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雪,這位是……”
男人站起身詢問道。
沒等薑雪開口,白奕站起身,露出了他自認為較為和善的笑容說道“你好,我是她弟弟,我叫薑奕。”
男人的臉色明顯僵了一下,卻還是伸出手說道“你好。”
白奕伸出手與對方緊握,單從外表來看,不清楚的還以為兩人是許久未見的好兄弟。不過薑雪覺得兩人的氣氛有些怪,兩人的目光好似能摩擦出火花來。
隨後男人拿起酒杯在白奕面前晃晃,說道“來了就是朋友,喝一杯?”
“不用了,我是來接姐姐回家的,對叭。”
白奕邊說著,邊用手捅了捅坐在一旁的薑雪。
“啊……對”
薑雪的反應有些遲緩,男人的臉色更差了。
“時候也確實不早了,要不要我送你們?”男人喋喋不休。
“不麻煩了,這附近離家裡很近的。”
白奕笑著擺擺手,滿臉不在意的說道。
男人看著沒有機會也就不再繼續糾纏。他端起酒杯,將裡面的酒一仰而盡說道“這家店是我朋友開的。以後要是想來玩了,就提我的名字,給你優惠,兄弟。”
說的蠻客氣的。
白奕心裡想著,不過臉上笑容更甚。
“兄弟客氣了,有你這句話我以後可能要經常來叨擾了。”
說完,白奕拉著薑雪變出了包間。
注視著兩人走出房間,男人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整個房間的溫度都不禁冷了幾分。
“杜濤,跟我來!”
其中一名看著較壯實的男人站起來。跟著男人走了出去。
“頭兒,怎麽了?”
杜濤撓了撓腦袋,不明白自家老大為何看起來這麽生氣。
“笨蛋,你他媽小點聲!”男人朝著杜濤踹了一腳。“這是他媽安全通道,別讓人聽見了。”
杜濤一臉抱歉的笑著。
“我下次注意。嘿嘿。”
男人也沒心情管自己的手下。他點上一支香煙,猛猛的吸了一口,說道。
“那個叫薑雪的女人已經走了,這一批裡面就她資質最好,你說我怎麽了!”
“不過時間不多了,沒有功夫再對付她,何況她還有個弟弟在她身邊。這次,就先把包間裡面那兩個交上去。”
“等以後有機會再把薑雪給送上去。”
男人一邊吸煙一邊說著自己偉大的理想。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下方的兩個樓層處,白奕正緊貼在牆壁上,將上面兩人的計劃聽得一清二楚。
白奕原本想著帶薑雪走。可是面對同學們,就這樣不辭而別總歸是不好。就來安全通道這抽支煙,順便想想怎麽和同學說。
沒成想這邊煙剛剛點著,上方兩人就進來了。白奕聽出來是男人的聲音,便留了個心眼,簡單藏了起來。結果還真讓他聽到了這不得了的事情。
此時白奕手裡的煙已經燒沒大半,感受著手指傳來的微微灼熱的感覺,白奕卻毫無心思理會,整個人如同掉進了萬丈冰窟。
良久,白奕才將煙頭輕輕的放到地上,用鞋尖將其撚滅。正準備要離開之時,身後卻發出了“啪嗒”的聲音。
門開了。
這一刻白奕覺得自己甚至忘記了呼吸,轉身望著推門進來的男人。腦子裡一團漿糊。
“謔,兄弟,你怎麽在這啊?”
“沒,沒什麽,剛想進來抽支煙,你來不來一支。”
白奕盡可能的讓自己保持冷靜,但還是止不住的顫抖。好在的是對面男人並未察覺。白奕剛想松口氣。卻聽見樓上踩樓梯的聲音。
白奕抬起頭,正好對上了杜濤兩人的目光。白奕想本能的逃避。但又怕露出破綻。開口說道“好巧啊,兄弟,你們……也是來抽煙的?”
杜濤身旁的男人沒有回答白奕,眼中瞥到了某處,表情猛的一皺。
白奕頓時知道要完了。
“抓住他!”
幾乎在男人發號施令的同時,白奕就奮力向外跑去。可是卻沒能在三人的眼皮子底下逃掉。
“喂,我勸你趕緊把我放了我已經報警了,等邊衛軍一來。你們就廢了!”
白奕聲嘶力竭的大喊著。一旁兩個小弟一邊架住他的一隻胳膊。聽到白奕大喊大叫,趕緊把手放到了他的嘴邊。
“首先,我不叫喂,我叫宋平。其次,我也不怕你說的邊衛軍。”
宋平一臉戲謔的看著白奕。白奕被堵住嘴。只能“嗚嗚”的在一旁掙扎。
“扎一支藥劑給他。他太聒噪了。”宋平下達命令。
“頭兒,咱們一共就五隻,要交任務的。給他是不是有些浪費了。”宋濤小聲的朝著宋平說道。
宋平擺擺手,示意他沒有事。 隨即,將一支細長的圓柱體拿了出來。
輕輕一扭。露出了針管。白奕眼中顯露出恐懼,費力掙扎著。卻無濟於事。被針管扎住的同時。他感覺,雖然宋平的手法粗暴,但卻沒有絲毫的痛感。隻感覺全身冰涼涼的。慢慢的。他感覺溫度越來越低。逐漸遍布全身。無法思考,就這樣昏迷了過去……
……
“好了,我要說的就是這些了。”白奕表情淡然。正在跟面前的兩位邊衛軍解釋著。
自他昏迷之後,便被帶來的邊衛軍的基地。他也不清楚發生了什麽。
“白先生,我想問一下你之後是怎麽出來的呢?”
其中一名警官問道。
“我當時能感覺身體裡湧現出的神秘力量。我接受他的指引。慢慢的掌握了那股力量。簡單兩下就把那傻大個打爆了。”
白奕邊說著邊帶著手上的動作。似乎沒盡意一般。
兩位警官又接著問了幾句。白奕都如實回答。沒過多久白奕便被放了出來。
感受著太陽所降臨在大地的縷縷光束,白奕覺得自己暖洋洋的。心情也不禁好了起來。不過好景不長。一個讓他厭煩的聲音響起。
“白奕……你……撒謊了……”
一個古老且沙啞的聲音從白奕的腦海中響起。慢悠悠的說道。
他的話仿佛有魔力一般,一直在白奕的腦海中回蕩。穿插在白奕身體裡的每一處。無時無刻的告訴著白奕。
我還在
恍惚間,白奕感覺那一隻枯瘦的只剩下骨頭的大手,又一次拍在了他的左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