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也很無語啊,他都還沒來得及開口。雖然他也不會收大家的肉票,但人情都落你手裡了,不愧是院裡的一大爺。
在老李等人準備回去的時候,李學才開口對院裡的三位大爺發起了邀請,讓他們等會一起過來吃殺豬菜。既然人情都讓人薅去了,那索性就再加加碼,再送一頓殺豬菜。
這麽多天下來,李學才也知道這裡住的都是一些什麽牛鬼蛇神,等會院裡人來賣肉肯定還會出么蛾子,有院裡的三位大爺在也能壓得住場子。
二哥和老李帶著野豬回去,李學才則跑到後院去請院裡的大廚傻柱,也是正宗的譚家菜傳人,清朝年間給宮裡做菜的。
傻柱原名何雨柱,傻柱這個外號是他父親何大清,小時候取的,後來別人叫習慣了就改不過來了,他也不在乎。
何雨柱身世比較坎坷,在他還在軋鋼廠當學徒工的時候,他父親偷偷跟寡婦跑了,留下他和妹妹何雨水相依為命。
柱子哥,李學才敲響了何雨柱家的房門,由於是在後院隔得遠一些,後院還是有一些人沒去瞧熱鬧。
不一會兒,何雨柱打開了房門,顯然他並未入眠。見到門外站著的是李學才,他不禁有些納悶。畢竟,李學才在大家眼中是個醫學狂人,更是個書呆子,平時與院裡人的交往並不多。因此,李學才突然找上門來,確實讓他感到意外。
何雨柱讓他進門,李學才並沒有進去。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從中取出一支遞給傻柱,同時自己也點燃了一支。
柱子哥,我爸在山裡獵了一頭野豬,能請你過去幫忙處理嗎?這院裡就你的手藝最好了。聽到這話傻柱樂了,畢竟好話誰都愛聽。再加上老爹和寡婦跑的早,平時有什麽頭疼腦熱的老李也給幫忙看病,再加上他們年紀小也沒收錢。
何況他也想去見識見識兩百斤的野豬是什麽樣子,平常在廠裡豬都是家養的,宰好了送過來的。
行,你先回去,等我收拾一下,帶上家夥事就過去幫忙。今天晚上也去你家吃頓好的,到時候讓你們見識一下真正的譚家菜。
記得把雨水妹子帶上,走的時候李學才喊道,差點把這妹子忘了。
回到家,老媽已經在燒水,兩個鐵鍋燒的水太少了,讓三大媽回去把鍋也燒起來,待會給三大爺家裡拿點豬下水。
李學武把房間的電燈給接到外面來了,野豬也被放在巨大的木桶裡面,這還是從隔壁院子裡借來的。一切都在井然有序的進行著,就等著開水燒好,傻柱過來主刀了。
院裡人都在圍觀,討論這野豬肥膘有多厚,自己能不能買到最肥的那塊。放在六十年代,大家肚子裡都缺油水。肥膘就成了眾人眼裡最好的那塊肉了。
孩子們圍著木桶裡的野豬打著圈玩,一個年紀小點的趁著眾人不注意,對著豬鼻子就是一口,可惜嘗試了幾下,咬不動。他老母親趕緊上去給拉了下來,在屁股上呼了幾巴掌,這熊孩子生的能吃嗎?估計也是饞壞了,引得眾人哈哈大笑。
李學才巴不得肥膘都賣出去,不然就他這病懨懨的身體素質,家裡人肯定都把肥的留給他吃。可他不喜歡吃肥的,都是從後世過來的人了,屬實吃不慣肥肉。
半個小時後,滾燙的開水被小心翼翼地從鍋裡舀了出來,熱騰騰的水汽瞬間彌漫在空氣中。李學才和二哥一同將這開水緩緩倒進裝野豬的木桶裡,隨著開水的注入,野豬的皮毛在熱氣的蒸騰下逐漸舒展開來,散發出一股特有的野性氣息。
此時,後院的大廚何雨柱也聞訊趕來,他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眼中閃爍著專業的光芒。他知道,這是殺豬過程中不可或缺的一步,用開水燙過之後,野豬的皮毛將更容易被剔除,為接下來的處理做好準備。
隨著開水的注入完畢,李學才,二哥,何雨柱三人開始動手,李學才顯得有些笨拙,二哥他們熟練地用刀在野豬身上刮著,將那些被開水燙軟的毛發一一剔除。
在一旁的二大爺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二哥和傻柱他們都剃的飛快,李學才一條豬腿上的毛都沒刮乾淨。把李學才換了下來, 李學才從口袋拿出在傻柱家拆開的大前門給二大爺點上。二大爺滿意的點點頭,你小子乾活不行,但是會來事。以前還以為你小子是一個書呆子。
李學才也就順杆子往上爬,以前小子確實不懂事。那以後還得二大爺您多多指點和照顧,小子身板弱,往後院裡有人欺負我,二大爺您可得給我做主”。
二大爺劉海中是紅星軋鋼廠的七級鍛工,熱衷仕途,但由於情商確實不高,在廠裡連個班長都沒混上。
院裡開全院大會的時候他總能搶到機會第一個發言,奈何文化水平有限,每次沒說幾句就被一大爺給搶走了話語權。雖然是二大爺,但也屬於院裡最沒有心機的那個了。可這貨雖然沒心機,但有力氣,道理講不過都是直接動手,院裡經常能聽到他打兒子傳出的動靜。
李學才說完又轉身給傻柱和二哥點上一支煙。有了二大爺的加入,效率確實快了一大截。半個小時,整頭野豬被刮得乾乾淨淨。
眾人齊心協力,將推完毛的野豬倒掛在屋簷下的木質樓梯上,如同一幅生動的鄉野畫卷。二哥李學武提來一桶涼水,毫不吝嗇地淋在野豬身上,水流順著野豬的肌膚流淌,帶走了一絲絲熱氣,也帶走了野豬身上殘余的毛茬和汙垢。
接下來就是傻柱的表演時間了,把剛剛裝野豬的大木桶推過來,放在野豬的正下方。傻柱掏出了一把殺豬刀,從野豬中間從上往下一劃拉,這一刀下去,猶如切豆腐般輕松,野豬的身體被完美地一分為二,切面平整而光滑。不得不感歎廚子的刀是真的鋒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