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這些年戰爭的爆發,侵華勢力的入侵,華夏大地被腐蝕的千瘡百孔,珍稀物品被洗劫一空。現在還處於百廢待興的階段。
周振國有些驚訝,以為是錯覺,現在這種好東西怎麽可能輕易出現在一個普通家庭。
他不信邪的又喝了一口,不是錯覺,這一次算是來對了。在戰場上摸爬滾打這麽多年,周振國也見過這種類似的東西。
三兩口就把魚湯喝完了,手上的窩窩頭是一口沒動啊。周振國猜測李學才一家只是普通的四合院住戶,並沒有意識到這些東西的珍貴和稀有程度。
他示意妻子再給他弄點魚湯,有了這個魚湯他腿部術後恢復時間可以極大的縮短,甚至不留下隱患。馮靜來到客廳,又給他盛了一碗魚湯,夾了一大塊魚肉。桌上能吃的已經不多了
旁邊李母把馮靜那一份也給了她,照這架勢要不是給她留出一份,這魚很快就能造完。
沒看見開始不上桌的司機,現在也端著碗坐上了桌。魚實在是太香了,根本抵抗不了。
一頓午飯吃的是賓主盡歡。但心思都各有不同。普通人只是知道這頓飯吃的舒服,味道好僅此而已。
下午,李學才去看了一下周振國的傷勢,發現沒什麽問題後,他也就沒管那小兩口了。
出了房間李學才拿著書蓋在臉上,然後躺到了院裡的搖椅上,準備延續從另外一個年代帶來的好習慣午休。中午吃完飯再睡一覺有助於消化。
瞧瞧這才是人過的日子。不像幾十年後,人們都進入了快節奏生活,被房貸車貸壓的抬都不起頭。這裡的生活雖然貧窮,但每天要是都有這樣的日子也是極好的。
下午兩點半周振國一家就打算離開了,只是離開前周振國問了一嘴,今天吃的魚還有嗎?從哪裡弄來味道這麽好的魚。
李學才也沒隱瞞,開口道:“周叔這魚在護城河釣的,當時和我們院的三大爺一起,他也釣了不少”。
馮靜看周振國似乎很喜歡這魚,剛剛她只是吃了一點點,那個味道確實讓人流連忘返。
上車前,她又跑了回來找李母買了兩條一斤左右的鯽魚。
看著一行人離開的背影,李學才若有所思。
由於昨天投入了一批魚今日空間,今天他發現空間深處那扇門,有松動的跡象,不像以前那樣只是有些虛幻的立在那裡。如同夢幻泡影,看起來就像投影出來的一扇門。
這次用手觸摸在大門上面,手掌上明顯能感覺到一絲絲的溫度。門上的紋路也越來越清晰。這讓李學才對回去的希望又多了一絲期待。
所以李學才覺得應該再接再厲,下午再去護城河進點貨。
李學才這一次帶了許多零嘴,鑒於空間水已展現其非凡效用,這次就沒有再用蚯蚓做餌料,那還得去土裡刨,又髒又累。他生活的宗旨是能簡單就盡量簡單,能躺著絕對不站著。
空間水混合著一些野草攪拌浸泡,想必效果也應該不會讓他失望。
和預想的一樣,這剛下杆沒多久就有雨上鉤了,這次沒有把魚拉上岸,只是魚離水面還有一點距離,意念一動,空間湖泊上方就掉下一條魚,也只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沒想道還真成功了。
未久釣,家中魚已豐,僅兩個小時便捕獲近一百斤鮮魚,也不管大的小的,李學才照單全收,悉數投放至空間小湖,任其自在生長。想必明天再看空間門會給他一個不錯的驚喜。
這個點大家都在上班,很少有李學才這麽閑的,趁著四下無人,李學才把裝備都收入空裡面。他想去菜場看看有沒有雞鴨等家禽賣。手上有了些閑錢,沒必要天天吃魚,偶爾改善一下夥食也是可以的。
雖然才四點鍾,菜市場卻已是人頭攢動。李學才在市場中轉了一圈,發現賣肉食的攤位寥寥無幾,大部分攤位都擺滿了各式各樣的蔬菜,價格也相當親民。白菜僅售一分錢一斤,質量上乘的也不過一分五,白蘿卜也是一分錢一斤,胡蘿卜稍微貴點,二分錢一斤。這個年代,普通蔬菜的價格大致在一分到三分之間,非常實惠。只有那些從外地運來的珍稀蔬菜價格稍高,但這些“南菜北調”的珍品大多被大廠預訂,普通市民很難見到。
李學才在市場中七拐八彎,終於在角落裡找到了賣雞鴨的攤位。雖然這些雞鴨都是剛出生不久的幼崽,但他並不嫌棄,覺得總比沒有的好, 於是毫不猶豫地都包圓了。身上的錢票也花去了一半。
周圍的人們紛紛投來異樣的目光,仿佛在看一個傻子。他們的目光中夾雜著憐憫,畢竟看李學才身上的衣服,也有不少補丁,顯然不是富貴之家。
然而,盡管人們心中有些疑惑,卻也沒有人上前勸說他。在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斷人財路就如同殺人父母,誰也不願輕易涉足。
李學才也明白,這些幼小的雞鴨,身上幾乎沒什麽肉,再加上即將入冬,糧食本就緊張。人們自己都吃不飽,哪裡還有多余的糧食來喂養家禽呢?這些雞鴨多半都難以養活。但他心中自有打算,或許他的空間湖泊能給這些小生靈一個生存的機會。等它們長大再送它們進京趕考,這樣也能給它們一個美好的前程不是。
提著雞鴨幼崽出了菜場,這時已經有不少的大媽出來買菜了。小心使得萬年船,走了將近十分鍾,來到一個沒人的小胡同,這才把雞鴨幼崽收入空間。
兩手空空,他又繞到德勝門閑逛了一圈,才悠閑地往家走去。要是有一輛自行車就好了,就不用局限在這附件的地方轉悠了。
可惜弄不到自行車票,家裡的工業劵也不夠。買一輛自行車,需要一張自行車票或者十二張工業劵。
整個四合院裡就三大爺有一輛自行車,平時都當成寶貝一樣,每天下班回家都要認真的擦洗一遍。走到哪騎到哪,就連他大兒子嚴解成出去相親都別想把自行車從家裡騎出去。外人想要靠一張嘴從三大爺那裡借車是不可能的,至少也得花錢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