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鍾伯父還記不記得,城隍廟那個案件,凶手有三個人。”
如果李明沒有破綻。
那就從他的身邊人開始入手。
所謂借力打力,就是要借李明身邊人的力,打擊他這個人。
雙管齊下,拿下他。
這就是許君安暫時的計劃。
鍾恆對許君安叫他伯父的稱呼還算滿意,這樣一個機關造物的天才,喊自己一聲敬稱還是很爽的。
“那兩個人我聽馬騰說了,都是鍾府的人,算是小廝。”鍾恆很樂意分享自己知道的內容。
那就簡單了。
既然知道了那兩個人是誰,接下來,就是摸清對方日常的行動軌跡,然後針對性的進行陷害。
這計策不錯。
引入另外兩方人物,讓他們產生矛盾,從而間接影響到李明。
這樣做,既可以明哲保身,也能實現自己的目的。
一舉多得。
鍾恆不得不承認,這年輕人是有點東西的,放在朝堂上,定不會是那庸庸碌碌之輩。
以前隻覺得這小子不過是會點道術,然後有點奇思妙想,機關造物的天賦也不錯。
鍾恆這還是第一次發現,這小子還有做官的天賦,不用有人教,就已經懂得黨爭之道。
天才!
他只能這樣評價了。
……
商討完事,出門而去,許君安回到自己房間。
頓時松了一口氣。
從鬼門關走了一遭回來,可真是夠驚險的,還是躺在床上休息舒服啊……許君安感覺自己又犯懶了。
可能道士都是這麽的隨心所欲吧,天生就具有躺平思想。
老子曾經就說,道法之中,並沒有努力這個概念,更強調的是一種順應自然的道理。
許君安覺得老子說得好。
不過,禦劍飛行術還是要研究一下的,之前不會飛可以賴沒有劍,現在有了,理由沒了。
房間中的空氣頓時一冷。
許君安伸手虛空一握,那冰魄神劍便來到手上,頓時手臂一沉。
重,這把劍很重!
不光是重,上面還纏繞著些許冷氣,就感覺握了一塊冰。
之前沒有西西感受,現在,許君安才發現它的玄妙之處。
天下排名第七的寶劍!
果然不同尋常。
只需要把劍往水盆裡一放,裡面馬上結滿了冰,堪稱製冰利器。
如果拿去大街上,專門給人做冰,是不是能賺大發了?
我真是個小機靈鬼!
許君安笑著審視長劍,發現劍柄上還有一個“桃”字,想必,大概就是一個鑄劍師的姓或者名。
能製作出這種天下至寶的人,應該不是什麽簡單的人物。
“劍從心生,以氣禦劍,乾坤互生,禦劍飛行……”許君安默念禦劍口訣,試圖溝通靈劍。
但是吧…一點反應都沒有。
不會是口訣出錯了吧,許君安檢查了一遍,沒有問題。
靈力釋放也沒有問題。
每一個步驟都很完美。
就是結果不對。
這種情況就像是做了一道數學題,明明列出了公式,也計算了各種內容,可就是算不出結果。
誒,起了怪了!
許君安提著長劍走出屋外,有些氣憤的念動口訣,然後將靈劍往空中一拋,幻想著能夠跳上去。
啪嗒!
劍落在地上,發出不甘的爭鳴,似乎在埋怨它主人的無能。
有些破防……
之前他就嘗試過,也是根本飛不起來,和現在的情況一樣。
許君安撿起長劍,皺起眉毛,接著又將其拋入空中,然後一個踏步站了上去,口念法訣。
頓時,眼前天地廣闊!
“成……真成了?!”
原來飛翔的感覺是這樣的啊!
自由自在,無拘無束。
像風一樣自由。
一分鍾後,許君安下來了。初次飛行,還是謹慎些好,免得從天上掉下來摔死。
但同時他的心裡也起了一個疑問,剛剛生氣之下,他是用了兩份力量,才能勉強起飛。
這才是他之前怎麽都飛不起來的原因所在。
怎麽,我和別人不一樣,得用雙倍的力量才能起飛?
難道是因為我胖?
許君安有些懷疑,以前的道家修士不吃肉的原因,可能是因為害怕自己太重飛不起來。
……
女為悅己者容。
鍾呆呆今天吃完早飯,就回到房間開始讓綠珠為她打扮,本就絕美的容顏,更是平添了幾分姿色。
像是隻可愛的小貓戴上圍兜。
他坐在窗戶前,目光看著銅鏡中的自己,格外的感到開心。
開心的原因是銅鏡裡的那些零食,被放在了她的床上,小心珍藏著。這些都是許君安送給她的。
不過,她發現自己的玉鐲子壞了。這其實已經不是第一個壞了。
凡是被她戴過的玉鐲子,基本上不出三個月,就會自慚形穢的斷裂掉,找不出原因。
所以在鍾府裡面,一直流傳著鍾呆呆命硬,將來克夫的留言。
“小姐,這鐲子好可惜啊,竟然壞了!”綠珠小心翼翼的用紅布捧在手裡,不舍得扔掉。
鍾呆呆除了笑,什麽表情都沒有, 也不在意這個鐲子的存在。
上一次長公主跟她說了,這是最後一個,如果壞了,就再也不給她買了。原因是家裡變窮了。
鍾呆呆感覺可能家裡確實變窮了,而且,大概率是因為她戴鐲子的緣故。所以默默地不敢說話。
她感覺自己就像是一根浮萍,從生下來就飄啊飄的,看似是在一個固定的湖泊裡遊蕩,可總是找不到自己的根在哪裡,也不知道自己該在哪裡停下。好像,這周圍的一切什麽都不屬於自己。
但是最近,她好像找到了……找到了屬於自己命中注定的東西。
還找到了一份特殊的感覺。
就是那種…想把什麽好東西都分享給他,但又不想讓他把東西分享給別人的感覺。
現在,他正在外面飛來飛去,但似乎好像這技巧掌握的不嫻熟,已經掉下來三次了。
“許君安。”鍾呆呆走出門,逼音成線的看向他。
“你不是來看我笑話的吧!”許君安擦擦臉上的土,尷尬的問道。
“不是,我是想問你一件事。”鍾呆呆開心的說。
“那你快問,沒看到我正忙著呢!”許君安不耐煩的說。
“你已經有一會兒沒看見我了,有沒有想我啊?”鍾呆呆抬起頭,鼓著小腮幫子問道。
“想了,你滿意了沒?”許君安哄小孩般的回答道。
真是有夠幼稚的。
鍾呆呆卻是松了一口氣,如釋重負的看向許君安,雙手握在一起,放在胸前,甜甜的說道:
“那就好,我還以為,只有我在偷偷的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