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勢磅礴的大軍在德拉貢平原前進著,由於德拉貢帝國臨海的原因,一陣陣清涼濕潤的風輕撫著士兵們的臉頰,天空中的下著連綿的細雨,路邊的耕田中,一些農夫正在辛勤的耕作……
“呐!洛河,你說這家夥是什麽品種?”
阿狸一邊逗弄著懷中的小刺角獸,一邊和洛河搭著話,可是洛河的注意力卻不在於此,由於已經知道了誰是維吉爾家族的人的原因,洛河一路上都注視著地面上騎著戰馬的藍發青年。
名為沃爾?維吉爾的青年看起來平淡無奇,可是身上那遒勁的肌肉,著實讓洛河有些驚訝,在壯實結虯的肌肉上、是一塊塊厚實的鐵板一般厚度的板甲。
“嘖、真是可惡,最討厭這種肌肉男了……”
洛河不爽的砸了砸嘴,雖然嫌棄的看著地面的沃爾,可是心中卻十分的羨慕,那樣連環結虯的肌肉、可是洛河從來都不敢想的……
“謔?小白你看……那個男人、嘴上說著不喜歡,其實心中卻很向往,小白記著、長大以後可不要成為那樣的男人……”
阿狸自顧自的逗弄著懷中的小刺角獸,同時還為它起了一個很人性話的名字‘小白’……
等等、洛河尷尬的看著阿狸,雙手不斷錘擊著風龍的脊背,臉上的表情盡顯不甘……
“可惡……有什麽不對吧!嫉妒!?對!我就是嫉妒怎麽了?什麽長大以後別變成我這樣的人?這家夥本來就不是人好不好?”
洛河自暴自棄的對著阿狸喊著,可是卻迎來了阿狸的一陣白眼……
“切、作為小白臉、就要有小白臉的自覺!唧唧歪歪的、像個娘娘腔一樣,你是喪家之犬嗎!”
阿狸斜眼看著洛河,纖細的雙手為小白梳理著毛發,無所謂的看著洛河,洛河此時才想起來、這就是這個女人的本性……
“攏∥乙絛鄄炷歉黽一锪恕
洛河狠狠的看了一眼阿狸,再次將目光移向了地面上的沃爾,就在此時、洛河發現了沃爾似乎有一些小動作。
地面上的沃爾,似乎在自己的懷裡塞著什麽,這些小動作引起了洛河的注意,在洛河的眼中,這個沃爾似乎沒有什麽作為壞人的天賦,單憑他那躲閃的眼神,洛河就可以確定這個家夥藏著的東西有問題。
“喂!阿狸、那家夥似乎想要開始行動了,等等!那是……”
洛河驚訝的看著沃爾從懷中拿出來的東西,可是、當洛河注視著沃爾的手的瞬間,一陣強烈的反光刺著洛河的眼睛有些疼痛,可是、下一刻、沃爾的手中卻什麽東西都沒有,隻是、他的手中、依然像是在握著什麽東西一般……
洛河驚異的瞪大了眼睛,隨著軍隊的前進,沃爾手中的東西的光芒再一次反射到了洛河的眼中,洛河此時已經驚異萬分,因為那個東西、洛河熟悉無比、正是洛河和阿狸來到要塞前遇到的陷阱……
“姐姐!快停下!”
