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表示,真要是這個價格,他們也願意貢獻出一身皮囊,讓傻柱去去火。
許大茂和傻柱的這件事情最後以兩百八的價格談妥,由於傻柱之前的軟妹幣都接濟賈家了,並沒有多少存款,聾老太太掏了一百多才把錢湊齊。
臨了,錢拿到手後,許大茂又補了一刀,傻柱我倆的事情今天是清了,但請你記住,以後你打了院裡其他人,就不能再打我了哈。
院裡眾人的臉色一變,紛紛看著傻柱......
傻柱回過頭來凶狠地盯著許大茂,只是被聾老太太拽了一下,就回過神來。
聾老太太對一大爺說:“許大茂已經原諒柱子了,那柱子這件事是不是了了。”
一大爺搖了搖頭說道:“許大茂的事情是解決了,但傻柱還能不能留在院裡得看大家的意見,畢竟傻柱有嚴重的暴力傾向,誰都不想把一顆定時炸彈留在身邊。”
一大爺給老太太我一個面子,柱子也是你看著長大的,即便他今天是衝動了一些,但也應該有個改過的機會。
老太太,都說了只要傻柱讓大家夥滿意,我絕對沒有任何意見,再說柱子是我看著長大的,我又怎麽會為難他,只是一大爺重點強調了滿意兩個字。
要不這樣,我提個意見,讓柱子周末在院裡開個席面,到時候給大家夥做個保證,這樣也能讓院裡人安心,大家看這樣的安排行不行,一大爺對著院裡的眾人說道。
我覺得一大爺的提議不錯......,
我看可以.......,
聽一大爺的......,
到時候看傻柱的態度了......
今天不但吃了三個大瓜,還白得一頓大餐,院裡眾人紛紛響應一大爺的號召。
老太太,您看這樣安排成不?到時候柱子能不能留在院裡就看他的表現了,一大爺一臉慈祥地看著老太太和傻柱。
傻柱一口牙齒咬的咯吱作響,這院裡差不多小一百號人,他拿什麽開席面,之前所有的積蓄都賠給許大茂了。
傻柱到現在也沒想明白,一大爺為什麽要這樣對他,之前不都好好的,為什麽突然就變成這樣了,他此刻又要壓製不住體內的洪荒之力了。
那老太太就替我們家柱子答應了,周末中午請院裡的父老鄉親準時到場,到時候柱子當面給大家賠罪,並且保證以後絕對不會輕易動手傷人。
有聾老太太在不可能看著傻柱發瘋.......
院裡人看著傻柱和聾老太太離開,見沒戲看了也紛紛退場,一邊走一邊討論周末的席面,傻柱這錢都賠的差不多了,就是到時候這一桌的席面有幾塊錢的標準。
也有人看得明白,傻柱雖然沒錢,但老太太肯定還有積蓄,她要是想要讓傻柱在院子裡繼續住下去,這席面肯定不會太差。
我猜怎麽著最少也得有三塊錢的標準吧,
我猜四塊......
李學才讓三大爺家的嚴解成和嚴解放幫忙把許大茂抬回家,回到家後許大茂從收到賠償款的喜悅中清醒過來。
兩百八固然可以抵得上他半年的工資了,但這兩個月豈不是不能鍛煉,那不是之前的苦都白吃了。
等嚴家兩兄弟走了之後,許大茂問李學才,大師我可還有得救?
李學才知道他問的是什麽,想要見效快得加錢,保證藥到傷退,只需兩日便可和賈張氏再戰護城河。
如果是想要見效慢的治療,建議你去軋鋼廠醫務室,慢慢修養也能恢復,關鍵是還不花錢。
“需要多少?”許大茂咬牙問李學才。
“二百六”,李學才說出了一個數字,要是二百八全給他收了,怕是許大茂會記恨上自己,以為自己乘火打劫,給他留二十也能稍稍安撫一下他那破碎的心。
大茂哥也別覺得貴,我製作的藥丸就百年以上的藥材就有兩種,再加上一些其它的藥材,價格低了我吃虧。
一分錢,一分貨要是大茂哥覺得貴了,可以去廠醫務室,說實話我這個藥不愁賣,它不但能恢復你身體的傷勢,甚至還能增強你的身體素質,強筋健骨。
要不是為了以後能有個一兒半女的,許大茂還真不想花這個錢,他寧願去廠裡的醫務室熬兩個月,可是這麽沒辦法,李學才開的價格還在他的承受范圍之內,只是這輩子就沒吃過這麽貴的藥。
從許大茂手上接過二百六,李學才從口袋摸出一個瓷瓶,裡面裝有兩顆小藥丸,遞給了許大茂,這是他用一大爺上次送來的藥材處理之後再加上靈液搓出來的,這確實是好東西,拿到現代的話一顆幾十萬還是沒有問題的。
見許大茂還在大量手上的瓷瓶,李學才對許大茂說道:“你先吃一顆看看效果,保證你這錢花的不冤枉。”
許大茂打開瓶塞,頓時一股清香從瓷瓶裡傳來,聞上一口許大茂感覺自己萎靡的精神頓時振奮起來,倒出一顆放入嘴裡,藥丸順著喉嚨進入腹中,許大茂立馬就感覺到了一股能量在他身體裡散開。
李學才也沒有打擾閉嘴眼睛一臉享受的許大茂,他輕輕的走到許大茂的身後,一把摟住了婁小娥的纖腰,婁小娥沒想到李學才膽子這麽大,嚇得她一動都不敢動,任由李學才上下其手,害怕把悟道中的許大茂驚醒過來。
小娥姐,晚上記得給我留門......
婁小娥滿臉通紅的點了點頭,李學才就喜歡他這小臉通紅的模樣。
出了許大茂家之後李學才感歎,自己在曹賊的大道上是越走越遠了,大道不止,曹賊不休啊。
周三吃過早飯,李學才來到協和附近,就看到丁秋楠穿著一身碎花棉衣站在醫院門口,附近人來人往李學才也沒有逾越的舉動。
學姐你來多久了,你怎麽不去醫院裡面等,外面多冷啊,又低聲說道:“你這把自己凍壞了,三哥和三弟都心疼。”
丁秋楠輕輕啐了他一口,嗔怪道:“沒個正型,就知道貧嘴。我也是剛到一會就看見你來了,再說我穿的厚實不冷,心裡也是甜滋滋的。”
李學才知道她這是工作的事情一天沒落實,她這心裡不踏實,所以也就沒有再調戲她,先帶她去把正事辦了,也好讓丁秋楠安心。
協和李學才也不熟,上次周振國拉他來救急的時候來過一次,不知道鍾院長的辦公室在哪,隻好找人問路。
丁秋楠看著李學才逮著一個護士就問院長辦公室,連續問了好幾個人,別人都以為他們是來送禮的,其他人來醫院哪有直接找院長的。
要不是這些天丁秋楠對李學才有了大致的了解,她都以為自己碰上騙子了,好在醫院還是有不歧視找關系的好心人,一個年輕的男醫生帶李學才倆人去院長辦公室。
要是男醫生對丁秋楠沒那麽熱情,李學才就相信他是好心人了,看來這世上的曹賊不止他一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