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銘手一揚,激發符寶,只見一隻火鳳盤旋,周圍溫度急劇升高。
“不死不休?”冷明冷笑一聲,“你們也配?”
“去!”
只見火鳳清鳴一聲,雙翅一振,火雨天降。一個照面,就有四人被燒死,三人被燒成重傷。
范樓主和顧主事怎麽也沒有想到,這人不僅將他們的威脅當做耳旁風,還直接先下手為強。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一下子就死傷了大半。
什麽時候,有人敢如此大膽,大鬧山海樓了?
今天如果不能將眼前的罪魁禍首就地正法,那山海樓將威嚴掃地!
范樓主和顧主事都知道事態的嚴重,如果這事處理不好,他們兩人都將受到處罰。
“小兒,你敢!”范樓主怒目圓瞪,氣聚於掌,準備用出雷霆手段,一舉擊斃陸銘再說。
區區一個練氣四層,殺他如碾死螻蟻一樣輕松。
可他明顯被氣糊塗了,被激發的符寶還未顯現它全部的威力。
不待他一掌拍出,只見陸銘將符寶激發射出,火鳳化作烈焰利箭,沿途一切都被燒作虛無。
一切都太快了,范樓主不得不匆忙應對,未盡全功的空明掌與烈焰碰撞,片刻間就落入下風。
顧主事見狀,想要出手相助。
可這時,危險的感覺讓顧主事下意識的後退。
哧!
只見他的脖子上飆出三道血線,他捂住脖子,眼中驚恐之色未退。
差一點,他就死得悄無聲息。
“喵!”喵喵舔著爪子,似乎有些意外他竟然躲過去了。
顧主事忌憚的看著眼前的白貓,剛才他可是一直都沒放松過警惕。也就想要支援范樓主的時候分神了瞬間,可就是這瞬間,差點讓他丟掉了性命。
他知道,自己太小瞧這隻靈獸了。
白貓是什麽時候發動攻擊的,怎麽靠近他的,他並未看明白。
看著人畜無害,可攻擊的時候,神出鬼沒乾淨利落,像極了刺客。
范樓主沒有得到顧主事的支援,只能一個人硬抗火鳳,身上防禦法寶的光芒破碎了兩道,暗淡了一道。不過這也為范樓主爭取到了機會,躲開了與火鳳的正面衝撞,然後反手一掌,只見火鳳身上的光芒變得暗淡了許多。
見方法有效,范樓主連連出掌,猛烈的勁風,竟然數次打散火鳳。
雖然火鳳轉瞬就凝聚,可那模糊的身影,已經到了快要崩潰的邊緣。
杜五趣和一個煉氣圓滿的執事交手,未落下風。可另一個與煉氣圓滿交手的木三悟就差了不少,數次險象迭生。
周四正站在陸銘身旁,感激道:“這次多謝陸老板仗義相助了。”
陸銘似笑非笑的看著周四正:“有人欺負我的員工,作為老板的我挺身而出,給他們一個教訓,不是很正常的嗎?”
喲,這位爺還唱上了。
周四正臉上的尷尬之色一閃而逝,看著符寶幻化的火鳳快要消散了,而杜五趣和木三悟,還有那隻靈獸白貓都被他拖住了,而他們兩人被山海樓四人包圍,局勢依舊嚴峻。
“老板,還有什麽底牌趕緊拿出來。”
看著陸銘沒有動作,周四正都替他著急,那圍住他們的四人因為忌憚,沒有出手。可等符寶的攻勢被消耗完,那位范樓主就騰出手來,他們就沒機會了。
他相信陸銘一定還有其他底牌,不然他也不敢直接翻桌子。
“底牌?”陸銘嗤笑一聲,“需要嗎?”
“不需要嗎?”周四正有些傻眼了,鬧這麽大,別告訴他就是一波了事,剩下的全靠裝逼唬人?
這還真夠刺激的,想想都感覺要完!
“真沒有?”周四正不死心的問道。
“你老板我窮,哪來的什麽底牌。”陸銘拍拍周四正的肩膀,“放寬心吧,有我在。一會兒站著別動,最好擺一個你認為最帥的姿勢,剩下的交給老板我好了。”
聽到陸銘的話,周四正稍稍放下心來。他當即擺出一副睥睨天下的傲然姿態,仿佛這天底下沒有人如他的眼,螻蟻而已。即便身穿粗布衫,也依舊掩不了其鋒芒。
“怎麽樣?”周四正問道。
陸銘滿意的點頭,“不錯不錯,就是這個味。”
這時,符寶幻化的火鳳已經徹底消散,范樓主獰笑的看著陸銘,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他雖然受了傷,可面對區區練氣,抬手可滅。
“小子,還有什麽遺言?”范樓主內心雖然憤怒,可並未有莽撞的直接出手。
見陸銘絲毫不慌的模樣,他心底隱隱升起一絲忌憚。他看不穿這人,恐他還有後手。等摸清他的底細,定將他一舉拿下、擊斃。
“遺言?我說過,想要我的命,你們還不配!”陸銘嘴角微翹,眼中滿是不屑。
然後他又指了指旁邊的周四正,“別說是我,就算是他,你都沒有本事留下。”
周四正眉角輕微抽搐,如果他儲物袋沒丟,區區築基而已,算個屌!
可他現在,什麽都沒有,就一介普通人而已。
苦啊!
“哼,裝腔作勢!”范樓主冷哼一聲,見周四正也是一副完全不將他放在眼底的模樣,心底更加忌憚了。
“他的身份不用我明說,山海樓作為情報機構,想必早已調查清楚了吧!你以為,就憑你們這幾個臭魚爛蝦就能留住他?別太把自己當一回事了。”陸銘嘴上冷笑連連, 仿佛正在看一個小醜,在那兒賣力的表演,惹人發笑。
“他只不過是生活無聊,想找點樂子解悶,恰巧你們的表演很合他的胃口。”
大哥,你可別瞎說啊!
周四正心底苦啊,但他不能說。
現在,他根本不敢有絲毫其他表情,唯恐被對方發現破綻。
鎮定點!堅持住!
這個逼,含著淚也要裝完!
范樓主怒不可遏,可卻依舊沒有出手。正是因為知曉周四正的身份,所以才更加忌憚。像他這樣的人,身上底牌眾多,確實不是築基修士能夠應付的。
早知如此,就不應該聽顧主事的攛掇,動了貪念。
可現在,他已經騎虎難下了。
就算真如陸銘所說的那樣,他也要試試。
萬一,成了呢?
更何況,陸銘挑釁山海樓,造成這麽大的死傷,他就沒有打算讓陸銘活著。
就算他手段神秘,有著非同一般的身份又如何。
死了也就死了!
誰會為了一個棄子去跟山海樓這尊龐然大物過不去呢?
膽敢挑釁山海樓,這就是下場!
眼見范樓主就要動手,他們已經恐嚇不住了。
周四海小聲催促道:“大哥啊,有什麽手段快招呼上去,晚了就來不及了。”
他這一出聲,就被范樓主發現了破綻。
當即明白自己上當了,頓時怒發衝冠,怒極而笑。
“好啊!想不到有一天我竟然被兩個小兒耍的團團轉!”
“你們,該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