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香味的發酵,院子裡的小孩也都或是吃完飯,或是還沒吃飯,都在王正平家門口聚了起來。
一個個都趴在門縫上往裡看。
“嗯?”王正平正和許大茂扯著皮,就聽到門上的動靜了。
隨後起身打開門,好家夥,七八個小屁孩圍在這裡。
“去去去,圍在我這兒幹什麽。”王正平沒好氣的驅趕一句,可現在的小子都是厚臉皮,沒臉沒皮的,哪裡會怕你。
“正平叔叔,你在吃什麽啊?聞起來好香啊。好不好吃啊?”為首的小男孩眨著黑黝黝的眼睛,問道,同時眼睛還不規矩的往屋裡瞅著,看著鍋上冒著熱氣,味道就更香了,不由的吞咽了一下口水。
王正平看著眼前的這個小男孩,這就是棒梗了,前些天坑了何雨柱不少錢的那位,秦淮茹的大兒子,賈張氏的大孫子,也是四合院大名鼎鼎的“盜聖”,不過現在他老爹還沒死,盜聖的究極血脈還沒有覺醒,還只是小偷小摸的階段。
最多被賈張氏攛掇一頓,才敢去別人家裡翻東西,他也隻敢去何雨柱家,因為他聽到院裡的人還有奶奶和爸爸他們都叫他傻柱,傻柱傻柱,那就是好欺負的,跟班裡的那個大傻子一樣,可以隨便欺負。
王正平低頭看著棒梗笑著說道:“好吃啊,肉多香啊,怎麽會不好吃,怎麽,你們想吃啊?”
“想,我都好久沒吃過肉了。”棒梗的眸子裡帶著一絲期待,憧憬的看著王正平,期盼從他嘴裡能說出來諸如‘進來吃點吧’或是‘進來拿點回去吧’之類的話。
“我也想吃肉!!”
“我也要!我也要!!”
其余小孩也是雀躍道。
“滾蛋,是我先來的,先給我。”棒梗這個小白眼狼,看到其他人也跟他一起混,生怕沒有他的了,直接扯開嗓子大吼。
“嘿,你小子,還敢欺負人。”王正平給了棒梗一個腦瓜子,隨即面色一板,橫聲道,“還有你們幾個,想吃肉啊?都回去吃你們自己家的去!再趴在我就門口,我把你們都一口口都給吃了,還想吃肉,想的美!”
“啊!!不要啊,王叔叔。”
“就給我們一點吧,我拿玉米棒子跟你換。”
“給點肉吧。”
一幫半大小子都哀嚎著,分外不願離開。
“去去去。”王正平再叱吒一聲,隨即轉身把門都關上了。
隨著王正平將門都關了,一眾小孩還戀戀不舍的,都扒在門縫上,瘋狂的聞了半天的肉味才離開。
實在是想吃肉想瘋了。
王正平倒是有足夠的肉,但根本沒有合適的渠道拿出來拿出來,就是給自己找麻煩,不過,王正平自問也不是什麽好人,但如果看到人要餓死了,伸出援手救一救,那倒也可以……至於其他的,想吃肉之類的饞嘴的念頭,那還是省省吧。
這些小屁孩被王正平招惹起饞蟲來了,回到家裡,有些拎不清的,還跟自己的娘老子叫嚷著要吃肉。
結果自然很清楚,現在哪裡有人家能供得起肉啊,不年不節的,想吃肉,我看你是想上天!!不光肉的沒吃到,反而結結實實挨了一頓揍。
哭聲那是此起彼伏的,邊打還邊罵王正平,罵許大茂,你們日子過得好,有肉吃,一個人靜悄悄的吃就完了唄,現在弄的滿院子肉味,今天晚上讓人怎麽睡覺啊!!
想到這裡,心裡面就更氣了,手中的力道就越發的重了,打一頓孩子,出出氣,心情也能好些。
……
棒梗一回家,也是叫嚷著要吃肉,賈東旭已經在一旁躺下了,賈張氏一時間也是安撫不了,只是咒罵著王正平。
賈張氏抱著大孫子,惡狠狠的說道:“該死的王正平,沒爹沒媽的,吃這麽好,也不知道給我的乖孫子吃一點。”
“還有許大茂!”棒梗在一旁補充道。
秦淮茹縫補著衣服,一邊無奈的說道:“你別鬧了,你們一夥人圍到人家家裡去。這麽多人,許大茂總共能帶回來多少肉,伱們一人一口一個,他們還吃不吃了?我看你們就是自找的,今年都二年級了,還這麽笨,你能考的上初中嗎?”
棒梗一聽,倒是若有所思的,隨後抬頭問賈張氏:“奶奶,你說我下次一個人去要,他會給我吃嗎?”
賈張氏卻是拍著棒梗的背,瞥了秦淮茹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你就聽你媽胡說?說這段時間除了你媽, 還有誰在那小子身上沾過好?誰知道你媽跟他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你媽能要到東西,你能要到嗎?你找他要肉,他能給你嗎?”
說著,賈張氏哼了一聲,說道:“我看啊,你要是想吃肉,找你媽要,都比找他要強。”
秦淮茹一聽這話,頓時心頭滿是羞惱,不滿地道:“,媽,您怎麽這樣說啊,上次的事情我都不是給你們解釋通了嗎?我跟他沒有什麽,就是我幫他縫簾子洗衣服,換了一點糧食,你至於說到現在嗎?”
賈張氏三角眼冷冷的看了一眼秦淮茹,道:“哼!那件事是過去了,這幾天你看那小子眉開眼笑的,說啥呢?我告訴你秦淮茹,你別讓我看到你做了對不起我們家東旭的事情,不然,我跟你沒完。”
秦淮茹確實是萬分委屈,氣的直掉眼淚,憤懣的說道:“媽,不是你讓我問問他有沒有用洗的衣服嘛,然後讓我跟他換糧食,也是你讓我跟他好好打交道的,現在又怎麽成了我跟他勾勾搭搭不清不楚的了?您要是這樣,那我跟他再也不來往了,你以後也別拿這個跟我說事兒了。”
看著自己的‘老母親’受委屈了,棒梗也是不知道是不是把賈張氏的話聽進去了,覺得自己的媽和王正平有關系,還是大發惻隱之心,當即拍著賈張氏的手臂,連連說道:“奶奶,你別這麽說我媽,我媽沒做錯啥,你再這樣,我以後給你趕回鄉下去。”
“誒呦喂,棒梗,你你怎麽能說出這種話?”賈張氏一臉不滿,心中都有些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