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辦公室門口,年輕醫生就自覺離開了,他已經從丁秋楠口中知道他們是來辦理入職的,過猶不及的道理他是懂的。
敲了敲門......,
進來,裡面傳來了鍾院長的聲音。
李學才推開辦公室的門帶著丁秋楠走了進去。
看見李學才帶著一個小姑娘進來,鍾院長臉上露出和煦的笑容,他太看好李學才了,所以就算破例他也要把李學才弄到協和來。
李學才上前和鍾院長握了握手鍾,開口道:“院長我今天是帶著丁秋楠同志來辦理入職手續的,以後在醫院可要麻煩院長對我們這些後輩多多提攜了。”
院長好,丁秋楠在李學才身後弱弱的叫了一句,她沒想到李學才真和院長認識,看著樣子還很熟悉。
提攜不敢當,只要以後有手術的情況下,你小子別給我撂挑子就行。
哪能啊,鍾院長,力所能及范圍內李學才隨叫隨到。
丁秋楠同志是吧,等你辦理入職手續之後,好好努力工作,打牢基礎才能更好地為廣大人民服務。
我們協和是一個大家庭,以後大家都是在一個鍋裡吃飯的同志了,工作上遇到什麽困難可以找李學才,或者直接來找我都行,鍾院長看著丁秋楠和藹的說道。
我會的,院長。我一定好好努力工作,學好醫療技術,將來能更好的幫助老百姓,回饋社會,丁秋楠有些激動,聽到院長的話,她這些天一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
寒暄了一會,鍾院長讓助理帶著丁秋楠先去辦理入職手續,自己則有些事情需要問李學才,他看上了上次在李學才家裡做手術的那一套工具。
他沒在國內任何一所醫院見到過精密度那麽高,功能這麽齊全的手術設備,設計和精度簡直了。
鍾院長對著正在喝茶的李學才詢問:“李學才你家裡那樣的醫療設備能幫醫院也弄來一套嗎?我知道這很難,但如果醫院有了這樣一套設備,我們手術的成功率至少能提升一個檔次。到時候患者的生命安全也能多一份保障。”
李學才皺了皺眉,搞來這樣一套醫療設備不難,他去現代再買一套就好了,但是這消息要是傳出去了,那......
鍾院長看著李學才皺眉,也明白他的顧慮,但李學才沒有直接拒絕,說明他是有能力再弄來這樣的醫療設備。
李學才你有什麽難處直接說,只要你能幫助醫院搞來設備,那麽在不違法的前提下,醫院都能幫你搞定,你只需要弄來設備。
李學才考慮了一下,對鍾院長說道:“鍾院長,我確實能再弄來一套和我家一樣的設備,但是這個有難處,憑借國內暫時的技術很難輕易打造出一套,就是是國外這東西也不好弄,所以東西來源我就不和你明說了,相信你也清楚......”。
國內的錢不是問題,醫院每年都有一定購買醫療設備的份額,但不能是外匯,這個醫院確實拿不出來,鍾院長又補了一句,真要是需要外匯的話,那他也只能放棄了。
李學才解釋道:“不是錢的問題,可以不用外匯,但需要一定的時間,畢竟天氣太冷了,路程也太遠了。”
聽到李學才的話,鍾院長松了一口氣,時間長一點沒關系,只要設備能弄來就行。
“那需要多少錢,我提前申請,先給你拿一半的定金,你看怎麽樣?”鍾院長問李學才。
李學才對院長諂媚一笑,這樣吧,院長。你也不需要給我錢了,能用醫院的名義幫我弄一套四合院嗎?到時候掛靠在醫院,不用太大兩進兩出的就行,離醫院近一點,到時候上下班也方便。
他確實需要自己的一套院子,四合院人多眼雜的,很多事情都不方便做,可是這年頭用自己的名義買的話,風險有點大。
那這個沒問題,最多下周一,所有手續都能幫你辦齊全,到時候你直接搬進來就可以了,鍾院長也開心啊,四九城最不缺的就是四合院了,以現在醫院的資質辦這件事還不是大車罩小馬了。
中午鍾院長和上次去李學才家拜訪的那些專家一起在醫院小食堂吃了個飯,味道還是很不錯的,標準的八個菜。
休息之後李學才被鍾院長和一眾專家,拉著一起做了一下午的學術交流,他把自己在21世紀的一些臨床經驗,困難病例還有一些手術技巧和大家分享了一下。
醫院給李學才開的工資是按照三級工資開的,一個月四十八塊錢,作為顧問,他還是比較自由的,也不用每天固定過來上班打卡,只是出遠門醫院找不到他的情況下,需要來醫院請個假,這也是獨一份的特例了。
丁秋楠則是大醫院正規的實習工資一個月十七塊五, 轉正之後一個月能拿三十五塊五。
今天李學才也算是上了一天的班了,晚上下班後,李學才帶著丁秋楠去了小旅館,今天是個好日子,必須去慶祝一下。
回到院裡,李學才把今天的事情大致和家裡說了一下,李母很高興,現在家裡也是雙職工家庭了,雖然之前李學才在學校也有十幾塊的補助,再加上李學武的工資,他們家也能算院裡的上層住戶。
但現在畢竟是正式工,工資不但高了不說,每年過節的禮品也能領不少,現在倆人的工資加起來都能比得上一大爺了。
晚上棒梗照例來了李學才這裡,李學才在教棒梗穴位的時候,突然問了一句,雞好吃嗎?
因為昨天傻柱被賈張氏打翻的飯盒,雞塊掉了一地,李學才看見雞頭是被棒梗撿走的,這可是一隻讓傻柱跌落神壇的雞頭。
棒梗嚇得一哆嗦,他不知道為什麽跟著李學才學的越久,自己越害怕他。
三叔,你都知道了,棒梗不敢看李學才。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什麽?李學才也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等著棒梗自己交代。
棒梗哭喪著臉說道:“我奶奶現在做飯都不放油,我實在是太饞了,沒忍住才去偷的許大茂家的雞。”
三叔我以後肯定不偷,我保證,說完棒梗直接跪在了李學才面前。
明明李學才什麽都什麽說,可棒梗就是害怕。
李學才歎了一口氣,滾出去,李學才一腳把棒梗踹翻在地,見棒梗又爬了起來繼續跪在地上,李學才把他拎起來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