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程變得非常輕松。
很快的我們來到可以直起身體的礦道,就是一開始的岔路口。
我看的出來大家的心情都非常激動,可能有的人已經開始幻想著以後不用餓肚子的生活。
正當我懷疑我是不是看錯了的時候,一道閃光將其中的一個男人擊中。
但奇怪的是那個男人並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便倒在了地上。
等岔路口右側第2道閃光開始亮起的時候,徐相衝在了我前面,雙手交叉胸前。
我下意識的往後站了站,雖然我知道那並沒有什麽卵用。
而且我認為用身體去妄想擋住那一記閃光,毫無意義。甚至有點多余,我們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和對方交涉。
奇怪的是我身體感覺在向上浮起,準確的說我變輕了。
緊接著我感受到一股氣流,我熟悉,那是超能載體在吸收周圍的暗物質。
螺旋重力場--徐相喊出的同時一股球形的氣旋在他交叉的雙手間匯集,隨後他雙手向前一指。
我感覺輕飄飄的感覺,馬上沒有了。我又重新變重了。
邊上的比爾,咽了口吐沫,確實,我要不是見過一次,我也會同樣的驚訝。這種能力太強了。
因為當球形的氣旋向前飛出的一瞬間,就連蠟燭的光都向前拉的老長。
所有人都看向了那個球形的氣旋。
黑暗中明顯傳來了一聲,“哼。”
閃光音波-那是一個女人的聲音,我發誓。
緊著著一道閃光和那球形的氣旋碰撞在一起,只聽到{嗞}的聲音,我手上的汗毛豎了起來,隨後我胸口像是被石錘擊中,我的耳朵聽不到任何聲音。
我看向其余的人,他們大多數已經口吐鮮血。
等我稍微恢復了聽覺,便聽到20多個人全都在捂著耳朵痛苦的嚎叫著。
我上前攙扶住徐相,“徐總你沒事吧。”
“快走,不用管我,我來拖住她,他是護城軍統領級別的人。在她恢復好下一擊之前,走得越遠越好。”
“可是這樣我的心真的好難受。”說完這句話我的眼眶變的很沉重。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都是浪費。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拖住她,爭取更多的時間。不要讓我爭取到的時間毫無意義。”
“好。”簡單明確,我明白此時的聖母心態只會害了我們所有人。
“我在酒館的酒窖裡,改進了一下配方,記得喝。”徐相重新將雙手放在胸前。
“一定。”我攙扶起那些行動不便的,帶著他們往洞口走去。
就在這時比爾在我身邊點燃了炸藥包,衝了回去。對著我們說,“你們走把這裡交給我。”
我吃驚的回頭看著比爾,但此時我唯一的選擇只能快步往礦道的洞口走去。
我扭頭看著比爾走到徐相跟前說了什麽,隨後徐相也艱難的跟了上來。
我快步的轉回去攙扶住徐相,然後往出跑。想要離開那爆炸可能帶來的衝擊。
轟隆一聲。。。我明顯感受到腳底下產生了不小的震動,頭頂開始掉落小小的煤渣,接著是讓人睜不開眼睛的灰塵。
隨後我完全看不清前方,只有周圍不斷移動的咳嗽聲。
“不,不行。”我大聲的說著。
不一會我看見在灰塵後一雙雙白色的眼眶一眨一眨的看著我,因為白色眼眶以外的地方,全部都被蒙上了一層黑灰。
“你們先往出走我回去看看比爾,就算是屍體。我也要帶出來。”
正當我轉頭往回走的時候,徐相拉住了我的手,“活著回來。”
我點了點頭,手裡舉著蠟燭義無反顧的向來時的路走去。
往回走的時候我沒有了任何害怕,甚至一絲絲膽怯都不曾出現。
我匍匐著穿過被嚴重損壞的礦道。
借著微弱的燭光,角落裡一個女人被礦道中的木枕壓住了雙腿。右手支撐著木枕。左手捂在了胸前。
臉上落滿了灰塵,唯一能感受到她還活著的跡象,就是那雙警惕的湖藍色眼睛。
我明白剛才的白光就是她發出的,開悟者,統領級別。
雖然我此時非常憤怒,但是我做人的底線告訴我,傷害一個不能自理的女人,是天大的罪過。
我溫和的說,“你放心,我不會傷害你的。你能告訴我,我的同伴在哪裡嗎,還是說壓在那個煤渣下面。”
那女人打量了我一會,有氣無力的說道,“你左手邊木板的下面,有他的一隻胳膊。”
咳。咳。女人咳嗽了2聲繼續說道,“你冒著生命危險返回到這裡,看的出你是一個重情義的人,所以我也不會傷害你。”
我內心當中一怔,但表面上沒有任何異樣。
“雖然我的腿不能動,但並不妨礙我使用超能力。我從你的眼神中看出了真誠,因為被我折磨著說出真話的囚犯,從來逃不過我的眼睛。”
“我希望你明白一點,就算你救了我,我也絕不會對你有半分感激, 對於你們這種藐視法律的人來說,絞架是你們最好的歸宿。”
我並沒有多說什麽,因為我明白此時的我在她眼裡只是那眾多罪犯裡面的好一點的罪犯而已,本質上沒有任何區別。
我把蠟燭固定在她前面的一個木枕上,拿起比爾的一隻胳膊。扭頭向外爬去。
“等等,我說你,等等!你為什麽要把蠟燭留給我。沒有蠟燭你是出不去的。”
我停了下來,“也許你比我更需要她。”說完我接著往前面爬去。
“等等!”女人猶豫了一會,“我向你道歉!你能來幫我把木枕挪開嗎。我我不想死在這裡。”
我歎了口氣,良心告訴我,如果我不回頭,我的余生將會不安。
“那你確定等你出來之後不會用超能力傷害我,或是把我當成囚犯來折磨。”
“我保證。”
我爬過去,從地上摸索著找了根方形的木頭,塞進壓在她腿上的木枕下面,“等我數1,2,3。你就把腿往出挪。”
她點了點頭。等到她腿完全挪出來之後,我放下了木頭。
不知道是不是我放的有點重了,還是那木枕頂著的牆腳失去了壓力。
我們周圍傳來了撕裂的聲音,我們不約而同的四處張望。
突然我看她向我撲來,她張大了嘴巴似是忍受著劇痛。就在這時我身下的一切像是失去了阻礙。
我感覺到我的身體跟著煤渣和木頭一起向下跌落,等我回過神來,我已經半吊在懸崖邊,而剛才跟我勢不兩立的女人正牢牢抓住了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