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心持劍而立,劍身被淡藍包裹散發著淡淡的藍氣,寒氣逼人像特效一般,卻又真實無比。
整個人透露出謫仙般的氣質,霧藍色的瞳孔面無表情的看著斷手的徐成。
徐成抬頭眉頭緊鎖的凝視著陳心,剛剛還是一個只知道亂砍怎麽突然又好像是換了一人似的。
“這小妮子不對勁,現在比我還邪乎,不能留手了!”
徐成取下腰間的黑色鈴鐺,奇怪是鈴鐺中並沒有鈴舌,徐成舉起就開始搖晃,鈴鐺並沒有發出聲響只有兩道黑氣飛出。
“嘻嘻......”
一個奇怪的嬉笑聲在眾人耳邊響起,豔陽高照的天氣卻讓人後背發涼。
在村口看戲的八字胡看徐成取下黑色鈴鐺時就暗道:
“不好,噬魂鈴”
捂住耳朵就想往村裡跑去,早已沒有了剛才氣定神閑看戲的樣子,隻想遠離戰場。
但一切都是徒勞,村口的眾人在徐成搖鈴時就全部雙手抱頭跪倒在地,痛苦的喊叫著。
黑氣變成一個七八歲的小孩,沒有眼球臉龐煞白,兩個大大的腮紅映在臉蛋上,另一道黑氣變成了身穿紅色嫁衣的年輕女子,頭上還蓋著紅蓋頭看不清臉,站在徐成身前。
“給我吃了她!!”
徐成早已沒了剛才戲耍的心思,手臂雖然止住血但疼痛無時無刻不在刺激著徐成的大腦。
現在隻想快點殺了這小娘們。
隨著徐成下達命令兩隻厲鬼就快速的飛向陳心,手裡的動作也隨之加快。
“姐姐陪我玩吧....嘻嘻......”
“妹妹你有看見我的相公嘛?”
陳心依舊面無表情,但手裡的長劍從剛才散發的淡藍色氣息又轉變為了淡紅色。
一瞬間陳心身形就出現在兩隻厲鬼中間一劍斬中嫁衣女鬼細腰,側身又躲過小鬼一抓。
劍尖轉向一劍刺中小鬼頭顱。
“啊!!!啊......”
尖厲的慘叫響起,只見兩隻厲鬼被長劍斬中和刺中的地方燃起火焰,火焰頃刻遍布兩隻厲鬼全身直至燒成灰燼,風一吹就消散於空中。
徐成手中的噬魂鈴在厲鬼消散之後就裂出了一條細縫,隨之就是鮮血從眼睛和嘴裡流出。
“這麽......輕易就斬掉了我的兩隻怨鬼,這娘們吃槍藥了吧?”
徐成震驚的看著殺來的陳心,死亡的恐懼在心中蔓延,手掌一翻鈴鐺就變成了半拳大的黑球,重重向身下扔去。
一團紫色煙霧炸出,徐成趁機遠遁而去。
陳心衝進紫霧內,眉頭輕皺,一團綠色從陳心頭頂浮現,散開如薄紗一樣罩住全身,紫霧靠近薄紗就融入了進去。
那淡綠色薄紗發出淡淡綠光遠處的紫霧就向陳心靠近,但都被吞噬。
不一會紫霧就被吞噬殆盡,原地也沒有了徐成的身影。
【危險解除,代打結束】
瞳孔中霧藍漸漸褪去,強烈的疲憊感襲來,身體一軟就要向前面倒去,陳心長劍撐地才沒有倒下,雙腿癱軟在地。
陳心心裡滿是震撼,雖然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但剛才的戰鬥都看在眼裡,一招一式乾淨利落從始至終沒有多余的動作,打得徐成沒有還手之力,喃喃道:
“剛才那是我?......我這麽牛嗎?”
“系統!!”
【宿主我在】
“剛下你用的是什麽法訣?這麽牛,還有我怎麽全身癱軟啊?”
【宿主我用的是你本身的秘法,全身癱軟是靈氣耗盡】
“是嗎,那秘法這麽牛,那靈氣怎麽補充?”
【宿主請自行探索】
說完系統就歸於了沉靜。
“多說一句會死嘛,一點也不敬業”
陳心暗罵道。
“村長!!!”
“爹!!!”
