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老頭也跟在板車後面,又走了一段路賀老頭實在走不動了,他一把老骨頭都快散架了,然後他又讓李學才他們先走,說自己休息一會,馬上就可以跟上了。這回可不興跟在後面,李學才隻好扶著老頭走。
等走回城裡,李學才把累癱了的賀老頭放在一家修自行車的門口就離開了,他沒有跟去小酒館,現在回家應該還能趕上今天的晚飯。
~天大地大,乾飯最大~
在回家的路上,李學才手上又多出了一隻兔子,外加一隻老母雞。
走進四合院,院裡冷冷清清的,只有房間裡面亮著燈,顯然大家都在吃飯,這麽冷的天,晚上也沒有人願意出來聊天。
李學才徑直走回了家,老爸,老媽和二哥正在吃飯。看見李學才回來最為激動的就是李母了,這裡就她一個普通人擔心李學才。
這麽冷的天在外面一兩天也不回家,不知道有沒有凍著,餓著。
二哥接過李學才手上的東西,掂了掂手中的兔子,老三可以啊,在哪抓到這麽肥的兔子?
嘿,二哥,我這是運氣好,這東西大冷天的出來找東西吃,在雪堆裡又跑不快,這不就被我撿到了。
李母則去給李學才拿吃的,顯然她每頓飯都有準備李學才的,就怕他突然回來餓著肚子。
李學才接過母親遞過來的碗筷,裡面有一個白面,一個窩窩頭,顯然白面是特意為他留的,他不在家這兩天,夥食又回到了過去,一個清炒白菜,一個鹹菜。
等吃過晚飯,李學才把包裹裡面的東西拿了出來,上面是一堆巧克力,糖果,辣條還有幾包方便麵。
二哥拿起一個巧克力,撕開包裝就吃了起來,老三,你這巧克力味道真不賴,比百貨商店賣的味道還好。
二哥你要是喜歡吃就躲拿點,說著還往李學武手上塞了兩包方便麵,二哥這個叫方便麵,中午在廠裡吃飯可以用開水泡著吃,味道香的很。
把上面零食放到一邊,李學才拿出一套保暖內衣給母親,李母接過衣服,上手就感覺這料子不一般,摸上去很是絲滑。這是絲綢做的嗎?這麽大一塊料子得花多少錢。
老媽,這不是絲綢做的,就是面料比較好,沒花錢給人瞧病,人家裡送的。給老媽解釋完,又給老李拿出了一套男士的,然後又給二哥李學武拿了一套。
包裹裡還有兩套是留給大哥大嫂的,李學才讓老媽收起來,等禮拜天給他們送過去。
分完東西,李學才打了盆熱水在房間裡泡腳,去去今天一天的疲憊。
翌日,李學才起來洗漱就看見賈張氏在打掃院子,他還是第一次看賈張氏乾活,不過看她身體僵硬的程度,顯然是上次李學才講的讓她們運動後拉伸沒做。
不過賈張氏顯然還是比較惜命,即使這樣還在堅持減肥。門口還晾曬著不少在滴水的衣服,應該是剛剛洗好的。
看見李學才出來,賈張氏放下掃帚就跑了過來,還去李學才家給他打了熱水,等著他刷完牙洗臉。
李學才知道賈張氏的小心思。
等李學才刷完牙,賈張氏就把洗臉盤和毛巾遞了過去,一邊洗臉一邊對賈張氏問:“身上很痛,還能堅持不”?
賈張氏一聽,臉上一喜,連忙回答:“還能堅持,就是身上太痛了,晚上都睡不著覺,你能不能幫我緩解一下身上的酸痛?”
李學才看著賈張氏臉上的兩個黑眼圈,這話應該是真的......
那身上的酸痛能比得上你發作時的頭痛不?我這是在給你打基礎,你連這點苦都吃不了,那以後還怎麽給你治療神經痛。你只有身體自己適應了這種痛苦才有效果,靠外力是行不通的。而且你這個酸痛也就維持一個禮拜左右,咬咬牙就過去了,不然這次我給你止痛了,下次你怎麽辦?
而且之前我是不是教你運動後怎麽拉伸了,你是不是沒做?你之前要是按照我說的做了,你現在的痛苦至少減輕一半。
賈張氏連做家務活都沒習慣,這要是在她習慣之前,讓她這麽輕松,最開始的忽悠不是都白瞎了嘛。
你晚上回去的時候讓棒梗給你按摩按摩,也算讓棒梗學門手藝,將來也多一條出路。
賈張氏一聽也是啊,一來可以緩解自己身上的酸痛,二來棒梗確實多出一門手藝,按照從現在開始培養,那等他成年還不得是老師傅了。
李學才沒想到賈張氏能看的這麽遠,要是知道賈張氏準備讓棒梗按到成年, 估計得為棒梗默哀三秒鍾。
之後賈張氏也不再提讓李學才給她身上緩解酸痛的問題,李學才的這個提議好像已經讓賈張氏身上的酸痛消失了一樣,等幫李學才洗完臉,賈張氏幫忙把水倒了又給毛巾晾好,轉身又掃院子去了,不過這次好像更有精神頭了,連揮動掃把的動作都快了不少。
這把周圍的大媽看的一愣一愣的,李學才究竟對賈張氏灌了什麽迷魂湯。
已經快上午十點了,李學才也就沒有出去的打算,今天出太陽雪正在融化,外面太冷了。
索性閑來無事,李學才準備修煉一下身體內的心法,雖然這是一個成熟的心法,已經能自己修煉,而且效果還不錯。他現在的身體素質雖然比不上他二哥,但也算非人了。
李學才也沒像小說裡那樣盤膝坐著,就躺在客廳的躺椅上,閉著眼睛,感受體內的心法運轉路線。當他運轉心法時,發現體內多了一股氣,平時心法自己運轉的時候是沒有這股氣的。看來自己練和心法自己練還是有區別的。
他嘗試著控制體內那股微弱的氣流,按照固定的路線開始在體內行走,完成一個大周天之後,李學才在身體內感受到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好像是人的情緒,很多人的情緒,它們不像是記憶存在李學才的腦子裡,卻是分布在他周身的每寸血肉裡面。
它們好像是慢性毒藥一樣,在慢慢蠶食李學才的身體機能,他不知道這些情緒是心法記錄在他身體內後產生的變化,還是以前就有,這種玄之又玄的東西也沒人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