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自從狐族在總舵的人全部撤回到了南疆之後,慎重起見狐族在附近大大小小的門派中都安插了不少妖兵來監視動向。
而那些妖兵一旦發覺這些門派之內有風吹草動便會回去匯報給秋以風的師叔,也就是與羅蒼有仇的那狐女。
“小風啊,你那人族的小冤家好友又來南疆了,是我親自動手去殺了他呢,還是你自己去讓他死得舒服一點呢?”昨日傍晚,狐女忽然找上秋以風的門來。
秋以風聞言,大喜之余也知道他師叔這般向自己提及,目的也不是要自己去殺羅蒼,便回道:“這點小事就不勞師叔費心了。我自己去解決了便是。”
“師叔”聞言,站在門口莞爾一笑,然後轉身便離開了。
“她怎麽忽然變得這般好心了?該不會是其中有詐吧。”宿嵐思前想後,皺著眉頭問秋以風道。
“她的事情你不知道的還多著呢,”秋以風臉上並沒有異樣,她看了看宿嵐,又道:“以後你就會慢慢知道了。”
於是他和宿嵐便立即起身前往那永天門中去找羅蒼,按照那個報信的小兵來報告的,果然將羅蒼引了出來。
三人商定好明日下午,趁著秋以風的師父出門的時候去取得那陽鏡,然後在晚上他師父歸來之前將鏡子歸還回去,這樣一來應該是萬無一失的。
三人又交談了好久才離開。
…………
這日早上,羅蒼和林小茹朱臨三人聚在一起依舊是商量如何施行羅蒼昨天的辦法,顯然那劉宜秋身上的寒氣不退,劉青峰是萬萬不會讓他三人拿到那功法的。
而羅蒼今日下午要去狐族之中借寶的事情也不方便給朱臨林小茹透露太多,畢竟這件事情說好聽了是借寶,說難聽了其實就是去偷寶貝。顯然這不是什麽光彩之事,他二人知道得少一點也無妨。
因此羅蒼只是撒了個謊。告訴了二人說自己當日雷王宗覆滅之後,流落南疆之日曾經結識了一位好友,有一件法寶可以拿來試試,自己下午便去拜訪那位朋友將寶物拿回來。
朱臨和林小茹也沒有多想,畢竟現在沒有多的辦法,讓羅倉去試試也無妨,總比在這裡漫無目的地等著要強得多。
午後的山林中開始淅淅瀝瀝地下起雨來。
冬日裡的雨不比其他,落下來開始便帶著寒氣,溫度比起昨日竟然又低了不少。
南疆本就氣候濕潤,下起雨來之後山間更是煙籠霧繞,南疆的山勢起伏也不似秦地的大山大川氣勢恢宏,卻似江南溫婉和順的女子,綿延中透出一派朦朧陰鬱的美。
南疆的樹大多是不落葉子的,因此即便是冬日,三人穿行在林間的時候腳底下依然是蒼翠的綠色,在雨水的洗滌下像是綠蠟一邊鮮活。
飛遁了大約有一炷香的時間,羅蒼看見面前的秋以風忽然停下了腳步,羅蒼也急忙停住,可是他看了看周圍,並沒有發現任何建築的樣子。
“到了?”羅蒼略有些驚訝地問道。
一邊的宿嵐“嗯”了一聲,羅蒼心下雖然萬般疑惑,但是還是跟著兩人落到了覆滿了落葉的地上。
羅蒼再次打量了四周,發現並沒有任何建築物和妖族人的身影。他忍不住問道:
“你們狐族老巢在哪兒?難不成在這地下不成?”說完,
他還用腳用力踩了踩這有些發軟的地面。 秋以風搖了搖頭,道:“這下就是你這人類沒見識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走上前去,羅蒼這才注意到,就在他的面前長著一棵老樹,這老樹粗壯的樹根都已經長出了地面,樹乾更是有四五人合抱那般粗壯,秋以風不緊不慢地走到了樹腳下,對著那樹乾上的一處“咚咚咚”敲了三下。
羅蒼隻覺得眼前一陣眩光,整不知道發生了何事,那光眨眼間便已經散去,羅蒼再看清楚的時候,三人已經站在一處河岸上。
周遭還是有雨滴稀稀落落地落下。
羅蒼回過神來的死後放眼望去,忽然被眼前的景象所震驚,遠處煙雨朦朧之中林立著許多高大的建築,在嵐煙之中半遮半掩,像是浮在空中的仙境。
這等氣勢的景象,羅蒼一共看到過三次,第一次是在年幼時拜入雷王宗的時候,第二次是在當日拜入萬仙門之後,從那以後,羅蒼這麽多年間走遍了大大小小的門派也未再見過這般宏偉的建築,所以這第三次便是在眼前的狐族的領地之中了。
看到羅蒼臉上震撼的表情,一邊的秋以風道:“怎麽樣,我們狐族的氣派不比你們萬仙門差吧?”
羅蒼回過神來,笑著點了點頭。
據秋以風所說,這狐族領地當日差一點便成為天妖宗總舵之所在,只是因為狐族人向來不願與外族來往,又因為此地實在南疆邊境,天妖宗最後才將總舵定在了秦地。
三人小心翼翼地向著秋以風師傅所在的地方飛去,一路上幾乎每走一段路,秋以風都需要停下來算一算接下來要怎麽走才能避開其他狐族人的視線。
秋以風的師父身為狐族人作為核心的人物,其住處肯定是在這山中最高的位置,三人花了好大工夫總算是走到了那院子之外。
“到了。我們從這邊進去,師父的院子中有人看守,我們從院子後面直接進房間。”
羅蒼和宿嵐順著秋以風的指示,躡手躡腳翻過了牆,而後從一處沒有關緊的窗子溜進了屋,看樣子那窗子應該是秋以風故意留的。
羅蒼一進這房子,隻覺得異香撲鼻,抬頭看時隻覺得眼前全是粉色金色的影子,這房中被厚厚的皮毛將地面覆蓋得嚴嚴實實,四處紅燭灑淚,薄幔輕紗勾勒出的線條如同美人慵懶的身段。
羅蒼愣了片刻之後,忽然大為驚訝地問道:“你師父是女子?”
秋以風原以為他是有如何重要的問題要說,聽到這一句時心中一陣無語,隻好答道:“我未曾說過我師父是男子啊……”
羅蒼別過頭去沒有再說話,一邊的秋以風已經走到了他師父的梳妝台前,細細的看著周圍的擺設,似乎在尋找著什麽。
而後他眼中閃過喜色,轉過了身去。
羅蒼看過去的時候只見那漆亮的桌子上,銀色的支架上面靜靜地躺著一面銅色的鏡子,看起來古老而滄桑。
今天家裡來客,喝酒了現在天旋地轉碼出2000字,也不知道明早起床會不會看著是語無倫次的,今天一更,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