村口傳來陣陣傷喊,一群人圍著一個中年人,中年人抱著一個早已沒有生息的老人,低聲抽泣著。
中年人臉上的淚水落在老人蒼老的臉龐上,圍著的人也是眼眶通紅。
老人在剛才打鬥中受到波及加上年歲已高在徐成搖起噬魂鈴不久就死了
八字胡幾人也從難受中緩過勁來,迎接的卻是村民們的怒火,人群把八字胡等人團團圍住,眼中滿是憤怒。
八字胡看著憤怒的人群,徐成的遁走讓他早已沒了底氣,哆哆嗦嗦道:
“你們知道......我是誰嘛?我可是李家府上的管家,你們如果敢對我怎麽樣的話,小心你們的賤命.......”
八字胡繼續放著狠話,村民們一個個摩拳擦掌,有的手中拿著棍子,有的從地上撿起了石頭。
“給我打!!”
村民中響起一聲厲喝,兩夥人很快就扭打在一起,八字胡在人群中推搡著自己帶來的小廝,幫自己抵擋揮來的拳頭。
幾名小廝雖然有些把式,但招架不住對方人多。
不一會八字胡幾人到處青一塊紫一塊的,臉腫得像個豬頭似的,躺在地上疼苦的呻吟著。
在村民收拾完八字胡幾人後,就朝陳心這邊走來。
陳心在休息一會後勉強的站了起來,看著走來的村民,有些臉上還帶著怒氣,陳心知道剛才的打鬥波及到了村民,還害死了他們的村長,愧疚的對著他們說道:
“對不起......我不知道會這樣......”
“對不起就行了嘛?你們這自詡仙門中人,從來不把人命當命。”
人群中憤怒喝道。
“好了!!”
這時人群中走出一個面相慈暮,胡須有些花白,年過半百的老人,剛從村中趕來一開口就把村民的怨氣壓了下去。
“命啊!若不是他們,我們村子也要遭難”
老人歎了歎氣道。
“梅先生”
梅先生搖搖頭,看著陳心,輕聲道:“姑娘看你和你的朋友穿著奇怪應該不是仙門中人,但也不是大周子民吧”
陳心被他這一句話給問住了,不知怎麽回答,總不能說自己是穿越者吧,誰會信,狗都不信,臉色難堪道:
“我......”
“啊!!!”
躺在不遠處的何齊遠捂著腰發出一聲慘叫,便又昏了過去。
“老先生能不能先幫我的朋友找個大夫,我朋友挨了一腳好像受了重傷。”
陳心擔心的看了看何齊遠,眼神懇求看著老人道。
“來兩個人幫我把他抬到我那裡去”
又對著陳心說道:“進村裡面說吧”
聽得到梅先生的吩咐, 人群中走出兩人,一人撿起掉落在一旁的弓,把何齊遠扶上另一個人背上然後就向村子裡走去。
眾人轉身朝村裡走去,陳心撐著劍艱難的跟在身後。
“六福子”
“誒!我在先生”
人群中鑽出一個十四五歲,皮膚黝黑穿著粗布衣,褲腳裹在膝蓋處的少年。
梅先生指了指陳心道:“去扶一下她”
梅先生叫他去扶陳心,苟六福臉刷一下就紅了,支支吾吾道:
“先生......男女授受不親,這不好吧”
“叫你去就快去!”
見梅先生臉色不悅,隻好低頭答應。
“你把手搭在我的手臂上吧,我扶著你走”
陳心看著向著自己伸出手臂的少年,溫和一笑:
“謝謝你小弟弟,麻煩你了”
然後一隻手搭上了少年的手臂。
看著搭在自己手臂白白的手,一股柔軟和花一般的清香傳來,讓苟六福心頭一顫。
“好軟,好香”
看著臉紅的苟六福,陳心知道在這修仙界世俗規矩同樣纏繞在少年的心頭,少年在村子裡接觸最多的異性便是自己母親,所以現在他來扶我倒是難為他了。
陳心作為穿越而來的人倒不在意這些,但為了緩解尷尬,便笑著問道:
“我叫陳心,你叫什麽名字啊?小弟弟”
“苟六福”
苟六福低著頭答道不敢看她。
“六福,真是個好名字”
聽到陳心的誇獎,苟六福的臉更紅了。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