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提起這件事情的。”
“沒事,也許是我瘋了吧,剛閻王門前一走,我也該認清事實了。”
就這樣,幾人一路無語的來到了村子裡。
原本的故事到這裡便結束了,按照以往來說他應該醒來了,但是他沒有,他還在“故事”中。
跟著劉菜花的“墨喪”二人到了村中就準備和劉菜花告別。
“劉小姐,我們還要我我們的血親,就先行告別了。”
“啊,兩位恩人不來我家坐坐嗎?反正二位尋人也不是一時的事”
“墨喪”思索一翻覺得也對,先在劉菜花家中好好吃一頓,休息休息在去尋找也可以。
於是“墨喪”看向二哥
二哥自然知道“墨喪”什麽意思
“那就多多叨嘮劉小姐了”
“別別別,你們可是我的大恩人,我可當不起這稱呼呀,我家就在那頭,跟我走吧。”
然而,在跟隨劉菜花前往她家的途中,江向陽敏銳地察覺到周圍氣氛有些異樣。他注意到村裡的居民們看向他們的目光充滿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古怪,那種感覺就像是在看待一個即將到手的獵物一般,讓人渾身不自在。
劉菜花看見這場面,趕忙三步並兩步的拉著二人往家中跑去。
衝到家中後,趕忙把門鎖住。
“忘記和倆位恩公說了,我們村子一直有著活祭的習慣,以往都是拿一些畜牲,不知怎的,村長突然開始用人來活祭了。”
“活祭?祭誰?”
“真龍鮁康,我不知道祂的好壞,自我記事起村子就一直在活祭了,只是沒最近那樣用人血祭,村子正中間那雕像就是的,只是幾位恩公最近還是呆在我家為好。”
“菜花,這兩位是?”
就在三人說話時,一個年邁的老人從屋子裡緩緩地走了出來。他的步伐有些蹣跚,但眼神卻透露出一種慈祥與和藹。
“爸,這是我的兩位救命恩人!“劉菜花說道,並向父親解釋了事情原委
盡管劉菜花已經將事情的原委告訴了父親,但“墨喪”還是能感覺到老人眼中流露出的感激之情。
“哦,原來是菜花的恩人啊,請你們先到旁邊坐一會兒吧。我和老婆子去準備一些食物招待二位。“老人微笑著說道,然後轉身走進了廚房。
望著老人離去的背影,“墨喪”心中不禁湧起一絲疑惑。他皺起眉頭,輕聲對劉菜花問道:“這……真的是你的父親嗎?他看起來年紀好大啊。“
劉菜花聽後,先是一愣,隨後笑著回答道:“是啊,這就是我的父親呀。這有什麽奇怪的呢?我二叔二嬸他們不也是這個年紀嘛?“
面對“墨喪”的疑問,劉菜花感到十分不解。在她看來,父母隨著歲月的流逝而變老,這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了。
聽到這句話,江向陽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這個村子的詭異之處已經露出了冰山一角,根據劉菜花平常的話語可以推斷,這裡的村民們的極限壽命似乎只有 60歲左右。然而,就在這時,一個驚人的念頭突然閃過他的腦海——之前劉菜花好像提到過她今年八歲!
他不禁感到一陣驚愕,自己竟然完全沒有留意到這個重要的細節!此刻回想起來,劉菜花的面容身材確實與八歲的孩子完全不相符,和正常十七八歲的女孩差不多,但不知道原因,他並沒有特別在意。現在想來,這其中是否隱藏著什麽不為人知的秘密呢?
江向陽暗自思忖著,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是嘛,那可能是我記錯了吧。“江向陽故作鎮定地說道。
光這些詭異的事情就足以判斷這裡的詭異有多強大,而這也應該就是“先知”提到過的那條蛟龍。
那個做到這些,至少是得是規則級了吧。
思緒飄飛之間,劉菜花的父親已然手腳麻利地將飯菜端上了桌。
“真是不好意思啊恩人!”老人一臉歉意地看著“墨喪”,“最近家裡的存糧實在不多了,可能這些飯菜會比較簡陋,還請您千萬別往心裡去。老婆子她還得照看生著重病的兒子呢,實在抽不開身來拜見恩人,希望您能多多包涵啊。”
“墨喪”見狀,連忙擺了擺手,笑著寬慰道:“您太客氣了,這點小事兒算什麽!我看你們還是盡量少走動、多休息為好。”說罷,他詢問起來。
“不知道我能否看看你們的兒子,我聽說劉小姐就是為了他才出村尋找草藥的。”老人聽到這句話後,臉上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然後輕輕地擺了擺手說道:“唉……那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罷了,但既然恩人心系此事,等恩人用完餐之後,再去看也不遲。只是……我擔心恩人見到之後會影響食欲,畢竟……”說到這裡,老人欲言又止,似乎有什麽難言之隱。
“墨喪”敏銳地察覺到了老人眼中流露出的失落之情,他明白此時再多的詢問只會讓老人更加難過。於是,他決定不再多說廢話,而是與二哥一同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