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五境武者大喝一聲,冷冷看著天上盤膝而坐的僧人。
“此人殺我王府公子,乃是私事,我們才是受害者。”
他的聲音中蘊含靈力,暴喝一聲,“我勸禦妖司行事不要太過分,不然,王爺出關後,定然不會與你等善罷甘休。”
兩道力量相撞,產生了無窮力量,只是些余波,就讓王府內的一些普通人耳鳴不止。
僧人是五境中期的實力,而他只是五境初期,實力差距不小。
老者不敢與其大打出手,以免真折了性命,只能借老王爺的名頭去壓製對方,試圖讓其知難而退。
但他沒想到這僧人油鹽不進,不僅沒有收回力量,反而又拍下一掌,“出家人不打誑語,我的確不是老王爺的對手,可我比你何如?”
“你…”老者一時語塞。
這還用說?
他當然不是其對手了。要不然,也就不用在此說些廢話。
老者看了一眼李明,使出一道靈力,助他恢復了視力。他是客卿,這種事自然還是要聽主人的。
於是,又和僧人對了一次招數,拖延時間。如果說第一掌他還能勉強接下,這一掌下來,他的氣力已經少了一半。
李明自然明白發生了什麽,痛恨自己沒有早點下手,不甘心的看著許君安自己解開鎖靈鏈。
那幾個武者還在裝死!
重獲自由的感覺真好!許君安伸展一下身體,身體靈力恢復了四成左右,而傷口…傷口已經結痂。
再一次,他看到了自己身體強悍的恢復能力。這絕對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也絕對不太正常。但現在不是想這個問題的時候。
他看向王府大院,人還不少。
地面上有他們王府的武者,有身穿鎧甲的軍人,還有一個妙齡女子,與他對目而視,眼睛特別大。
而眾所周知,眼睛大的女孩,顏值基本沒有太差的。
這個特征和小香豬很像,所以許君安認為,鍾惜月如果瘦下來,以後顏值肯定也很高。
天上則是一名寶相莊嚴的僧人,年紀看著不大,感覺也就是而立之年的模樣。
但身上所散發出的氣勢,卻是他平生僅見。
也就只有清河王府中的那個打傷他的神秘人,才有可能穩穩將其壓製……怪不得一開口就逼格拉滿。
李明手握長劍,氣得渾身發抖,死死盯著許君安。
“喲,生氣了?”現在輪到許君安拉逼格了,手指指天,道,“看到沒有,天上的那人是我哥們,只要你敢動一動,他就讓你灰飛煙滅!”
李明身軀一抖,一動不敢動。
五境老者也被嚇了一跳。
天上這人,乃是禦妖司的金光禪師,五境大能,傳言他悟性超凡,在佛教中的地位極高。
怎麽可能和他是哥們!
但想到剛剛那金光禪師說的話,老者沉默了。即便不是哥們,兩人也是有某種淵源,關系匪淺。
許君安想了想,這些人,一半應該是長公主找來的。另一半,應該是自己的那副機關造物圖紙發揮作用,鍾恆從軍部找來的人。
之前的謹慎沒有白費。
多交一些朋友總是沒壞處。
俗語不是說了嘛,修仙不是打打殺殺,而是人情世故。
“你就是許君安?”
一道聲音進入耳畔,是那名僧人說的。周圍人也可以聽到。
許君安深吸一口氣,拱手道,“大鍋,我就是許君安!”
大哥?金光禪師挑了挑眉,不置可否,繼續說道,“之前為那兩名僧人仗義執言的事,還要多謝你。”
原來是這樣!
因為自己之前搞了一把李明,這僧人才會想認識自己,因果相照。這世道還是好人有好報啊!
“小事一樁,無妨!”許君安挺直身板,朗聲道,逼格繼續拉滿。
見到兩人友好交流,哥啊弟啊的,李明咽口津液,跟木頭人似的,腿都站麻了,還是不敢動。
他是真信了許君安的話。
畢竟,作為始作俑者,殺害兩名僧人的凶手。在這個五境佛修大能面前,他是真的全身冒冷汗。
生怕會被一巴掌拍死。
而他這時才知道,不光是天上的僧人和聖旨。那兩個虎視眈眈的將軍,也是來找他要許君安的。
李明這才知道,自己惹到了一個怎樣的人物,為什麽王府的那兩個四境武者話都不敢說一句。
為什麽那些府內兵甲,連面都不敢露,全都給壓製得死死的。
……
“許君安,久仰大名!”花蓉兒在夜空中劃過一道火焰,徑直來到許君安的身邊。
“姑娘你是…”許君安揉了揉眼睛,心道這個妹妹好生眼熟。
“花蓉兒!”
“蓉兒姑娘好!”許君安禮貌說
“商量個事,我今天也算是救你一命,可否改日教我朱砂破邪之法?”花蓉兒背著胳膊,俏皮的說道。這是個可愛的妹子。
“再議!”(沒商量!)
許君安婉言拒絕。
道家秘術,不傳外人。教給鍾呆呆逼音成線,那是看在……她很傻的份上。別人打死也不可能傳。
花蓉兒碰了一鼻子灰,心道小氣鬼,你想教我還不想學呢!
兩位副將此時也走了過來。
確認許君安身份和安全後,他們也放下心,接著,立刻從朋友關系變成了競爭對手,暗暗較量。
“許大師,不知您是否有興趣,來我北辰武營任個職啊?主要是右營。”劉成甲舔舔的說,放下自己身為副將軍的架子。
雖然他個子本來也不高。
劉大喜插個隊,鄙視了一眼那沒出息的東西,說道,“人許大師今天累了。我掏錢,請您去清河縣最好的教坊司逍遙一夜如何?”
靠, 這把我當成什麽人了?
教坊司那裡面不全是母老虎,吮人精血,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不過,在離開之前,許君安還有一件事得辦!
之前說過,他這人,有恩必報,有仇,同樣必報。
“大鍋,待會兒幫我攔住那老東西,謝謝你…”許君安朝金光禪師逼音成線道。說完,便朝李明走了過去,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
金光禪師愣了愣,有些驚訝於道術的神奇,對這小道士更感興趣了。點點頭,答應了他的請求。
“你…你要幹什麽?”李明慌了。
只見許君安伸手一招,不知從何處拿來一根皮鞭,抓在手上,往地上一甩,發出劈裡啪啦的響聲。
“小賊,爾敢!”
老者發覺了許君安的目的,一聲呵斥,隨即想要對其出手。
但這時,一道金鍾罩,直接扣在了老者的周圍,直接將其控住。
“我是世子,這是王府,許君安,你不要太過分……我錯了,別打我好嗎…我求求你……救我…救救我,我不想死…”
啪!
小惡魔!你求誰也沒用!
許君安甩起鞭子,死死的抽在李明的身上,瞬間就是一條血痕。
只是一鞭子下去,他便已經痛苦的倒在地上,發出淒厲的吼叫。
聽著格外的令人神清氣爽!
接著,許君安蹲下身子,俯視其凶狠的面容,面無表情,又是一鞭子凶狠的抽在他的背上。
喝道:“來,將我凌遲處死!”
此刻,全場鴉雀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