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向陽”在觀察了一會江向陽後,確認他已經不是瘋狂的江向陽,也是微微松了口氣,其實他並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佔據的身體,只是想嚇唬嚇唬他一下,拖延時間。
“江向陽,答應我一件事。”
“嗯,我答應。”
不等“江向陽”說完,江向陽就答應道。
“江向陽”微微愣了一下,隨後十分嚴肅的說道。
“任何人都可以陷入瘋狂,唯獨你不可以,你只有三次的機會。沒人能夠控制瘋狂,我知道你對我有疑問,你也應該知道現在我不會告訴你任何事情,這裡的事兒沒人知道,就我們倆,包括祂。有的底牌該亮就亮,藏著沒好處,還有,小心二哥,他不正常。”
說完,“江向陽”也就不說話了,等著江向陽的回應。
“放心,我絕對不會。”
“不,你會。”
江向陽剛開口就被“江向陽”反駁了。
“你怎麽那麽確定?”
“江向陽”不說話了,明顯是不想告訴江向陽。
“真是搞不明白你什麽意思。一天天的就知道打啞迷。”
接下來也沒什麽好說的了,江向陽在空間裡鍛煉了一會兒後也就回到夢境中去了。
隻比二哥晚醒來一會兒。
“醒了,過來吃個早餐吧,今天差不多就可以到村子裡了,到時再在村子裡吃頓好的。”
收拾完東西二人就繼續往村中趕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先知”的原因,這一路異常輕松,直接跳過了與紫夜鴞對峙的場面,很快就來到了第三條河段,馬上就要到了村轉。
“啊!!”
一聲少女的尖叫自不遠處傳來,江向陽腦海裡瞬間瞬間回想起接下來的章節
墨喪和二哥救下那名叫做劉菜花的女子,那麽女子非常感激墨喪二人,得知他們二人說過來尋親的,就熱情的把他們帶到家中招待,還說要幫他們找。
“墨喪”和二哥聽見這叫聲毫不猶豫的朝聲音傳來的方向跑去。
沒一會就看見一女子被一群狼包圍著。
沒有絲毫反應時間,“墨喪”直接將匕首扔向衝向女孩的那匹狼。
匕首直接穿過狼的身體,穿過它的心臟,讓狼直接壓在那女孩身上。
其他狼看見同伴被殺,也是直接朝“墨喪”殺來。
二哥出手迅速,一刀扎在衝上來的一隻狼的頭上。“墨喪”也不甘示弱,赤手空拳,直接套住狼的脖子,往後一翻,那狼重重摔在地上。
哢嚓一聲響。
狼的脊椎骨碎裂,無法起身。
面對其他幾隻狼,江向陽也是赤手空拳的打,隨不致死,但能打到他們癱瘓。
“恩人!您的刀!”
女孩將“墨喪”的匕首撿了回來丟給“墨喪”
“墨喪”接過匕首,一刀封喉,那狼隻得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二哥那邊已經殺了一半了,全都是一刀致命。順帶還給“墨喪”沒打死的狼補刀。
“你沒事兒吧?怎麽一個人在這。”
“沒事的沒事的,多虧了兩位恩人救我一命,不然我就見不到我爹娘了。”
接著,女孩說自己出來是為了給生病的弟弟找一種草藥,因為村子裡有老人說有一種草藥能治好所有病,她就出來找。
同時女孩也得知“墨喪”二人的目的地是她家所在的村子後興奮的拉著二人就往村子裡趕。
“哦!對了,我叫劉菜花,今年16歲。”
“我叫墨喪。話說你不去找那種藥草了嗎?你弟弟還生著病呢。”
說道弟弟的話題,劉菜花高興的心情瞬間落了下來。
“那種草藥八成就是村中老人騙我們的,不讓我們太絕望,更何況我自己的能力,連第一圈都走不出去還怎麽找在第二圈的,更何況我連他們所說的接天岬在哪兒都不知道。”
江向陽敏銳的捕捉到“接天岬”一次,這不就是“先知”的規則洞天嗎?難道還真有這種藥草?
抱著疑惑,“墨喪”問道。
“接天岬是什麽地方?”
“這個啊,聽村子的老人說好像是什麽...額...“先知”的居住地?“先知”每次都會在村子陷入危機的時候出手相助,每個危機都好像提前被“先知”知道一樣,一單有黑色的鳥站在村子中心的井口附近時人民就知道有危險要來了,都趕忙回到家中躲著。可是最近災難連連,村子裡好多人都生了一場怪病,他們的行動逐漸的慢下來,最後完全不能行動,只要一個星期,那種病足以致死,而今天...是弟弟的病的...第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