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臨近午夜,名為法露麗安的少女坐在司學府宿舍外的長椅上仰望著天空,眼中的淚花也如同繁星般閃爍。她的手中緊緊攥著一顆暗淡的藍色寶石,她嗚咽道:“為什麽……為什麽非要這麽做呢?卡歐那斯叔叔……”
另一邊,澤諾、路澤和林七三人仍在辦公室裡回顧著關於卡歐那斯案目前的線索。林七看了看一具除了四肢其余部分都被魂吸澤蟲包裹住的屍體然後對二人說:“我感到很奇怪。”
“怎麽了?林七,發現了什麽嗎?”路澤問道。
“我家不是經商的嘛,我小時候就經常看見那些商團人的手,那些人要頻繁地裝貨卸貨手上難免會起一層厚繭才對,但這些屍體……”
“怎麽可能,我和儒歎之前看屍體還有繭的。”澤諾摸了摸屍體的手,眉頭緊皺著說道:“除非……有人調換了屍體。”
“不好了,路澤老大!”一名司捕衝了進來。“儒歎先生似乎與一群人打起來了!”
“我*!又打?!”路澤一邊叫道一邊和林七衝出了辦公室,不過很快他又這返回來囑咐道:“澤諾,準備好紙和筆,我們回來要用。”
等到路澤他們到達時,儒歎正坐在街道旁休息,他大口喘著粗氣,上衣沾滿了鮮血就連胸口處出現了一道巨大的裂痕。
路澤一把抓住他的領口大聲喊道:“你是不是想死?啊?你現在膽大到敢跟神召會硬碰硬了?”
儒歎並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將一遝紙遞給了路澤,路澤接過紙發現是早些時候儒歎對幽安和夢法的審訊記錄,雖說大部分字跡已經被血弄髒了,但推測欄上的字很明顯是剛寫上去的,它赫然寫著:卡歐那斯商團還活著!
“卡歐那斯他們的屍體是偽造的。”儒歎說道。“他們找神召會拿了某種變形藥物。當然作為回報,卡歐那斯幫他們運大量的魂吸澤蟲。”
“運那些蟲子有什麽用?”林七問道。
“不知道。”儒歎擦掉了嘴邊的血,繼續說道:“不過卡歐那斯也好,神召會也罷,他們起初都是為了一個人來到洛洱的。”
“為了誰?等等,該不會是……”
“‘三天后的在洛洱司學大典上一切都會揭曉。如果司捕們有種,那就來吧。’神召會的家夥們給我們下了戰書。”儒歎轉身就要走,不料又一次被路澤抓住。“儒歎先生,先回去跟我說說為什麽打架吧?”
夜晚馬上就要結束了,東方的天空已經散發出奇異的色彩。?宴一方也不好受,雖說沒有受傷的但所有人都似乎有點後怕,必竟誰能想到一個沒有靈基和靈脈的普通人能把?宴的胳膊差點劈斷呢??宴灰溜溜地躲起據點的房間後接下來一整天都沒有出來,據說外面的人還隱隱約約地聽到哭聲從裡面傳來……
法露麗安也正式開始了她的異國求學之旅,她現在能做的只是將卡歐那斯和天魔身的秘密埋藏在心裡。
案件尚未結束,澤諾、路澤、林七三人依舊在賣力地尋找著線索,只不過“卡歐那斯案”改名成了“司學大典預告襲擊案”、由起初普通殺人案變成了危害洛洱安全的大事。
儒歎回到了自己的住處,他簡單洗漱過後就上床休息了,明亮且溫暖的陽光照在他的身上,讓他感到平靜祥和。他明白這是他這幾天唯一能睡個好覺的機會了。
洛洱的嶄新的一天就這樣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