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清晨時分,街上的店鋪吆喝聲也開始變得此起彼伏起來。路澤司捕長已經開始了新的一天的工作,首先他將手中的資料放在桌子上,然後……一溜煙地跑出去了?唉!路澤司捕長,請等等我啊!”說話的是一位洛洱日報的記者,名叫古離,她這次來是為了司學大典專門來司捕局做報道的。
“路澤他臨時有事,我來替他吧……”澤諾慢悠悠地走過來說道。
“嗯……也行吧……”古離朝著面前沒精打采、黑眼圈極重的少女點了點頭。“那麽在此之前能問個問題嗎?”
“問吧。”說罷,澤諾在吧台倒了一杯紅茶。
“請問……據說與女帝天月樂陛下一直保持著曖昧關系的儒歎先生仍在這裡身居要職是真的嗎?”
“噗。”澤諾聽到這話,剛到嘴的紅茶又不小心噴了出來,她慌忙解釋道:“不是,司捕局已經將儒歎貶成後勤人員了,他現在不參與案件的調查。”
“哦這樣啊……那您……”
“儒歎!快給老娘出來!”熟悉的聲音從門口傳了起來,澤諾聽到這聲右臂和頭又隱隱約約疼了起來。幽安見沒人理睬又一次大聲喊道:“你有本事把我們一晚上關進去兩次,現在沒本事出來了是不是?”林七本想出去把她拉開,不料古離被搶先一步問道:“請問您是?”幽安瞅了一眼這個自來熟的記者覺得似乎有機可乘就一下子跪在她面前哭訴道:“記者小姐,你一定要為我做主啊!那個儒歎不僅把我和朋友一晚上反反覆複關進去兩回啊!兩回啊!又沒證據,把我倆關到司學府寢室都關門一個多小時了啊!你說說這儒歎……”她見到記者的神情有些不對就及時停住了嘴,回頭一看只見一位身著華貴、看樣子稚氣未脫但有種特殊氣質在其中的白發少女站在她身後,奇怪的是她的左眼瞳孔中似乎印著某種複雜的圖案。
“你說……儒歎怎麽了?”少女問道。
“儒歎他……唔。”幽安剛站起身就被林七摁倒跪了下去了,除了澤諾外其他人也衝出來紛紛跪在了地上大聲喊道:“洛洱萬邸,人傳萬代!我等庶民見過女帝大人!”
“來了?”澤諾站在大廳裡問道。
“嗯。”天月樂笑著回答。
“得,跟我來吧。”澤諾轉頭走向了辦公室,天月樂讓大家起來後也匆匆跑了進去。
另一邊,司學府內夢法正替著法露麗安上課,因為是外來求學而且身材樣貌都極好,所以班上的同學都目不轉睛
地看著她,這弄得她有點不好意思。這時,一個男同學走到她面前,用變戲法般變出了一朵鮮紅的玫瑰花遞給夢法後用故作低沉的嗓音說道:“法露麗安小姐,你是多麽美麗啊!你就如同這玫瑰般耀眼又讓人畏懼你枝乾上的荊棘,但我不怕你對我可能的傷害,你願意做我林家商號的少爺、十歲獲得‘洛洱十佳孩童’稱號、十五歲拿到‘洛洱劍術大賽三等獎’的天才——林八倞的女朋友嗎?”說罷,他便想要抓住夢法的手,夢法連忙閃開問道:“林家商號?”
“正是!我就是林家商號的少爺、十歲獲得……”
“那你……和林七先生有什麽關系?”
聽到這話,林八倞頓時便得嚴肅起來,向夢法鞠了一躬說道:“對不起,打擾了。”然後默默地回到了座位上。
“喲,法露麗安你還認識林七啊?”前面的一個同學說道。
“昨天說過幾句話,怎麽了嗎?”
“嘖嘖嘖,真不愧是你,這麽輕易就搭上話了。”
“我感覺他人還蠻好的啊?”
“蠻好的?你不知道三年前在對抗魔族入侵的戰場上,他可是敵人被稱為‘來自洛洱的死神’的傳奇人物。”
“是嗎?”夢法說道,臉上沒有任何的變化。
“所以說林七和剛剛那個人什麽關系?”
“兄弟,而且林八倞特別怕他。”
“這樣啊……”夢法望向司捕局的方向自言自語道:“不知道幽安怎麽樣了……先去吃午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