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關造物,多用於國與國之間的戰爭上面,能起到輔助之用。
世人皆知,北辰國和雪國交戰,最大的問題就是天氣和環境。
對方常年生活在寒冷的地方,冰雪對他們的作戰影響很小,在自家地盤作戰,北辰國不是對手。
往南侵略,也只需要邊打邊脫衣服,越打越勇猛。
而北辰國想侵略對方,就要穿上厚厚的衣服,行動不便,作戰能力也就弱。
而且越往北打,越冷,就需要穿更多的衣服,行動越發不便。
以至於在被對方侵略時,只能被動防守,無法主動進攻。
且要把作戰地點放在北辰國一方,才有獲勝的可能。
因此,自交戰數千年以來,北辰國從來都是弱勢一方,從未勝過一次,也就讓雪國越發的囂張。
許君安這邊想著,那邊鍾恆已經給長公主剝起了蝦,委屈巴巴的,到底是屈服在她的淫威下。
小香豬也去吃了。
只不過被長公主按住頭,一個都不給,氣得鼓起腮幫子撒潑。
許君安不置可否。
勾勾手指,將幾個機關零件浮在眼前,上面銘刻著的陣法結構。接著將它們簡單拚接在一起,然後注入靈力。
通過測試,許君安發現這應該是個聚靈球,靈力進去之後就被存儲起來,就是容量太小了。
“咦?!”
許君安的動作被鍾恆看在眼裡,發出輕咦,驚訝的看向他。
“小道士,你懂機關造物?”
不待許君安說話,長公主立刻譏諷道,“他一個小道士懂什麽機關造物?你更是半吊子。這玩意,整個北辰國都找不到敢說懂的人!”
“別想轉移我注意力,快給我剝蝦!”長公主生氣的說,卻更顯風情。明眸皓齒,國色天香。
事實就是和長公主說得一樣。
北辰國儒家興盛,多出文豪,但機關造物卻止步不前。自從萬年前王朝更替,萊茵國被滅後,那些優秀的機關造物技術便失傳了。
在數千年的發展中,儒家認為,機關造物是社會不穩定的根源,禁止其發展,也就成了現在北辰國一條腿走路的情況。
真相才是快刀,鍾恆尷尬的笑了笑,不抱有希望的問道,“許君安小道長,你這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這麽拚接成的?”
“故意的!”許君安輕聲道。
長公主撇撇嘴,自己剝蝦吃。
鍾恆點點頭,雖然得到了肯定的言語,但還是感覺這是小道士在吹牛,肯定是瞎貓碰上了死耗子。
要知道,連他這個機關術半吊子拆下來之後都拚不成,更別說眼前的這個小道士了。
“聚靈球嘛,挺好玩的。”
嗯?長公主意外的看了許君安一眼。她雖然不會機關術,但也曾經在皇宮時見到過,知道名字。
可這小道士是如何得知?
鍾恆道:“不錯,是聚靈球!”
正在這時,綠珠拿著紙筆走來,許君安大大方方的接到手裡。
開始表演!
“咦?小道士,這個像狗頭的東西是什麽呀?”小香豬舔著手指問。
她雖然看不懂,但也能感覺到,這圖紙上的東西不一般。
見女兒這樣的反應,鍾恆好奇的走過來,俯身屏息觀看表演。
“機關造物,雪地戰馬!”
“啪嘰!”鍾恆的手不小心碰到了瓷碗,落在地上摔個粉碎。
“雪地載人行走,無視阻礙。”
聞言,長公主身體一抖,放下了手裡的蝦,也好奇的看過來。
“臥槽,這踏馬是完整的機關造物?”隨著許君安畫的東西越多,鍾恆感覺靈魂都在顫抖,爆了粗口。
長公主雖然不喜歡丈夫說髒話,但在此刻,可能唯有髒話才能表達他們難以置信的心情。
完整的機關造物,整個北辰國都沒有幾件,更別說像許君安說的這種,可雪地載人行走,無視阻礙的東西。奇跡!簡直是奇跡!!
如果他說的功能是真的,這幅設計圖紙也是真的。那麽,一旦將其製造出來。
這次北辰國和雪國的戰爭,形式將會發生極其微妙的變化。
半個時辰後,鍾恆腿已經站得有些發麻,但仍舊在硬撐著。他要親眼看許君安將一個個零件畫出來,去見證歷史般的時刻。
“呼…成了!”
終於,許君安把那副圖紙描摹了出來。結構也不是太複雜,就是第一次畫,不是太熟練的緣故。
最後,許君安把名字寫到圖紙最關鍵的位置,省得被鍾恆交到北辰武營,把功勞給他貪了。
“這是你自己設計出來的?”鍾恆看著上面的內容,感覺比長公主還要美,又驚又喜的問道。
“平時設計著玩玩,不是什麽稀罕之物”,許君安淡淡的說……心道13號天師祖先莫怪,大人不記小人過,這都是為活下去的權宜之計。
“天才,絕頂天才!”鍾恆讚不絕口,笑著,用手指了指自己。
許君安點點頭,明白他的意思。不就是想白嫖嘛,懂!給!
不過,鍾恆不知道的是,許君安的真正目的是想搭上北辰武營這條大船,讓對方欠下人情。
免費的東西,才是最貴的。
一念及此,許君安認真且目光堅定的道:“為國效力, 這圖紙,我將免費捐給北辰武營,我身份不便,就麻煩鍾伯父代為轉交了。”
……
飯沒吃完,鍾恆已經揮著衣袖,帶著圖紙奪門而去。
長公主不置可否,似是已經習慣。自顧自的吃完飯,喝口茶清理一下口腔,當作無事發生。
“娘,爹什麽時候回來啊?”小香豬問道,他答應晚上要帶我去逛燈會的!”
“不知道,反正晚上是回不來了!”長公主冷冷的說,頗有怨氣。
“娘,那你帶我去。”小香豬撅起嘴巴,換了一個折磨對象。
“我不去!”長公主傲嬌的說。
“為什麽啊?”
為什麽?呵呵,堂堂北辰國長公主,出門去逛燈會,讓普通人看到了,成何體統?
“沒有為什麽!”長公主一手按住小香豬的頭,又不懷好意的看向許君安,莞爾一笑,“這樣吧,讓這位道士哥哥帶你去玩怎麽樣?”
“那我也要去!”鍾呆呆說。生怕有人要把她心愛之物搶走似的。
“小道士,你意下如何?”
聞言,許君安看向鍾呆呆,卻恰好碰上一抹純潔的目光看過來。像是一頭栽進了溫泉裡,想拒絕都說不出話來。
許君安無奈的擺擺手,只能臨危受命,接下這個重擔。
正好,可以去街上找一找師傅的線索。順便,帶著漂亮妹子去逛燈會裝一下。再順便,借這個機櫃欺負欺負一下這個「殺雞凶手」。
桀桀桀,這麽難纏的小女孩,一拳打過去,應該會哭很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