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乖孫子,這是誰教你說的?”賈張氏一臉的不高興,現在她看誰都像壞人,她本來好好的大孫子,怎麽會說出把她趕回鄉下這樣的話,簡直太離譜了。
“沒誰教我,是我自己想說的,奶奶你以後對我媽好點。”棒梗梗著脖子說道,一臉的驕傲。
賈張氏的臉色就更難看了,隨後她想了想,覺得這不像是這麽大小孩子能說出來的話,肯定是有人教他這麽的,隨即惡狠狠的盯著秦淮茹說道:“秦淮茹,說,是不是你這個不要臉的教我的乖孫子說這話的,我對他最好了,他怎麽會有把我趕回鄉下的想法!!!秦淮茹,你是不是煩我這個老太婆了,嫌我好吃懶做不乾活還指使你?我告訴你,這是你作為兒媳婦應該做的,誰不是這麽過來的,我今年也是好吃好喝的,伺候我婆婆那麽多年,才終於熬成了婆!你就這樣想把我趕回鄉下?這事你想也別想。”
而秦淮茹聽到爆梗的話,也是嚇了一大跳,整個人直接怔住了。
清醒過來,看到自己的婆婆惡惡狠狠地盯著自己,秦淮茹當即有一肚子的委屈沒處發泄,天見可憐,她怎麽會叫棒梗說出這樣的話啊,要是說,那也不是現在說啊,現在棒梗說了有什麽用,只會激怒賈張氏罷了。
“媽,這話真不是我教棒梗說的。”秦淮茹趕忙回了一句,隨即拍了棒梗一下,斥責道:“棒梗,你怎麽能說出這樣的話呢?你奶奶對你很好了,伱以後要好好孝敬你奶奶,可不能說把她趕回鄉下這樣的話了。”
賈張氏卻是一拍秦淮茹的手,沒好氣的說道:“秦淮茹,你少在那裡裝好人,我還不知道你?我告訴你,想讓我回鄉下?想也別想。”
秦淮茹氣的直抹眼淚,她這次是真的委屈啊。
賈張氏罵她不守婦道,她是真的有過這個想法的,只是沒有做出來罷了。被賈張氏說出來,她也是半羞半腦的氣急,現在是純純粹粹的委屈了,她從來就沒有教過棒梗說這樣的話,平日裡棒梗都是賈張氏來帶的,她有時候說教一句,賈張氏都不允許,她哪裡有機會教棒梗說這樣的話呀。
可一旁的賈東旭卻被賈張氏的話直接被吵醒了。
“那麽吵什麽呢?”賈東旭起床氣還是狠大的,本來都迷迷糊糊的睡下了,一下被驚醒過來,他的火氣很大,直接叱吒一句,直接讓賈張氏半天都哄不好的棒梗止住了哭聲,而秦淮茹還在一旁暗自垂淚。
對於七八歲的孩子來說,父親的威懾力還是很大的。
“這又是怎麽了?你們又鬧什麽么蛾子?”賈東旭心裡面也罵自己這一大家子,沒有一個省心的。
……
三更半夜,燈火悠悠。
王正平也是把許大茂架了回去,給他扔到炕上,又扔了兩床被子,不然一大早起來可能就是具屍體了。
這幾年,經常有人喝醉了,倒在路邊,第二天起來,就是一具屍體了,不知不覺就會被凍死,沒有痛苦……
有一說一,喝了二兩酒之後,許大茂的狀態就不對了,半醉半醒的時候,他說的是自己家的老丈人如何如何的看重他,是給他講做人的道理,又講國家的政策,什麽都談,反正是滿意到了極點,說他老丈母,對他如何如何的好,拉著手跟他去寒問暖。
可一喝醉了,就不一樣了,許大茂一直在破口大罵。
“媽的,就婁家那個樣子?憑什麽看不起我?還有他婁半城不就是紅星軋鋼廠的董事嗎?有什麽了不起的!?憑什麽看不起我,對我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你說……憑什麽看不起我?”
“說什麽……嗯……以後做人要正,不要這麽虛頭巴腦的,不要見到領導嬉皮笑臉的,說什麽我為人太輕浮,以後要莊重一點,結過婚之後就不要出去和什麽狐朋狗友在一起了,正平兄弟,你說……什麽叫狐朋狗友,什麽特麽的叫狐朋狗友?!你和我也是朋友,你是狐狸還是狗?!”
王正平:“……”
要不是看他喝醉了,他都以為許大茂是在借機罵他了……真的,要不是看他醉酒狀態,王正平就直接兩個大耳光子就呼上去了。
“我娶她一個資本家的大小姐,你知道我要挨多少罵名嗎?我要多受多少委屈嗎?他們還不樂意了,我還不稀得娶她呢!!”
……
總之,王正平是真的相信許大茂是醉了。
……
一夜無話。
翌日清晨。
第二天一大早,王正平便起來了,好好洗漱一番,把提前準備好的行李都裝在一個大袋子裡,都是一些換洗衣物,不算多,更多的,王正平家裡用不上的那些換下來的棉衣棉褲還有棉被都扔在空間裡,以備不時之需。
他最大的財富也就是空間了,屋子裡,其實沒什麽東西的錢票也都在空間倉庫裡放著。
還有一些吃的,就是考出來的發面餅,結實頂餓,雖然味道不太好,但能放得住,這就是路上的乾糧了,還帶了一個大水壺。
簡單吃了一頓早飯之後,就起身準備把自行車推回去,這一趟不知道去幾天呢,這自行車風吹雨淋的也不好。
出門他就看見了二大爺劉海忠,正挺著小肚子在院裡溜達,不知道幹嘛呢。這大早上的不睡覺,閑的?
“二大爺,您今兒可夠早的啊。”王正平打了聲招呼。
“是正平啊,吃過了?”二大爺慢慢悠悠的說道。
“是,剛吃完。您這是幹嘛呢?大清早不睡覺。”王正平笑著問道。
“害,這不是最近一段時間街道上的同志說,四九城裡面進來好些流民,讓我們最近都小心些,我閑著沒事,巡查巡查。對了,你這幾天出去也要多加小心。”二大爺一副領導人的模樣,關心著民間疾苦。
王正平倒是吃了一驚,疑惑的說道:“這四九城可是首善之地,我國的首都,公安那麽多呢……不至於有什麽危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