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公孫葛出了事之後,原本跟葉斷稱兄道弟的另一些人,也是直接遠離了葉斷。
要說,整個京城裡面有誰敢找葉斷?
那也只有他們小圈子裡面的幾個人了。
甚至有幾個家夥,是昨天找翻牆出來找葉斷玩耍,今天被打,明天拖著自己那火辣辣的屁股又出來找葉斷玩耍,循環往複。
直到葉斷沒有任何的事情之後,那些人負的傷再也沒有添加新的傷了。
而此時,看著有些謹慎的周明,葉斷倒也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妥。
畢竟他們不知道公孫葛的事情,自然是覺得在自己的面前不能提這一個事情。
先前的時候,他也是十分的不解,等到了文帝給了自己揭露了一切之後,他也是釋懷了。
看著面前的那周明,此時的葉斷笑笑,道:“行了,之後我們就是要忽悠他,讓他相信我的身份就行了。”
畢竟,除了自己之前安排的那些監視自己的人回去找白漠九。
那白河也是至關重要。
忽悠了白河,同時也是讓白河替自己坐實了身份。
等回去告訴了那白漠九之後,恐怕白漠九也是要好好惦量惦量了。
周明想了想,道:“吹牛,胡侃,這我在行啊!”
“斷哥,你就看我表現吧。”
對於這些忽悠的事情,周明也是手到擒來。
他最喜歡的就是胡侃了。
葉斷看著面前的周明,說道:“你也不要太過火了,免得人家不信了。”
聽到叮囑之後,周明搖搖頭說道:“我當然知道分寸,你就放一百個心吧。”
而一旁的文清孤則是看著面前的周明,開口說道:“那也是麻煩你了。”
看著文清孤跟自己說話,周明則是拍了一下自己的胸脯,道:“斷哥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而且能夠幫斷哥做事,這說出去也好聽。”
“嫂子,你可不知道,我們這些人,多饞斷哥的身份啊。”
“錦衣衛,說出去都好聽。”
看著面前的那露出如此樣子的周明,文清孤也是微微一笑。
看向葉斷,輕聲笑著說道:“沒有想到,你還挺有威望的呢。”
葉斷搖搖頭,說道:“他們只是覺得那一身衣服帥罷了。”
“還能天天摸刀,摸劍他們怎麽能不饞?”
聽到這話,周明翻了一個白眼,說道:“斷哥說什麽呢?如果哥幾個有你的功夫,還怕被欺負?”
“誰能欺負你們幾個?”葉斷輕哼一聲。
周明幾人,在京城也不說是多麽厲害,但好歹家裡面都是在京城裡面有頭有臉的人。
再怎麽說,別人也不能欺負到他們的頭上。
周明撇撇嘴,道:“這事情也不多說了。”
很快,周明疑惑問道:“斷哥,那人什麽時候會來?”
“不來的話,我們在這揚州城裡面逛逛可好?”
“不然的話,這揚州城可不是白來了?”
“我可聽說了,這揚州城裡面的唱戲的都是可好聽了。”
葉斷道:“你這不是剛剛聽過了?”
周明歎氣道:“再怎麽好聽也不是專門聽曲的地方。”
葉斷道:“行了,之後的事情再說吧。”
隨後,葉斷便站起身子,說道:“既然你想,那我們就去聽戲。”
“再怎麽說,讓我瞧瞧你這京城大少,一天到底是怎麽過的,我也得好好學學。”
周明呵呵一笑,說道:“那就走咧。”
葉斷看向一旁的文清孤,說道:“行了,我們也得好好享受享受京城大少的生活。”
文清孤捂著自己的嘴,笑著點點頭。
“嫂子,別的不說,我可是正經人。”周明生怕自己的形象被葉斷毀了。
畢竟葉斷張口閉口,都是什麽京城大少,不是聽曲就是聽戲,搞得自己好像不是什麽正經人一般。
很快,當三人走出醉春樓的時候,便看到了一個身影。
白河此時也是出現在了醉春樓的面前。
看到白河身旁還跟著一個人。
那人正是之前的昊利。
看著兩人,此時的葉斷也沒有想到,這兩人居然會一起出現在這個地方。
而白河看著葉斷後,開口疑惑說道:“葉兄弟……”
白河隨後又看了眼那葉斷身旁的周明,此時也是繼續說道:“你們這是要去什麽地方啊?”
對於周明的身份,昊利在之前的時候,也是跟白河說了。
雖說家裡面對於葉斷的身份有些懷疑,但是那周明可是昊利親自從在京城裡面結識的。
身份自然是沒有什麽要有疑惑的地方。
葉斷說道:“我們正準備去聽戲呢,周明這家夥說吵著要去聽聽揚州的戲。”
葉斷沒有絲毫的猶豫, 直接就點明了自己跟周明的關系。
此時的周明也是立即接著葉斷的話,說道:“不錯,我正準備跟葉公子去聽戲。”
周明隨後也是眯著自己的眼睛,打量著那白河,隨後,看向昊利。
問道:“昊公子,這位是?”
昊利聞言,此時也是介紹道:“周公子,這是白家的公子,白知府的少爺,白河。”
聽到了白河的名字之後,周明也是立即知道了,這人就是之前葉斷跟自己所說的那人。
隨後,周明便立即上前,開口說道:“原來是白公子,恕我眼拙了。”
“我之前的時候,也是聽到了葉公子說過你的事情。”
“哪裡哪裡。”白河急忙擺擺手,神情有些笑意。
看著自己面前的幾人,白河也是立即開口說道:“既然幾位要有這雅性,去聽戲的話,那麽我跟昊兄弟,陪著幾位吧。”
“帶諸位去聽聽我們揚州城裡面的曲。”
隨後,昊利也是點點頭,說道:“不錯,不錯,那我們現在就動身如何?”
葉斷點點頭,道:“行,那既然如此的話,就有勞兩位了。”
對於葉斷來說,現在他們兩個人同時找上了自己。
這個事情,可是算一個好事了。
到時候,有昊利還有白河的話,他就不相信了,那白漠九還不相信自己。
很快,葉斷跟文清孤,周明上了昊家的馬車。
而白河則是跟昊利,同坐一輛馬車。
馬車便駛出了這醉春樓所在的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