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露麗安再次醒來時,發現她又一次被關進入審訊室。
“這次又加個偷渡,我也沒辦法了。”路澤搖了搖頭,無奈地歎了口氣。
“話說回來,法露麗安小姐。你說過卡歐那斯的貨物是一堆發著幽藍光的寶石,對吧?”儒歎手上端著一杯茶進門問道。
法露麗安現在什麽話都不想說,只是微微地點了點頭。
“幽藍色寶石,對人體無害……應該是珠寶加工用的海天藍石,可為什麽要偷渡呢?”儒歎的嘴像是在咀嚼著什麽,這是他在認真思考的表現。突然他從腰拿出一把小刀,然後用力一扔,那小刀就如同箭矢一般飛向法露麗安的面門,法露麗安嚇得閉上了眼睛心想自己要死在一個獨眼怪人的手下了,但良久過去她並沒有感到想像中的疼痛,她緩緩睜開眼,只見儒歎和路澤似乎變得嚴肅起來,而剛剛進來的林七臉色變成了死灰色。
“這發生了什麽?”林七顫抖地問道。
“一次檢驗,一次決定接下來方向的檢驗。”儒歎依舊緊皺眉頭。“路澤,你看到了吧。”
“嗯,怪不得。法露麗安,你應該沒學過靈術或者說魔法吧?”
“沒……沒學過。”
“你自己看看你左下角吧。”路澤指了指地面,法露麗安伸頭一看發現原本鋒利的小刀此時只剩下了刀把靜靜躺在了地上。“在飛魔刀接觸你的一瞬間,刀刃被某種存在消除了。”儒歎複述了剛剛發生的事。
“某種存在?”林七問道。
“嗯,我們看見了某個身影在法露麗安面前驅動法陣消除了刀刃。儒歎,你知道是什麽嗎?”
“天魔身,一種極其稀有的現象。幾乎每個修道者達到一定境界後陽大於陰然後產生天象,若是修道者通過某種不正規的渠道去提早喚醒天象,陰大於陽,天象就極易墮魔成為魔身。天魔身是修道者的極致追求,這是體內陰陽達到絕對平衡的表現。本來達到這種境界的只有女帝天月樂一個來著……路澤,我們是不是見證了歷史——能對抗天月樂大人的天選之子就在這裡!”儒歎突然高興了起來:“我跟你說啊路澤,這天魔身可了不得……”
“喂!你說夠了麽?”法露麗安的聲音傳了過來。
“啊,小幽。可不能這麽對儒歎先生說話。”又是法露麗安的聲音只是這次說話風格完全不同。林七拍了拍還在給路澤科普的儒歎,他倆這才反應過來,只見法露麗安不知何時消失了,而她原本坐的審訊椅左右邊各站了一個跟法露麗安長得一模一樣的的人:左邊那個穿著黑色西服,腰間別了一把劍,黑發,臉上正露出不耐煩的表情;右邊則是身穿白色貴族裙,手上拿著一把木琴,白發,正伸出手準備去阻止左邊那位。
“林七,去喊保衛科。”路澤說道。聽到這話右邊的“法露麗安”急忙拜手道:“我們是不會傷害你們的。我是夢法,這位是……。”
“老娘是幽安!我*的死捕局,一晚上把我們仨關起去兩次,信不信老娘出去後找人舉報你們啊?”
“儒歎!”這時澤諾推門而入,拉起儒歎的手就帶他衝了出去。
“啊,澤諾,發生什麽事了?慢點,胳膊要脫臼了。”
“我剛剛把卡歐那斯商團成員的屍體都重新檢查了一遍,你猜我發現了什麽?”
“什麽?”
“死者的死因起初是被認為是一刀致命, 對吧?”澤諾打開了辦公室的門,儒歎被眼前的景象震驚了:只見屍體台上擺放著十幾個“石頭”,只有因身體變形而伸出的肢體宣告著他們曾是人的事實。
“幽藍色的石頭……”儒歎心中一直不敢驗證的猜想還是由時間證明了。“不是海天藍石,是魂吸澤蟲,對吧?”澤諾問道。
“嗯,那種吸取接觸者修為和生命的生物,他們會在接觸者死後在其身上提取膠質然後加以自己分泌的發光染料偽裝成海天藍石並在內部築巢等待下一個獵物。”
“還有,按你的要求我讓林七和其他人又一次調查了現場,沒有任何除法露麗安外的女性所留下的痕跡。”
“一個甚至是疑似的都沒有?”
“沒有,雖然凶手側寫是十六七歲的女性,但……”
“喂!別跑!”林七大聲的喊叫打斷了澤諾的話。儒歎打開門只見一個黑影飛快的在走廊穿梭,後面的林七和路澤窮追不舍,他並沒有理會而是徑直回到了審訊室看見夢法和幽安依然待在裡邊,然後面色凝重地坐了下來。
幽安看見儒歎回來不禁譏諷道:“喲,大神探。怎麽不跟你的幾位朋友去抓襲擊者啊?他剛才可是趁你不在想要殺了我們哦。”
“儒歎先生,你臉色不太好……是發生了什麽嗎?”夢法貼心的詢問道。
“夢法小姐和幽安小姐。”儒歎緩緩地開口說道。
“能告訴我在三個小時前的天渡旅館,法露麗安小姐倒底看到了什麽或者說……做了什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