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馬車上面,此時的葉斷看著身旁的周明,開口說道:“之後的事情,你都記得了吧?”
周明微微點頭,說道:“我記下來了,不就是給斷哥,你打掩護嗎?”
“我知道的,這事情我要是還做不好,我把我腦袋給你當尿壺!”
之前的時候,葉斷跟他說要怎麽做,忽悠那白河的時候,他腦子裡面也是浮現出了一套的計劃。
之後只要按照那一個計劃來的話,那麽就可以忽悠住了那白河。
看著周明胸有成竹的樣子,葉斷也不再叮囑什麽事情了。
對於周明這人,他也是清楚,關鍵時候絕對不是掉鏈子的主。
而一旁的文清孤望著周明閉著眼睛,似在思考什麽。
隨後便開口說道:“呵呵,這事情你也不用有那麽大的壓力。”
“有事情的話,葉斷哥,也是可以給你兜住。”
對於葉斷的實力,文清孤明白,任由他怎麽做,葉斷都是可以自己圓回來。
畢竟,葉斷這些日子展現出來的行為,他對於葉斷有了十足的信心。
葉斷呵呵笑了一下,說道:“基本上,我都是會見機行事,你只要好好給我打配合就行了。”
葉斷也明白,這事情,如果全靠那周明忽悠的話,恐怕也是苦了他。
畢竟,周明掌握的情報,也沒有多少。
完全是趕鴨子上架。
周明聞言,搖搖頭說道:“呵呵,斷哥,你這還信不過兄弟我?”
“我什麽時候掉鏈子過了?你放心吧,我知道分寸。”
周明說完,便又陷入了深思。
看了眼周明之後,葉斷便不再跟他多說什麽。
只要周明說的話,能夠坐實了自己的身份,那麽後面自己也是可以開始忽悠了。
那白河還有昊利兩人,葉斷覺得忽悠他們老子不行,還不能忽悠他們兩個?
很快,隨著馬車在停了下來。
葉斷便掀開了馬車上面的簾子,看著馬車停在了一處樓面前。
而樓裡面,此時也是來來往往的人,也不少。
葉斷下了馬車之後,隨後,便看到了那昊利跟白河兩人也是下了馬車。
看著兩人的樣子,葉斷指了指面前的那一座有些其貌不揚,甚至是有些上了年紀的樓房。
開口疑惑說道:“莫非就是這個地方?”
白河呵呵一笑,目光看著那看起來有些歲月痕跡的樓,指了指上面掛著的牌匾。
揚州第一戲。
看著上面牌匾上面寫著的字後,便解釋道:“葉公子,你有所不知,這個揚州第一戲,可是貨真價實。”
“不然的話,揚州城有那麽多的戲坊,這地方怎麽敢掛著‘揚州第一戲’的名號呢?”
隨後,葉斷看著上面那牌匾,也是嘖嘖稱奇道:“原來如此,我還以為,每一個戲坊都是會掛上這個牌匾說自己是揚州第一戲坊呢。”
很快,昊利便走到了幾人的面前,說道:“行了,各位我們還是趕緊進去吧。”
“我尋思這個時候,這裡面的戲也是剛剛開始唱呢。”
“錯過了就不好了。”
很快,昊利還有白河兩人便立即帶著葉斷一行人走進了這“揚州第一戲坊”。
當進入了這戲坊之後,葉斷便看到了裡面坐著非常多的人。
而且,在戲坊的中間,有一個十分巨大的舞台,一塊大紅布直接將舞台給蓋了起來。
一個個身穿戲服的戲子,此時也是在上面賣力的表演著。
口中唱腔,十分的雅致。
伴隨著台上旁邊那些不斷敲擊的樂器聲,一段段的唱腔不斷回響在樓裡面。
而戲台周圍,都是擺滿了桌子。
有許多人坐在椅子上面,看著台上的那些唱戲的戲子,微微點頭。
好幾個跑堂的夥計,此時也是手中拎著一個茶壺,不斷到處給人添茶。
看著面前的那些人的樣子,葉斷目光也是掃了眼他們。
看著這些人,大多數身上的衣服都是不俗。
這也難怪,畢竟什麽人會在大早上來這戲樓裡面?
除了有錢人家,還有誰呢?
而此時,當幾人站在門口的時候。
一個跑堂的夥計,快步走了過來。
他的手中甚至沒有來得及放下手中的茶杯,對著面前的昊利還有白河兩人,做出了一個笑容。
跑堂夥計道:“昊爺,白爺。”
“裡面請。”
說完,便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看著那跑堂的夥計,對於昊利還有白河兩人的熟悉程度。
葉斷也是清楚,這兩人恐怕平日裡面沒有少來這個地方。
昊利則是開口說道:“有無包房?”
那跑堂的夥計,微微點頭,笑著說道:“有,有的!我這就帶諸位上去。”
跑堂的夥計,目光暗中也是看了眼葉斷一行人。
對他們也是露出了恭敬的樣子,畢竟能夠跟白河還有昊利出現在這裡的人,能夠是什麽普通人?
當了那麽多年的跑堂,眼力見自然還是有的。
很快,在夥計的帶領下,幾人便上了戲樓的二樓。
夥計直接打開了一扇門,隨著那門的打開之後,一個小房間便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桌子十分的靠近那窗台,而窗台外面,則是用普通的欄杆圍著。
坐在這個位置,可以將下面戲台所展現出來的表演,一覽無余。
很快,幾人便坐了下來。
昊利交代了那夥計之後,讓夥計拿來茶水,還有甜點。
此時,周明也是坐在椅子上面,看著下面的唱戲的人。
對於這個一個位置,他也是頗為滿意,說道:“呵呵,這位置不錯,下面的人做什麽事情都是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昊利聞言,便笑著說道:“那是自然,這戲樓裡面,就這位置最好。”
“一般來說,這位置都是沒有什麽人會來的。”
“這位置需要的錢可不少。”
對於那麽一個十分好的位置,自然價格也是貴上了天。
葉斷此時也是呵呵一笑,開口說道:“沒有想到,來這‘揚州第一戲’還能坐那麽好的位置,真的是托了二位福了。”
聽到這話,昊利搖搖頭說道:“葉兄弟,你說的是什麽話?”
“這裡可比不上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