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朝,太祖元年。...
蘭慧公主張蘭與鎮國公張廷玉於秦嶺結為連理。
太祖興致連擺十日水席,於當日遞上一手紙曰:“此乃吾妹之嫁妝也,汝當慎用,止一也。”
鎮國公不解,後打開信觀,方知信中詳情。
“免死,張漢,於秦嶺贈蘭妹之嫁妝。”
公不以為然,料太祖此舉兒戲也,隨扔其一旁,後,蘭慧公主拾回藏之。
多年後。
太祖推翻清朝,剿滅群雄,掃平四海,天下歸一。
一日,公彌留之際將太祖手紙交與長子曰:“太祖手信紙當為傳世之寶也,後世子嗣遇滅門之禍時,方可打開,切記。”
三百年後。
公後人犯下滔天大罪,家主從密室尋的太祖手紙,乞求活命,後世之君見信中內容後大驚,立免其罪。
《夏朝史.鎮國公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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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漢怒的一巴掌打在了阿蘭的臉上。
打完後張漢又心痛了,立即將阿蘭給抱住說道:“阿蘭,你這樣做,哥哥怎麽能受的起啊。”
說著說著,張漢那鐵打的漢子也留下了虎淚。
阿蘭也是哭了,她哭道:“哥哥,我是女人家,不懂國家大事,但是我知道,你做的這一切是為了我們漢人,是在做一件開天辟地的大事。”
“所以,我這點犧牲不算什麽,你就同意了吧。”
最後張漢同意了這次婚事。
當夜張漢又提著刀來到張廷玉房中,說是要讓他廢掉他的妻子姚氏,立阿蘭為正室。
結果姚氏得知後要死要活,氣的張漢當即就要砍了這悍婦。
阿蘭得知後,趕緊來勸說張漢不要這樣。
於是張漢退了一步,讓阿蘭當平妻為大房,姚氏也是平妻為二房。
對於張廷玉來說,誰當正妻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他已經被張漢綁上這條賊船了。
姚氏本來是不同意的,但是當她看到張漢的大刀架在她兒子脖子上時,隻好含淚同意了。
在解決這檔事後,張漢為讓阿蘭嫁的風光些,大肆的連擺了十天流水席,但大寨處於深山並沒有什麽鄰居百姓,最後也是五千銳士上了席。
成親的那天,張漢準備了無數的金銀和首飾,這是他在大清國庫洗劫回來的。
要知道張漢手上可是有金牌令箭的,這塊令箭是代表著皇帝,所以很自然的進出入國庫。
在主持婚禮上,張漢佔著主位,當場用紙寫下了幾個字,交給了張廷玉,他說道:“這是我作為哥哥給阿蘭的嫁妝,你好生使用,只有一次。”
說完,張漢把紙裝進了信封中,交給了張廷玉。
張廷玉沒搞明白張漢個操作,但是現在不是問的時候。
待二人進入洞房後,張廷玉火急火燎的打開了張漢的手紙。
【免死,張漢,於秦嶺贈蘭妹之嫁妝。】
懵了。
張廷玉有想過,信裡面裝的是錢票,地契之類的東西,沒有想到是這樣的空頭支票,真是失望。
隨後一把就把信給扔在了地上,並說道:“你哥哥真的把自己當皇帝了,居然還寫什麽免死,哼。”
“我看他一點都不疼你。”
張廷玉感覺自己被輕視了。
雖然他不在乎那些錢財,但是張漢的這種做法,著實讓他感覺沒有被重視。
只見阿蘭上前把信紙撿了起來說道:“夫君,我不知道哥哥能不能當皇帝,但是我知道,他這些年一直潛伏在皇帝的身邊就是在等這一刻。”
“現在我聽說外面已經大亂了。”
“這難道不是我哥哥的功勞嗎?”
“這。”
張廷玉聽到這話後,一時間沒能反駁。
因為確實如阿蘭所說的那樣,這天下還真的是張漢一手攪亂的。
其實張廷玉心裡是有點佩服張漢的。
因為不是所有人都能在皇帝身邊潛伏那麽久不被發現,但張漢不但做到了,還製造九子奪嫡的事件,現在恐怕天下已經大亂了吧?
張廷玉久居於深山,並不知道外面的情況。
要是張廷玉現在知道外面已經有幾個皇帝,還有八位旗主也準備自立時,不知道會是什麽表情。
“夫人,我們早些歇息吧。”
“嗯。”
阿蘭臉色的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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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張漢拉攏住了張廷玉這個大牛人時,三詔合一的老十四胤禵,則是在文武百官的籌劃下,正式登基了。
他登基後的第一詔就是追殺廢太子胤礽。
因為他得知廢太子胤礽居然逃到了東北三省,還自立為帝了。
這把胤禵給氣壞了。
於是,當天便宣布禦駕親征,征討胤礽。
黑龍省。
此時的凌普正在幫胤礽修建皇宮。
突然一名侍衛衝進來道:“報,稟攝政王,龍武皇帝剛下令,準備親率二十萬大軍進攻東北。”
現如今凌普的生活可謂是愜意。...
因為現在朝中大事基本上是他在掌管,皇帝胤礽則是沉迷於后宮,不理政事。
曾經有位大臣想要勸胤礽要勵精圖治什麽的,結果被胤礽當場給砍了。
自此,再也沒有人敢勸了。
而當凌普驚慌失措的拿著敵情來到后宮時,此時的胤礽正在酒池肉林中享受著。
“來來來,仲父。”
“這是美酒加美女,過來享受一波。”
胤礽由於被關了十年,在來到黑龍省後, 便開始了放肆的生活,似乎要把以前的日子補回來。
像極了那種剛坐牢出來的人那般。
但這次凌普沒有慣著胤礽,一把推開胤礽遞過來的酒杯,著急的說道:“皇上,十四爺帶了二十萬兵馬打過來了。”
“什麽?”
胤礽看到凌普如此不知趣,剛想發火,便被凌普一番話給嚇著了。
“老十四打過來了?”
“怎麽回事?”
胤礽總算恢復了清醒,遣退了所有人問道。
於是凌普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給說了一遍。
什麽胤禛去了西北,胤祀去了江南,胤禵手持三詔佔了京城,文武百官皆效命於前等。
“朕才是大清之主,他們怎麽敢如此?”
胤礽聽完後大怒,死死的攥著拳頭。
在胤礽看來,他是太子繼位,自然是屬於正統,理所當然的為大清之主。
至於什麽牌匾後的遺詔,三詔合一之類的把戲,只不過是他們造反的理由而已。
想到此,胤礽難得精明的想到招其他七旗來勤王,他道:“朕乃太子繼位,順應天道,現欲遣其他七旗進京勤王,仲父以為如何?”
凌普聽到後,苦笑著說:“皇上,其他七旗的人好像也調不動了。”
“為何?”
“難道他們跟了老十四?”
胤礽著急的問道。
要是其他旗主真的歸了老十四,那他就危險了。
“不是。”
“十四爺也調不動他們。”
“據消息稱,其他七位旗主好像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