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笑,很是享受。很多時候人就是這樣,發現和挖掘別人的秘密,通常會認為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撕開粘在木頭上的膠布,拿出一個油紙信封,封面沒有郵票,也沒有寫任何的備注。
毫不費力的打開信封的封頭,裡面是一個折疊起來的信紙,借著昏暗的燭光,打開來看有2張,攤開信紙,只見第一頁信紙寫道——
這個世界,人不會讓出權力,如果有那一定是被逼的。
我們生活的世界,絕對不是我們認為的世界,真實的世界遠比我們想像的複雜。
同時也不是你們認為的科技水平,我們生活在一個非常發達,非常先進的社會裡,但是這些東西只有上層社會才能夠接觸到。
他們對這個永遠是守口如瓶。現在的社會裡我已經不再相信任何人。
接著在信的背面看到,如果哪一天我不是正常死亡,請找到機械師。
怎麽和我想的不一樣,我一直以為原主就是一個不愛惜表妹的傻子以外,還是一個偷窺狂人,社會的人渣。怎麽突然間就高大上了。
而且原主似乎已經做好了打算,同時也預感到什麽不測的事情發生。留有後手。
難道,一個不好的念想湧上心頭,他是被人陷害的,但是我卻奇跡般的讓他活了過來。
現在的我就是他,不會我也有危險吧。
說著起身看了看窗外,確定外面沒什麽異常,才放心的坐回到凳子上。
思維發散,用馬後炮的思想推理了起來。看來我一開始的疑惑是對了,能做的出機車那表示肯定是可以提煉原油。
從後山上的電線杆推測這裡應該還有電。有這樣的科技水準為什麽,這裡的人一個個看起來卻都在溫飽線上摸爬滾打。
難道有人刻意為之,要真的是這樣那目的是什麽了。故意讓自己的人窮困潦倒。這個實在讓人理解不了。
去找一個機械師,他是誰,是男是女。會不會是陷阱。
應該不會,因為這封信看起來是沒有被人發現的。
那麽問題來了怎麽才能找到這個機械師了。用什麽方式,想要知道自己到底安不安全,就一定要找到這個人。
人要是有生命危險,按照理論上,主動出擊者生,逃避懦弱必死。與其讓別人找上門,不如自己主動去爭得一線生機。
強大的不安和恐懼感頓時湧上心頭。
咚咚咚,敲門聲。
“表哥,你睡了嗎。我想跟你商量個事。”表妹在房門外。
“什麽事,我已經睡了。有什麽事明天再說吧。”善意的謊言往往是對一個人最好的愛護。
“表哥,明天高泰就要去別的城市了,我想以你的名義送送他。你看可以嗎。”
雖然自己和這個很熟悉的朋友真沒什麽感情基礎。但是人家明天就要走。而且自己肯定是不會送,表妹要去送就讓她去吧。
“那你去吧,送到路口就行,別離家太遠。”咱也不知道具體要去哪裡送,有沒有路口。但是這麽說基本沒錯吧。
“那表哥早點睡。”
“表妹你也早點休息,晚安。”
晚安?正要回房的林檬檬突然身子一怔,表哥這又是學的什麽,難不成是什麽暗號。不過也沒多想,明天還要早起啊。
打發了表妹,這回感覺到自己肚子好餓啊。
想想以前的自己,吃的實在是太豐富了。好懷念啊,不去想了。毫無意義。
強忍住饑餓,打開了第2頁信紙。
大約是在一年前,我喜歡上了周慧。一個標準的白富美。
當然這絕對不是因為她的爸爸是鹿城的城主,主要就是喜歡,那種冷靜,冰冷的感覺。清新脫俗。
我微微一笑,我流露出了吃瓜群眾特有的笑容。暗戀別人是麽。舔狗都能被你說的這麽文雅嗎。
不管在什麽社會裡,門當戶對是很重要的,越有錢的人越是理智。往往理智的會讓你覺得是心狠。
往往男人單著是不夠主動,太在意別人的看法。
其實追女人你要把她看做遊戲打怪升級一樣。你沒接觸怎麽知道她實力有多強,能不能被你打敗。
感慨完了,接著看信。
一年前,我清楚的記得6月2號。放學後我實在無聊就想去周慧家借書。
你這是借書嗎,我無力的吐槽。
周慧家是一棟獨棟別墅,她住在2樓的東邊,圍牆外面一顆歪脖子樹,順著這棵樹,剛好可以爬上圍牆。
你小子還爬了人家的牆,可以的。有膽識。
站在她窗戶下面我不經意間看了一眼她家裡的客廳,這一看直接讓我傻眼了。一個汽車,上古時期的東西,據說技術已經丟失。
而現在真真實實的就停在他們家的客廳。4個輪子, 車身棱角分明。比我在畫冊上看的還要高級。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是上古時候的產物,在一場不對稱的戰鬥中,很多高水準的科技工場被毀,設計圖紙流失。
在那場戰鬥中死了很多人。技術出現斷層。然後經過這麽多年的努力,我們才有了現在的工業水平。
然後這麽個東西既然就放在周慧的家裡,那麽她肯定是知道的,既然知道還不動聲色。
信紙上的字寫到這裡就沒有下文了,反覆看了信紙正反面,又撕開油皮紙信封。
確定沒有下文,還是不放心,生怕錯過什麽蛛絲馬跡。
把信紙鋪開在桌子上拿起白瓷杯,完全不顧綠蘿的死活,將杯子裡面剩下不多的水輕輕倒在信紙上,借著燭光,反覆觀看,確定沒有什麽遺漏。
古裝電視看多了。
才緩緩平複心情,眼睛直視著窗戶。但思維卻在大腦中擴散。
眼前的景物似乎不存在。就連桌子上的水流到靴子上也沒有任何察覺。
信息量太大,太陽穴一陣脹痛,用右手食指中關節頂了頂眉心。
經歷過這麽多事,我隻想做一個沒心沒肺的普通人。
可是接觸了這麽多不該接觸的東西。接觸的機密越多,那麽離危險就越近。
我覺得大腦此時已經嚴重超載,隻覺得昏沉沉,同時在大夏天腳底竟然感覺到一絲涼意。
毫無疑問被嚇的。
吹滅已經快燒完的蠟燭,衣服也沒脫,直接倒頭睡去。
這一夜睡的毫無知覺。連夢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