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你看看你那沒良心的女兒,都出去十天了,卻沒有一封信寄回來,都怪你平日裡對她太過寵溺了。”
煉魂宗。
蕩魂真人唐先勇不滿的,在道侶顏嫦面前來回晃動,但下一刻他就痛呼了起來,因為耳朵被道侶顏嫦擰住了。
“哎呦娘子,娘子,快放手。”
“敲!你擰個耳朵還用上了靈力,過分了啊,信不信本座扇你大嘴巴...啊啊啊..本座錯了錯了,我不敢了。”
顏嫦生生擰了十數個呼吸,才沒好氣的松開了手,“要不是你這個女兒奴搗亂,舒舒早被我養成淑女了,你也不照鏡子看看,舒舒現在那性子,到底像誰?”
“像本座怎麽啦,那是勞資閨女,不像勞資,還能像掌門師兄不成?”唐先勇非但沒有羞愧,反而以極其驕傲的口吻說道。
顏嫦聞言,胸脯立時起伏,本能掏出帶有矛尖的魂幡,猛的戳向唐先勇的嘴巴,“什麽胡話都敢亂說,今日我非撕爛你的嘴不成。”
“娘子,你來真的啊?敲!”
唐先勇一驚,險之又險的躲開了魂幡的戳刺,然後又嬉皮笑臉,湊顏嫦中門大開之際,上前一把死死抱住,“那不是開玩笑嗎,不生氣了哈。”
“有你這麽開玩笑的嗎?”
顏嫦還想戳唐先勇,但被抱得死死的,只能怒瞪唐先勇,“我數到三,1,2..”
“松了松了,這不松了麽,你別氣了,冷靜..”唐先勇正賠笑安撫時,
一道令箭,突然射到了門外。
“咦,難道掌門師兄在偷窺我們,怎麽剛好我們在說他,他就來法旨了?”
“你閉嘴,再胡說信不信我立刻..”
兩人又吵鬧了兩句,
才翻看掌門師兄的法旨令箭。
豈料這一看,
“什麽!這養魂2.7!竟比我宗煉魂經還強大數倍!”
“不可能!世上怎會存在如此天才!”
唐先勇夫婦倆,幾乎是同時驚呼出聲,旋即對視一眼。
二話不說,
顏嫦震蕩魂幡,
唐先勇取出白骨飛舟。
下一刻,
鬼氣纏繞,白骨飛舟化作流光,直射天際..
“快快快!絕不能讓其他宗門搶了先..”
......
藥王谷的長春真人,收到水曜坊回春堂幸存修士的傳訊後,憤怒咆哮著張巧紅該死。
養神2.7的事情,
此時唯有藥王谷知道是假的,因此在藥王谷的認知力,陳淵的魂道天賦,並沒有其宗門所以為的那麽誇張。
但,也差不了多少。
因為僅僅是真實的養神2.7。
加上陳淵能夠正常修煉的事情,其投資價值,就足以令藥王谷費大力氣,去搶奪陳淵。
甚至,
由於他清晰的,知道假養神2.7帶來的影響力,所以奔向陳淵的速度,絲毫不比其他宗門慢。
反而化作遁光後,一瓶又一瓶的回復丹藥往嘴裡猛灌,極致壓榨著自己的潛力。
幾乎是同時,
陳淵的魂道妖孽天賦,也迅速在西霆洲各地擴散開來,無數宗族世界、隱世修士,自發殺向了水曜仙坊。
所有將虛假宣傳的養神2.7,認為是真實的宗門,
如潮海派、靈寶宗、天劍宗、斬邪門、等等坐落於西霆洲內的,大大小小所有門派。
盡皆派遣各宗金丹圓滿真人,
或禦劍疾馳、或騎乘飛行靈獸、或水遁融入江河等等以各種方式,飛快朝著水曜仙坊而去。
同時,紛紛傳下法旨。
令身處曜仙宗內的,各宗修士舍棄當前手頭一切,務必迅速趕往水曜仙坊,援救陳淵。
....
很快,
因為地緣因素,
臨近宗門的金丹真人,就在半路上遇到了。
空中迅疾乘舟的蕩魂真人唐先勇夫妻倆,就感知了藥王谷長春真人,在地面借助山川樹林,木遁趕路的身影。
好端端的,趕路這麽著急。
毋庸置疑,目的和他們是一樣的。
唐先勇夫妻倆,眼見著長春真人的木遁,比他們夫妻合力的白骨飛舟,還要快上一絲。
顏嫦正猶豫著,要不要抱著報廢白骨飛舟的風險,再提升一倍速度時,
唐先勇竟直接出手,一記飽含他三分力度的魂刺,就無聲無息的攻向了長春真人。
“啊——唐先勇,給我死來!”長春真人因專注於趕路,並沒有發現天上的唐先勇,以至於毫無設防的他,立時發出了一聲慘叫。
木遁法術也被打斷,身影被迫自草木間顯形出來。
“哈哈,還妄想超過本..”
但唐先勇才高興到一半,就看到前方天空,一粒種子不知道什麽時候,擋在了他們的前方。
旋即種子突然炸開,化作密密麻麻,堪稱遮雲避日的無數條蔓藤,向他們的飛舟迅疾纏繞而來。
“長春道友且慢,你我雙方在這裡纏鬥,只會便宜了其他宗門!”顏嫦著急出聲的同時,狠狠瞪了唐先勇一眼,然後開始向長春真人致歉,並相商雙方隻比速度,不再互相出手阻攔。
長春真人白白吃了一記魂念攻擊,當然不願就此作罷。
但唐先勇這邊有兩個人,繼續糾纏下去,他自然討不了好。
於是,
在顏嫦答應事後,賠付一筆不菲的物資下,長春真人只能悶聲答應。
幾乎是差不多的場景,
也發生在了其余方向上,各宗偶遇時都大打出手, 卻又迅速談和,繼續專注於趕路。
而顏嫦趕著趕著,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先勇,快意念附身舒舒身上,看看那邊現在的局勢。”
“哦對對,本座怎麽忘了這茬。”
唐先勇馬上反應了過來,二話不說,通過秘術感應起了,他留在唐舒妤魂魄上的一縷魂念。
下一刻,
唐舒妤的心聲,以及現在所看到的一切,盡數呈現在了他的心裡。
“敲!該死的老頭子,老娘都被綁了這麽久,怎麽特麽的還不來救我?”
——你個逆女,你衝誰喊特麽的呢!
唐先勇面色一黑,下意識就要教訓唐舒妤。
但他這門魂道秘術,也只能感應到唐舒妤的感知,並無法遠距離對話唐舒妤後,只能在心裡罵罵咧咧的忍耐下來,繼續感知唐舒妤的感知。
結果,
一個容貌俊秀,卻眉宇間透著悲痛、擔憂和憋屈情緒的男修,映入他的眼簾。
再發現,
唐舒妤看這個男修,看了老半天都沒轉移視線。
唐先勇頓時就有一種,自己辛苦多年種的小白菜,被野豬給拱走的不爽,正驚怒這個男修到底是誰時,
——老弟,你要振作起來啊。
唐舒妤看到,男修新意識擔憂的望著假林清越,內心不由暗暗著急。
“哦,原來是舒舒的弟弟啊,嚇我一跳。”唐先勇立時松了口氣。
但下一刻,
他猛然反應過來,疑惑轉頭問一旁,正專心控制飛舟的顏嫦,“娘子,你背著勞資,給舒舒生了個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