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普在得到這個消息後,也是大吃了一驚。
因為八旗的兵馬可是大清最精銳的存在,要是他們反了,那大清就真的完蛋了。
但是無論他怎麽想,也想不明白七位旗主為什麽要反。
旗人反旗人?
這是什麽操作?
而凌普以為胤礽在聽到這個消息後會驚慌失措,沒想到胤礽卻笑了起來。
“哈哈。”
“笑死朕了。”
胤礽邊笑邊說道:“皇阿瑪,你辛辛苦苦撐了幾十年的江山,居然變成了這樣。”
“知道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嗎?”
“就是因為你把朕廢了兩次所導致的。”
“皇阿瑪,不知道你泉下有知,會不會後悔當初廢了我呢?”
“要是讓我接位,這大清還是那個大清。”
“而不是現在這種局面。”
“皇阿瑪啊皇阿瑪,你是大清的罪人啊。”
.......
胤礽先是哈哈大笑著,後來笑著笑著就哭了起來。
笑是嘲諷先前的康麻子兩度廢太子的舉動,讓國家陷入這種局面。
哭是因為他看到了大清要亡國的征兆,他是愛新覺羅的子孫,在看到江山在他這一代易手,自然悲從心來。
他何嘗不想收拾面前的殘局呢?
但是被關押的那十年裡,已經抹掉了他的雄心壯志,心中的棱角早已經被磨平了。
所以,他現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不過,為了保住現在的榮華富貴,他必須要做出一些安排才行。
“仲父以為該如何應對老十四的二十萬兵馬。”
胤礽心裡有了一個想法,但是現在還得看看凌普有沒有什麽破敵之策。
因為他的這個想法,可能會遭到別人的反對。
但對於胤礽來說這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胤礽的想法就是捎信給老四胤禛,讓其幫忙抵擋老十四,也就是說,胤礽要與胤禛達成聯盟。
以此來緩解老十四的兵鋒。
“臣以為,十四爺的二十萬兵馬來勢洶洶,恐怕僅憑我們手上的十萬兵馬,恐怕難以取勝。”
凌普思索了片刻後,給出這樣的回復。
而現在圖海的十萬兵馬已經掌握在凌普手上了。
原先的圖海則是在一次聚會中,凌普派人在圖海的酒中下了慢性毒藥,結果圖海回去以後,不到三天就死了。
而凌普順利的接管了正黃旗的十萬兵馬,同時還處死了所有圖海的死忠,換上了自己的人當都統。
就這樣,一個縱橫漠北的將領沒有死在戰場上,卻被政治鬥爭幾杯酒要了性命。
真的是悲催至極。
不過,這正是凌普那天與胤礽商量出來的毒計,其目的就是看上了圖海手上的兵馬。
但自從凌普接管正黃旗後,往日的拚殺訓練,全部取消了。
因為修建皇宮需要大量的錢財,所以為了能節省出錢來,凌普就取消了大軍的日常訓練。
久而久之,這支曾經縱橫漠北的正黃旗大軍,成為了一幫只會吃喝嫖賭的兵痞子,戰鬥力更是下降的厲害,現在這幫人已經成為老爺兵了。
更讓人惡心的是,這些兵痞在朝中不發餉後,竟開始到民間勒索大戶錢財。...
剛開始還有人管,後來連軍官都這樣做了。
於是康麻子培養了幾十年的正黃旗,在被胤礽和凌普兩三招下,很快成為了一灘爛泥。
所以,當胤礽問到該如何應對胤禵的二十萬大軍時,凌普才會說敵不過的話。
其實凌普說的已經很客氣了。
現在的正黃旗別說抵擋了,就連拿起刀都不願意了。
因為過慣了舒服日子的他們,不想再過那種舔刀口的日子了。
胤礽聽聞後,沉思了片刻道:“朕有一計,可抵擋老十四大軍。”
“哦?”凌普表面很重視的樣子,但心裡是真的瞧不起胤礽這個皇帝,心想:“怪不得當年先帝要廢你,就你還想當皇帝,真的是嘩了狗了。”
但說歸說,凌普表面還是十分尊敬胤礽的。
“老十四常年在西北帶兵,還是有些經驗的,所以對於此次進攻,不可以蠻乾應該智取為上。”
“朕打算給老四捎一封信,讓他幫助我們禦敵。”
“仲父怎麽看?”
“四爺會同意嗎?”凌普心中一動,但胤禛怎麽會同意這種要求呢?
胤礽聽到後會心一笑道:“他會同意的。”
“如果他不出兵來幫朕,那朕就投降老十四。”
“你說老四會眼睜睜的看著朕投降老十四嗎?”
凌普看著意味深長的胤礽,心裡又嘀咕了起來:“說你傻,你又能想出這種計謀來,說你不傻,你又荒唐事做盡,真是猜不透。”
其實胤礽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事。
有時候清醒,有時候糊塗,所以他把所有事情交給了凌普, 他知道現在凌普需要他這個大旗,是不會謀害他的,所以他才放心的將大權交與凌普掌管。
因為再怎麽說,胤礽也是做了幾十萬年的太子,一些事情還是看的很透的。
很快,胤礽就寫了一封信朝西北送了過去。
........
陝甘總督府。
當年羹堯帶大軍回來後,開始大肆的收稅收稅收人,他知道亂世即將來了,現在是時候鞏固自己的勢力了。
但這時胤禛卻寫了一封親筆信給年羹堯,上面寫道:
【亮工,朕乃先帝親口傳位的新君,其牌匾後的遺詔可證明,現胤禵篡改遺詔,枉自登基,棄先帝遺言不故,實為謀逆之舉,現朕欲在西北登基為帝,不日討伐胤禵,常思亮工治陝甘之能,現空有丞相之職,待君來治,三日後,為朕登基之日,請亮工來疆輔助之。】
胤禛寫的這封書信非常的誠懇。
要知道年羹堯當年可是胤禛的奴才,而現在卻為了拉攏年羹堯,直呼其表字,還拋出了一個丞相之職給他。
可見老四胤禛是的真能屈能伸啊。
可這事要是放在之前,年羹堯還真的心動了。
但是現在他手持著先帝遺詔,又有大兵在手,怎麽可能還去當胤禛的奴才呢?
於是年羹堯當即回信道:
【四爺在上,羹堯叩拜在上,現四爺所說的丞相之職,恐不能受,其先帝早有遺詔言明,此九子奪嫡乃先帝故意為之,臣不可加入其中一方爭鬥,所以丞相之職,萬不能受,請四爺諒解臣之難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