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去的路上碰到了周振國的司機,李學才和他打了聲招呼,畢竟不止一面之緣,還在他家吃過飯呢,也算是有一些飯友之情了。
只是李學才沒想到的是,司機一路跟著他閑聊,好像並沒有離開的意思。聊了一會才知道司機叫江林。祖籍天津人士,後參軍入伍和周振國是一個戰壕的兄弟。
後來周振國受傷轉業回地方,他也就跟著來了。由於家裡沒什麽人,索性把戶口也跟著轉到BJ來了。
雖然是在給周振國當司機,卻也是前門大街這片區域的警察,只是平常都很低調。
聊天的時候江林都在有意無意的打聽魚的來歷,顯然上次離開的時候他並沒有全信,李學才隻好把上次說的話又講了一遍。
也不管他信不信,那些魚確實是從護城河釣上來的,只不過後面經過空間湖水的滋養了一陣子。後面的就不能和他說了。
等快要到四合院的時候,李學才悄悄開啟異能,發現江林這人也不簡單,身上的血氣是除他二哥之外最強的了。當然那些他看不透的不算。
怪不得這麽執著想要得到魚的源頭。這種東西好像對習武的人來說有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李學才看著江林身上的氣息波動,有些忽上忽下的,明顯是要突破了,但又差些火候。就好比你要打噴嚏又打不出來。他猜測感覺應該差不多,畢竟他也沒習武。
沒走多長時間,就到四合院了。三大爺依舊坐在前院大門口。三大爺上次釣的魚吃完了沒有,李學才上前打招呼。
這麽多魚哪能那麽快吃完,留了兩條白條今天晚上再吃頓好的,其它的都曬成魚幹了,總養在家裡也養不活,再養掉稱那就虧了,等過節的時候再拿出來吃,說完還從李學才褲腿上拿下一根雞毛。估計是今天買雞鴨,雞籠子上粘的。
一路穿過前院,和洗菜打算做飯的大媽們打著招呼,來到中院的時候,果然看到三大爺家屋簷下曬著一遛的魚。還沒乾透,估計是今天早上殺的魚。
此時江林還跟在李學才的身後,完全沒有離開的意思,這和以前自己追妹子一個模樣,就是死纏爛打。他現在體會到,以前沒追到手的妹子對他此時的感覺了。四個字概括“狗皮膏藥”。
他們家現在和周振國也算有些淵源了,說不得以後還要打交道。李學才對江林說道:這些魚我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釣到,昨天也是運氣好釣到幾條。家裡現在就只剩下三條魚了,雖然我不知道這些魚具體有什麽作用,但吃了之後我也知道對身體有絕對的好處,所以你只能拿走一條,剩下的需要留下自己吃。
也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能釣到這種魚,李學才又感歎了一句。
江哥,這魚十塊錢一條,要的話你就拿走,反正大小都差不多。江林很痛快的從上衣口袋拿出一張大團結遞給了李學才。等李學才接過錢後,江林麻溜的從浴缸裡抓了那條看上去體型最大的那條。只是在看向另外兩條魚的時候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看著江林離開的背影,李學才眼中露出一抹陰霾。他低估了這些魚對人的吸引力,上次就不應該把這些魚拿出來招待周振國一家人。
這事要是被傳出去,以後怕是有源源不斷的上門。看來以後得注意點,不能一次性拿出那麽多魚,自家吃的時候偶爾拿一條出來改善一下父母的身體。
江林離開沒多久,李母提著菜籃回來了,裡面是胡蘿卜和大白菜,胡蘿卜補充些維生素A,對眼睛有益;大白菜也能補充維生素C。都是純天然無添加綠色蔬菜。
老李每天也不知道忙什麽,天天往山裡竄。有時李學才早上起來的晚了連他的人影都看不到。剛開始李學才還擔心老李每天往山裡跑,會遇到什麽危險。畢竟現在可不比幾十年後,大型猛獸都被吃的關進動物園保護了,名山大川也被開發成景區了,除了門票貴點,安全還是有保障的。
可現在是1962年,到處都是未開發的原始叢林,遇到豹子就算你不喝急支糖漿它也得追你,這種爆發性的猛獸根本跑不過。遇到老虎的話除非你有武松的本事,否則的話等著家裡人給你立衣冠塚吧。遇到落單的狼還好點,身手好點還能吃上肉,遇到狼群就等死吧。所以除了經驗老道的獵戶,一般很少有人單獨進山。
老李說他進山都是挑以前經常走的路,不深入的話一般不會有什麽危險。 偶爾還能帶點山貨回來補跌家用。就現在李學吃的一些滋補藥材都是老李自己去山裡采回來的。這些都是好東西,在黑市上都是緊俏貨。
他現在吃的黨參,黃芪、白術等家裡也有不少,這些東西雖說後世也有很多,但大多數都是人工種植的,效果就大打折扣了。好一點的還被一些資本家優先出口到國外去。
今天是奇了怪了,都五點多了老李還沒回來。要知道以前老李都是雷打不動的吃過早飯就出門,下午五點之前一定準時回來。這讓李學才有些擔憂,可別是出什麽意外了。
沒過多久院裡上班的人都陸陸續續的下班了。只是依舊不見老李的身影,在廚房做飯的老媽都出來問好幾次了,顯然也是極壞了。只是老李平常都是一個人進山,現在都不知道找誰打聽消息。
二哥是紅星軋鋼廠保衛科的,下班比一些工人要晚一點。看著母親著急的樣子,李學才打算等一會老李還沒回來的話,自己和二哥得進山一趟了。
他二哥是認識進山的路,以前和老李去過。只是他們進山從沒帶李學才,他身子骨太弱了,經不起折騰,山裡遇到危險還是個累贅。
就連李學才平常學醫需要辨認的一些藥材,大多都是從祖傳醫書上學到的,還有一些就是老李從山裡帶回來的。
這時天已經完全黑了,依舊不見老李的身影。李學才也坐不住了,他讓母親在家等著,自己則去一趟軋鋼廠找二哥李學武。只是還沒出胡同口就看見二哥往四合院這邊走。李學才趕忙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