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不是大肥羊嗎?
陸銘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看著周圍山海樓的人隱隱成包圍之勢,大致是個什麽情況他已經心知肚明。
估計是吃了霸王餐吧!
為什麽那麽肯定,大肥羊的儲物袋還在他手上呢?
暗中還有兩個築基修士,一般人可沒有這樣的待遇。
那他們要對付的,自然不是一般人了。
除了大肥羊之外,還有兩人……哦豁,這不是之前引起騷亂的逃婚新娘跟被人追殺的挖礦小哥嗎?
騷亂三人組,齊了!
陸銘已經明白了山海樓的想法,這是勢在必得啊!
不待周四正說話,一個聲音傳來:“陸老板,山海樓正在捉拿不守規矩的惡客,還請不要阻擾。”
不知何時,一個面帶威嚴的中年男子緩步走來,他看著陸銘,更準確點說,是看著陸銘肩上的白貓。
喵喵舔了舔爪子,紅藍異色雙瞳裡,盡顯倨傲之色。
“喲,這不是顧主事嗎?”陸銘慵懶的打量了他幾眼,就沒在意了。
顧主事目光淡淡:“還請陸老板快點離開,別阻擾山海樓辦事!不然,有什麽後果,不是你能夠承擔的。”
他並未將陸銘看在眼底,區區一個練氣四層,還不值得他重視。如果不是擁有一隻築基靈獸,恐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他都不會出面。
但也僅此而已了。
但願這位陸老板識相,別仗著一隻築基靈獸就不知天高地厚了。
青龍幫栽在他的手裡,那是因為四大家族的紀家和王家出手了。
山海樓可不是青龍幫,就算四大家族齊至,又有何懼!
大象豈會在乎螻蟻的想法!
雖說這位陸老板的身份成謎,山海樓情報處有人推測他可能是劍塚陸家子弟。可那又怎樣,區區一個家族棄子,沒有人會在意他的生死。
這樣的廢物少爺,他可是見多了。
希望他,不要找死!
杜五趣和周四正相互對視一眼,彼此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凝重之色。
沒想到為了捉拿他們,竟然還有築基修士。如果他們知道築基不是一人,而是兩個,估計臉上會更精彩。
看樣子,他們的身份已經被山海樓扒得七七八八了,剩下的就是抓住他們然後確定是否為本人了。
真是,糟糕的局面啊!
“這位陸老板還頂得住嗎?”杜五趣靠近周四正小聲詢問道。
她雖不知道這兩人是什麽關系,但肯定是認識的。畢竟不久前,這位陸老板還幫周四正攔下了所有黑虎幫成員。
“頂得住,大概?”周四正搖頭,“他身份不一般。”
就算身份再不一般,這個時候也不能當飯吃啊!
很顯然,山海樓那是勢在必得,就算有陸老板幫忙,擋住顧主事,可還有兩個煉氣圓滿,局面依舊跟之前沒有什麽變化。
“他會幫我們嗎?”杜五趣現在最怕的是陸銘袖手旁觀,雖然有他的幫忙,他們需要頂住兩個練氣圓滿的壓力,但至少還有戲。可沒有他的幫忙,那就直面築基修士,還打個屁啊!
周四正白了杜五趣一眼,“如果你是他,這種情況,你會幫我們嗎?”
“他跟你什麽關系?”
“奸商與肥羊的關系,還能有什麽關系?”
“奸商?肥羊?”杜五趣一臉不信,誰家奸商會為肥羊擺平威脅啊!
肯定有什麽特殊關系,只是這小子不肯說。
“那你剛剛叫住他做什麽?”杜五趣一副我早已看穿一切的表情,腦子裡各種悲喜劇情紛遝而來。
周四正也是無語,他能說什麽呢?一看這表情就知道她又在腦補些什麽不得了的劇情,可別誹謗他啊!
“我就想找他借點錢,僅此而已。不過看來,現在已經不是錢不錢的問題了。”周四正又不傻,這分明就是衝他們來的。
只是付不起帳,剛好給了他們一個借口而已。就算付了錢,也會在其他地方找茬。
反正總結就是一句話,來了就別想走!
“我說你們嘀咕什麽呢?可別拉上我啊。”陸銘瞥了一眼三人,他不想摻和他們的事。
雖然山海樓有些不守規矩,做得過分了些,可這又跟他有什麽關系呢?
他是這麽想的,這時也打算離開了。
杜五趣見狀,頓時慌了,一咬牙,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老板,山海樓好霸道啊!”杜五趣裝可憐的開始傾訴,“我們又不是不付帳,結果他們將我們包圍不說,還汙蔑我們吃霸王餐呢!老板你來了,他們都還是這個態度,這是根本不把老板你放在眼底啊!”
杜五趣感覺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第一次用夾子聲連她自己都快受不了了,想吐。真不知道那些平日裡一直這麽說話的師姐師妹們是怎麽過來的,太刺激了,受不了!
不過為了陸銘這個戰力,她也是豁出去了。
可豁出去之後,她隻感覺滿滿的槽點,連她都感覺太假了,山海樓肯定不會上當。更何況,這位陸老板感覺也不太可能會配合她。
她這是唱了個獨角戲,真想找個地洞鑽!
顧主事見狀,冷笑一聲:“這麽說你是鐵了心要插手咯!”
陸銘有些無語,這人是怎麽當上主事的,腦子進水了?腦袋被門夾了?
這麽假的戲,他都看不出來嗎?
還是說……
他根本就沒將自己放在眼底呢?不管是真是假,不在乎!
他都懶得插手,為什麽偏偏要來招惹他呢?
呵!既然如此,那他就不走了,陪他們把戲唱下去!
“走,我看誰敢攔我們!”陸銘冷笑的看著顧主事,“多少錢,這些夠嗎?”
陸銘將三百靈石扔到顧主事腳下。
“多的,就當是小爺打賞給你們的!”
“小子!你是在侮辱我們嗎?”顧主事拳頭硬了, 那麽多年的養氣功夫在這一刻破功了。
這小子,好欠抽啊!
“怎麽能說是侮辱你們呢?”陸銘摸著喵喵的腦袋,看都沒看對方一眼,“這不是你們眼巴巴的跑來,怕我們不付錢嗎?”
“小子,你找死!”顧主事再也忍不住了,築基後期的氣勢壓迫全場。
喵喵從陸銘的肩上跳下來,同樣築基後期的氣勢散開,與顧主事對峙。
“顧主事,開門做生意,講究的是一個和氣生財。”陸銘輕笑一聲,“這次,山海樓,過了!”
“那又怎樣?”顧主事冷笑連連,“這裡是山海樓,規矩由我們定!”
“一隻築基後期的靈獸,可不夠你在山海樓放肆!”一個築基後期的修士踏步而來。
他是鹿台城山海樓樓主,姓范。陸銘在四大家族舉辦的宴席上見過幾面。至於叫什麽,陸銘表示,不認識,無名小卒而已。
“是嗎?可我感覺足夠了!”兩個築基後期而已,就這麽狂了?
陸銘掏出一張符,玉製的外觀與眾不同,若隱若現的紅色流光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顧主事和范樓主雖不認識那是什麽東西,可他們都從上面感覺到了能夠威脅到他們的氣息,這東西不一般!
“這就是你的底牌嗎?我承認我小看你了!”范樓主忌憚的看著陸銘。
“從現在開始,只要你離開,我們山海樓既往不咎。”
“如果不離開呢?”陸銘輕笑一聲,根本沒把范樓主的威脅當回事。
“那就,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