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呆呆簡單的一句話,又把許君安給撩到了。
沒得說,這女孩是真可愛。
許君安向來眼光高,對很多女孩都看不上眼。就算是教坊司裡面的女人在他面前跳擦邊舞,他也不為所動。
但鍾呆呆的一句話,讓他感覺全身都癢癢的。渾身就像是吹著春風似的,巴適。
這樣的女孩做老婆豈不是很爽?
許君安忽然想到,媽的,富婆其實就在身邊。
雖然鍾府好像也不是那麽富吧,但是人家身份在這裡擺著呢,好歹也是郡主啊!
自己總不能真去找個公主吧?
不過,許君安沒有在這裡過多逗留,和她說了一會兒話,便匆匆離開。
離開之前,許君安看到了鍾呆呆手上光禿禿的。
大概猜測是手鐲壞掉了。
回到房間,簡單的收拾衣物,放在空間戒指裡面。
他要出一趟遠門。
這是已經打算好的事。
要不然早上他也不會拚命學習禦劍術了。
只是吧…他還是感覺有點怪。
為什麽自己禦劍需要用兩個人的靈力?
難道說,自己身上,其實還住了一個人?
想到這裡,許君安心裡一寒,不敢再細想下去。
大多時候,看不見的東西,遠遠比看得見的東西更可怕。
打定主意,許君安拔出冰魄神劍,念動口訣,一個閃身便衝天而起。
這就是道家修仙者的魅力。
三教之中無上品,古來唯道可成尊。
一人一劍闖天下,道法玄妙定乾坤。
話說,道家之中好像有一套劍法,是第一代祖師留下來的,叫“大日劍訣”。
聽著名字就知道很牛掰。
有時間必須得練一練。
許君安去的地方叫“禦妖司”,地點在京都。
除了北辰武營,他還要去那裡試試能不能交到一些朋友,以後這都是可利用的資源。
上一次,無論是那個女孩,還是和尚,都朝他表達了善意。
此次一行,就算是沒有收獲,至少也不會吃閉門羹。
站在飛劍之上,許君安才真正體會到了修仙的感覺。
這種凌駕於一切建築物之上,比白雲還要自在的飛行方式,簡直不要太爽。
古書上有“我有飛仙術,禦氣周八極”,“遙想處士風流,鶴隨人去,老作飛仙伯”,“他時定是飛升去,衝破秋空一點青”之言語,如今親自體會到飛行之感,才知古人誠不我欺。
只是,這些詩句亦是沒有名姓之人所作。
仿佛這個世界,就像是一個老人,忘卻了很多年輕時的事。
很快,許君安遠離城鎮,一路翻過茂密的叢林,直指京都方向。
……
禦妖司所在位置是一處名叫“龍泉山”的奇妙之地,山上樹木蔥鬱,常年霧氣繚繞,除非本人親至,不然外人極難窺其原貌。
山是被攔腰截斷的。
斷口非常平齊,上面建著99所房屋,房屋裡住著禦妖司的大能。
倒也不都是修為高深之輩。
一些身懷異能之輩,比如有人擅長陣法,有人擅長下棋,有人擅長堪輿之術,匯集著能人異士。
而他們只聽從皇帝一人的命令,不受任何部門管轄,平時基本上想幹什麽就能幹什麽。只要是能在關鍵時刻發揮作用就可以。
花蓉兒今天沒有去皇帝身邊當保鏢,因為一大堆的武將和文臣將他圍得嚴嚴實實的,就算是有人想要刺殺也很難。她倒也樂得清閑。
一群人圍在石桌前。
互相之間交流不多,大家都在靜靜的看,臉色做出沉思狀。
“17張牌你能秒我,我金光,當場把這石頭桌子吃掉!”金光禪師站起來,臉上貼著白條,激動說道。
終於摸到一把好牌……連續十局了啊!終於讓他看到了贏的機會。
花蓉兒看了看自己的牌,她和另一個好看的少婦是“農民”角色,對抗金光禪師這個“地主”。
這個牌叫“鬥地主”,是從很久很久之前留下來的玩法兒,在王公貴族,以及世家大族間非常流行。
平民間也有玩,但不多。
少婦大概三十多歲的模樣,明明穿著十分保守,一身灰色衣衫,但給人看著就是非常性感。
讓男人們欲罷不能。
只見她和花蓉兒對視一眼,手指微動,一副差牌,立刻就變成了好牌,而那些不需要的單和雙,則全到了花蓉兒手裡。
身旁的人都看到了,但沒人提醒金光和尚,並且保持緘默。
“四個2!”少婦輕輕把牌放在桌子上,含情脈脈的看向金光和尚。
她手裡有一張小王,因此,四個2就是最大的炸彈。
嘶~
原本打出一條順子,手裡只剩下四個A的金光和尚頓感不妙。
不會真給他秒了吧?
這石頭這麽硬,把牙咬碎了,他也吃不下啊!壞壞壞壞……不對,她應該沒有這麽好運氣的……
金光禪師安慰自己道。
接著,少婦便將牌一把扔了下去,從3~K,直接飛走!
花蓉兒把牌放下,開開心心的吃一口地瓜乾,笑得跟小狐狸似的,又和少婦對視一眼。
“謔謔謔……”有人發出了笑聲。
“有人牙口不錯,要吃石頭!”
“我可聽到了哈…大光頭,你別想耍賴。”旁邊的人說道。
他有些懷疑人生。
金光禪師扒拉了一下少婦剛剛的牌。沒錯,一張不錯,就是整整齊齊的順子,沒有作弊。
他摸了摸光頭,輸麻了!
但隱約感覺哪裡不對勁。
只是一時間想不起來。
“不玩了!老衲今天牌運差,身體不適,拜拜了您嘞…”說完,他便要化作一道金光逃走。
除了一些特殊的種類,人類修仙者,只有道和佛兩家,才具備獨自禦空飛行的能力。
然後,他很快被一張巨大的網籠罩而下。有人早就料到他要跑。
“欺負人是吧,我要去告訴大司長,你們合起夥來騙我……”金光禪師憤憤不平的喊道。
他可不想真吃石頭!
“省省力氣吧大光頭,大司長可沒工夫理你。”少婦雙手環抱。
此動作,極具視覺衝擊!
相當於人造雙E級景區。
意識到不斷掃來的目光後,她又繼續說道,“最近山上那塊古石搖搖欲動,似乎有出世的征兆,他整日整日的坐在那裡等著呢!”
“那塊石頭要生雞了?”
“可能吧…誒嘿,難道世界上先有雞還是先有蛋的問題要解決啦?”
“你怎麽不說是猴子呢?”
“猴哥猴哥,你真了不得,五行大山壓不住你,蹦出來個…”
……
什麽J吧玩意,這些人腦袋絕對有病。不對,我千萬不能罵他們有病,不然就相當於我也有病!
不去理會這些人的胡亂猜測,聽到這個消息的金光禪師,心裡倒是忽的一顫,立刻收斂起了神情。
因為他記得,那塊石頭上寫著一句話,用血紅的字寫著:
“遇許而開!”
這恰好讓他想起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