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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道長生從看見詭異開始》第29章 事情不對勁
  “許君安…我要你死!”

  身後傳來李明的怒喝,眾人回頭看了一眼,知道那個世子肯定會把這筆帳記上,將來報復。

  但因為有那六境強者,誰也不敢將其斬草除根,只能把將來的事,交給將來去做。

  相信後人的智慧。

  許君安倒不是不敢,殺了李明,大不了自己跑就完了。

  只是怕會連累到眼前這些人。

  畢竟人家好心救自己性命,不能給人家恩將仇報不是!

  月色如銀子融化成水,鋪在安靜的街道上,響起噠噠的馬蹄聲。

  一行人出了清河王府。

  雖然確實是化險為夷,但今晚這事確實很危險,差一點就死了。

  許君安的身旁是那名金光禪師,非常符合他的法號,大光頭在夜裡也會發光,跟個小太陽似的。

  花蓉兒漫步在路上,走路時腳尖輕點,像隻雀躍的小鹿。

  不過,因為許君安拒絕教她道術,拒絕加入禦妖司,正噘著嘴生氣,不甘心的又問了一遍,“許君安,你當真不想加入我們?”

  完全,沒這想法!

  加入你們,去了京城,我許君安還怎麽找師傅,怎麽去修長生?

  “我這人散漫慣了,不服管教,怕去了給皇帝添堵,一不小心就死了。”再一次,他委婉的回答道。

  花蓉兒腳下的步伐更快了。

  其實是生氣了!

  況且,事情已經辦完,她們需要連夜回京城複命,不是乘坐陣法,而是騎著馬趕回。

  六合陣法從京城通往全國,每一次啟動都損耗很大,輕易不會動用。這一次是皇帝特許。

  和尚念聲阿彌陀佛,見花蓉兒決心要走,知道已是分別的時候。

  “君安賢弟,你可能有所誤會”,他停下腳步,悠悠說道:“禦妖司並不會束縛自由。相反,因為直轄於皇帝,反而得到了自由。”

  事分兩面,好一個矛盾辯證!

  聽到金光禪師的話,許君安心有所悟。佛門這和他們道家所講的“曲則全,枉則直,窪則盈,敝則新”,道理感覺差不多。

  所以……這人不會是給皇帝去當狗,還當出心得來了吧?

  還是不去,堅決不去。

  “大鍋,你就別勸我了,我隻想安安靜靜的修仙,不想沾染俗陳之世。”許君安依舊是委婉拒絕。

  見他態度堅定,金光禪師手也沒想再勸,手指輕點,一顆佛珠出現在他手裡,“這是一枚傳信珠,捏碎它,我就能很快來到你身邊。”

  身為佛門中人,他相信因果關系。許君安幫兩個和尚懲戒了罪魁禍首,他理應就該為其出兩次手。

  這就是有因有果。

  許君安接過來,與其對視一眼,卻見他眉頭一皺。

  “怎麽了?”

  許君安感覺背後一涼。大晚上的,一驚一乍很嚇人的好吧!

  “沒事。我觀你印堂發黑,恐是遭了厄運。但仔細一看,發現賢弟你福緣深厚,定會有驚無險。”

  說完,不等許君安上前詢問,金光禪師直接原地消失。一息之間,估計已經是在極遠之處。

  天師傳承中說,四境佛修便可禦空而行,何況他一個五境修士。

  所以,真正要騎馬離開的人,其實只有花蓉兒…她是二境法士。

  但別說二境法士,就算是法士到了伍六七境界,照樣不能禦空而行,這就是它天然的修煉弊端。

  “老禿驢,說好的一起回去,把我一個人扔下…”夜空中發出一聲呢喃低語,花蓉兒憤憤不平的騎著馬,怏怏不樂的快速離去。

  夜色不語,沉默是金,一副請別和我說話,我在攢錢的模樣。

  ……

  許君安到底是來了教坊司。

  兩個副將一致要求,本著大隱隱於市的原則。這裡是最適合宴請貴客的地方,也是男人之間加深友情,商討機密之事的絕佳之地。

  用公費休閑是吧!

  你們兩個人的小心機,已經被我的眼睛看穿了……我許君安讀《道德經》的好吧,你就給我看這個?

  嘶…果然很白!

  許君安吃著點心,欣賞著屋內衣衫輕薄的女子,一時間心潮澎湃。哪個年輕人受得了這個?!

  別拿這個考驗道士好吧!

  許君安揮揮手!

  劉成甲立刻會意,跟劉大喜一本正經道:“人許大師是道士,是正人君子,來這裡是談事的,是咱們俗氣了。讓她們都下去吧!”

  劉大喜心道也是,光顧著玩了,差點忘了正事,於是揮揮手。

  女孩們立刻彎腰俯身,慢慢退出去。很快,房間裡安靜下來。

  許君安:……

  其實,我的意思是,換一批!

  好吧,我這正人君子的人設是立定了。但每天裝君子真的很累的,而且容易被人叫偽君子。

  劃不來!完全劃不來!

  許君安覺得自己以後還是隨性些好,免得落入詬病,無處申冤。

  “許大師,在說正事前,我想先給您提個醒…”劉大喜看看左右,低聲說道,“您可知,今晚那李源的屍體, 是誰毀掉的?”

  劉成甲也好奇的看向他。

  許君安吃口月餅,隨口回道,“是那個五境老者吧,估計他和李明是一夥的,所以幫他毀屍滅跡。”

  劉大喜喝酒小酒,砸吧砸吧嘴,搖搖頭,“並不是!”

  “那是誰?”許君安露出疑惑。

  “那把火,是李明放的。”

  “???”

  “不對吧…大喜,在我的感知裡面,那可不是普通的火焰,而是修仙者才能有的東西。”劉成甲說。

  對啊,李明是普通人。

  許君安的陽眼掃視過他,確信無疑,此人體內無一絲靈力。

  可劉大喜怎麽說是他放出的火焰,難道,有些細節,或者事被他給忽略掉了,以至於錯過了什麽…

  “這是事實。我從剛一進王府就在關注那副棺材,親眼看到了李明從手上施展出了黑色火焰。”劉大喜摸了摸胡子,自己也有些困惑。

  許君安揉了揉下巴。

  也就是說,劉明在故意隱藏他修仙者的身份?目的是什麽?

  從城隍廟開始,殺害兩名僧人,紅色毛發,當堂認罪,殺死李源,陷害自己,毀屍滅跡……

  順著這條思路,許君安想了很多,越想越感到莫名的害怕。

  一股寒意從屁股尖直達脊梁骨,冷汗蒸發,背後越發的涼。

  直到再次想到那天,李明告訴自己那紅色毛發是撿來時的場景,當時他那驚慌失措的樣子……

  驚慌失措的樣子!

  一瞬間,許君安的腦海中仿佛有閃電飄過,想到了某種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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