏紫,“你好!”
夏紫嘴裡含著芝麻餅,看向周慧說了句我們都沒聽懂的話,就被推了進來。
由於衣櫃裡本來就裝滿了衣服,再塞2個大活人。我只能側身讓夏紫背靠在我懷裡。
我的鼻尖貼著夏紫的耳朵,而她也明顯的感覺到我從鼻子裡呼出的熱氣。因為夏紫的肩膀正在我懷裡打著哆嗦。
東方琴手裡拿了一個鐵盒子,“這是你爸爸托人在王都給你買的。”
周慧接過盒子說,“謝謝媽媽!”就把關上了房門。
我推開衣櫃的門,但是夏紫卻並沒有動。
直到我說完事情的前因後果,周慧表示沒問題。
唯一的要求是放火的距離要更遠一點,我們3人都表示同意。
夏紫吃著專門從王都買來的海鹽味腰果,“你們都有任務,那我做什麽。”
“當然你也有你的任務,只是你的任務更艱巨。”
“什麽任務,請吩咐。”夏紫高興的說。
“等我們完成任務後,我們需要慶祝一下,你能不能從家裡把上次的酒再偷一瓶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