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豹連夜回到黑虎幫領地,看他狼狽不堪的模樣,守夜巡邏的幫眾們連忙進去稟告。
“老四,你怎麽這副模樣?”最先趕過來的是蠻象、狂獅兩人。
“老七呢?”
“二哥,三哥,老七……老七他,死啦!”說著,銀豹一臉悲痛的流下淚水。
“怎麽回事?”蠻象皺起眉頭,築基初期的氣勢盡顯無疑。
狂獅雙目通紅,毛發豎起,如一隻憤怒發狂的獅子:“是誰!竟敢殺我黑虎幫兄弟!”
練氣圓滿的境界,只差一步就能築基。
“是鹿台城一個練氣四層的小子!”說到這個人,銀豹咬牙切齒,雙目通紅,心中的屈辱在這一刻全部爆發。
“仗著一隻築基靈獸,對弟兄百般羞辱!血狼就是死在他手裡,屍首分離,好不淒慘啊!”
“不僅如此,他還要我們賠償一萬靈石,不然……”
“不然就將黑虎幫斬草除根,一個不留!”
“豎子狂妄,好大口氣!”蠻象氣得哇哇大叫。
“二哥,要不我們這就召集兄弟,殺過去!”
狂獅受不了這樣的屈辱,銀豹連連點頭。
蠻象冷靜下來後,隱隱感覺情況似乎有些不對,連忙阻止二人道:“老三,老四,此事不妥。”
“有何不妥?”狂獅疑惑的看著蠻象,“二哥,你不會怕了吧?”
“老三,老四,此事有蹊蹺!”蠻象一副看穿一切的樣子冷笑道,“你們說,一個仗著築基靈獸的練氣小子有何資格挑釁我們?”
“別被仇恨衝昏了頭腦,這事恐怕四大家族也參與其中了。隻待我們前去,恐怕就會中了他們的埋伏!”
“想想看,我們兄弟深中埋伏,被一網打盡之後,他們接著自然是包圍黑虎幫,圍剿大哥,來個斬草除根!”
銀豹頓時明白其中算計,不由冷笑連連:“好一招各個擊破!”
狂獅輕蔑道:“只是他們不知,大哥已經踏入金丹了!”
“在絕對實力面前,任何陰謀詭計都將土崩瓦解,不值一提!”
“我們只需等待,大哥出關之日,就是鹿台城覆滅之時!”
“不過,也需要派人去盯著鹿台城,打探消息。我們雖無懼,可也不能讓弟兄們白白送死!”
……
夜幕降臨,銀月高懸。
“走,今天去山海樓,好好犒勞一下我們的大功臣!”陸銘關了店門,向喵喵招手。
喵喵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到陸銘身前,一抬爪子,扔出一個儲物袋。
“喵喵!(這是本帝賞你的!)”然後優雅的跳到陸銘肩上,坐在它的專屬王座上。
陸銘拿起儲物袋,稍稍有些訝異。
嗯?有些熟悉,這不是周四正的儲物袋嗎?
打開一看,裡面的東西頓時驚呆了陸銘,不算其他靈材寶物,光是靈石就有十四萬。
“好家夥,不愧是肥羊啊!”陸銘滿意的收起儲物袋,高興的摸了摸喵喵的頭,“喵喵想吃什麽,盡管點。”
“喵喵!喵喵!(本帝要雪落千鱘!躍龍門!)”
“好,就點雪落千鱘,躍龍門!”
“喵喵,喵喵!(一份就想打發本帝?不夠,本帝要兩份!)”
“好,好,都來兩份!”陸銘擼著貓貓頭,心底快速盤算著,就算都來兩份,也不過百來靈石而已。
如今,他可是有錢人了!
區區百來靈石,不足掛齒!
山海樓,鹿台城最好的酒樓,其勢力遍布各城。有傳聞山海樓背靠山海閣,不管真假,都鮮有人敢招惹。畢竟,山海樓本身就是一個龐然大物!除了正常營業之外,山海樓還是一個專門販賣情報的地方。
當然,找不到正確方式,是不可能在山海樓買到情報的。
因為,他們不夠資格!
此刻,山海樓一間華麗的包間裡,三個人愁眉苦臉的看著彼此。
“怎麽辦?”杜五趣盯著打扮華麗的周四正,翩翩然好一個濁世佳公子。
可惜,此刻的佳公子摸遍全身,也找不到他的儲物袋了。
“我的儲物袋呢?怎麽不見了?”周四正看向杜五趣和木三悟兩人,“你們有錢嗎?”
杜五趣兩手一攤:“本姑娘要是有錢還跟著你來這混吃的嗎?”
木三悟將一塊靈石,十多個靈玉放在桌上,“只有這麽多了。”
周四正一拍額頭,痛苦的閉上眼睛:“要完!”
“怎麽辦?”木三悟不知所措,這家酒樓消費太貴,早已超出他的預期。
從十萬大山裡走出來的他,一直用的都是靈玉,這一塊靈石還是他不久前辛苦挖礦得來的報酬。
如果不是周四正拍拍胸脯,再三保證,這不過是小錢而已。他請客,不用他們花費一分錢。
而他又繞不過周四正,杜五趣又在一旁慫恿他來長長見識,他也不會頭腦一熱,就來了。
悔不當初啊!
83塊靈石,把他賣了都不夠啊!
“要不我們實話實說,在這裡打工還錢?”木三悟小聲提出一個建議。
杜五趣冷笑一聲,諷刺道:“你倒是想得美,就算你想留下來打工還債,也看人家收不收啊!”
“為什麽?”木三悟不懂,剛出十萬大山時,他就因吃了個包子付不起帳,被扣下來打工三年還債, 為什麽在這裡就不行了呢?
周四正開口解釋道:“像山海樓這樣的組織,其內部成員都是從小開始培養,以確保其忠誠度。”
杜五趣點頭:“不只是山海樓,大多數門派都是如此,挑選適齡兒童從小開始培養。像我們這樣的,想要加入宗門,除了推薦信物之外,還需要經歷重重考驗,要不然永遠只能在外門待著,接觸不到核心。”
“也就是說沒戲了?”木三悟聽懂了,“那怎麽辦?”
杜五趣兩手一攤:“涼拌唄!”
然後她又看了眼周四正,打趣道:“要不把你這身衣服賣了湊湊數?”
周四正起身,向包間外走去。
杜五趣當即攔住他,目光頗為不善:“你想幹嘛,留下我們抵帳,好方便自己逃單?”
木三悟好奇的看著兩人:“還可以這樣嗎?”
“不然呢?小弟弟,姐見過的套路比你走的路都多,這都是玩剩下的。”杜五趣不屑的看著周四正。
周四正很無語的看著兩人:“我出去想辦法湊靈石,要不然我們就這樣乾耗著?”
“耗著就耗著唄,誰都不能跑!”杜五趣守在門前,大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
周四正冷哼一聲,回去坐著。要不是現在他只是一個普通人,儲物袋又丟了,手上一個底牌都沒有。不然他早就教訓這娘們了,讓她知道知道厲害!
“杜五趣,我走不了你也別想走,要不然我就大叫有人要逃單!”
氣氛一下子焦灼了起來。
這時,木三悟舉手,“要不,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