洛河急匆匆的跑向了風鈴,可是當他跑到龍脊中間時、風鈴高高勾起的嘴角讓他止住了腳步,洛河頓時明白了風鈴似乎早已經看到了沃爾手中的東西,隨即安靜的坐在了龍脊上,他很清楚、把一切掌握在手中的姐姐、絕對不會遭了沃爾的道。
“看吧!我說過不用擔心了吧!你姐姐可不是簡單的人物呢!雖然看起來人畜無害,
但是你姐姐要比你想象的更加危險……” 阿狸若有所思的看著風鈴,松開了懷中的小白,被松開的小白也好奇的看著阿狸,好像也在好奇阿狸和洛河在說什麽……
洛河再一次將目光移向了地面的沃爾身上,這個男人好像已經迫不及待了一般,右手緊緊揣著魔力蛛絲,雙眼遊離的環視著周圍,不過周圍的士兵仿佛沒有注意到他,這讓他按下了心來。
沒過多久,大軍來到了一個很窄的路、路的兩邊是高高凸起的山巒、這在德拉貢平原是最為有名的天然屏障,誰都不知道、在這種地方為什麽會有著這樣的山巒,可是卻很好的保護了德拉貢帝國,因此這裡被稱為‘平原鐵門’……
或許是感覺到了時機已經成熟了,地面的沃爾臉色一冷,整個人變得格外的堅定。
大軍依舊在前進著,沃爾的眼神越來越狠利,仿佛幽冥的惡鬼一般猙獰,雙眼中已經充滿了血絲,緩緩的舉起了手中的魔力蛛絲……
就當風龍離平原鐵門還有幾十米的時候,沃爾將手中的蛛絲一拋,半空中的蛛絲猶如煙花般散開,蛛絲越來越直,一瞬間掛在了平原鐵門處,就在此時、沃爾露出了勝利一般笑容。
可是、現實是殘酷的,不僅僅殘酷,很多時候、由於一個人看不清現實、從而致使自己走向滅亡、最終連累整個家族。
就當沃爾以為蛛絲將要把風鈴切成碎片的時候,天空中忽然狂風大作,周圍的亂石被這股颶風卷了起來,蛛絲掛著的石壁、瞬間被絞成了一團,發出了清脆的斷裂聲。
沒過多久、颶風終於停了下來,風勢將全部蛛絲的碎片吹向了風鈴的手中,風鈴笑了笑、將蛛絲收了自己的懷中。
“阿狸……之前要害我的、是他吧!”
雖然驚訝於風鈴能夠這麽簡單解決這件事、但是洛河更加關心的是之前的那些蛛絲,他至今依然記憶猶新,那個被四分五裂的蜥蜴的慘象。
“按照現有的證據來看、應該是他,不過、他為什麽要害你?有什麽原因嗎?那個人、好像並不認識你吧!而且他也沒有那麽強的勢力吧!”
阿狸狐疑的轉了轉眼珠,這一切有些太過於突然了,如果說之前布置陷阱的是這個男人,阿狸自信他沒有能力在阿狸發覺之前布置好那個陷阱,所以、在阿狸看來,那個陷阱並不是這個沃爾布置的,但是沃爾手中的蛛絲似乎是不錯的線索。
“的確、那麽龐大的身體,別說是你、就算是我、也會察覺到,這麽說……果然是偷走面具的那個家夥嗎?”
洛河讚同的點了點頭,一切已經水落石出了,可是他依舊感覺似乎有哪裡不太對勁,至於是哪裡,現在他也說不來。
不遠處的風鈴微笑的俯視著地面的沃爾,可是此時沃爾卻驚悚的望著風鈴,全身都鎧甲隨著肌肉不斷顫抖著,他在害怕、一切都暴露了,計劃失敗、風鈴絕對不會輕饒他,畢竟真紅軍團、是不需要背叛者的。
對於他來說、失去性命固然可怕,但是他更加害怕自己身為一個背叛者活著、那樣的話、他就會失去一切,家人、榮耀、尊嚴……他將會成為喪家之犬。
“這個遊戲……越來越有趣了!”
阿狸看了看風鈴、有看了看沃爾,頓時對於這次的事情提起了興趣,機關算盡、最終沃爾還是落到了風鈴的手中,有了沃爾把柄的風鈴,絕對不會就這樣善罷甘休,而以風鈴對於洛河的愛來看,因為洛河被這種蛛絲算計,風鈴絕對會將所有背後的家夥全部揪出來斬殺。
“我說你隻是在看戲嗎?難道你沒有發現有什麽不對勁嗎?”
洛河好奇的盯著風鈴,他不知道自己在懷疑什麽,但是、這次的事情似乎有些進展的太奇怪了,首先、為什麽布魯斯家族會和斯卡雷特家的直系下屬維吉爾家族有聯系,其次、那個面具男的目的究竟是什麽、他應該知道僅僅派這樣一個廢材是無法殺掉風鈴的、可是為什麽他還要這樣做?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黑衣男人、真的是布魯斯家族的人嗎?
一切仿佛一個錯格的魔方一般,仿佛經過了精密的計算、讓拿著魔方的解謎者永遠無法拚完這個魔方。
不過洛河擔心的不僅僅是這些,布魯斯家族和維吉爾家族要怎麽樣、洛河都無所謂,洛河隻想知道、此時帝都龍城、究竟發生了什麽,能夠將朝堂上的權利爭端、迫害到戰場上的事情、在整個德拉貢帝國的歷史上都沒有出現過。
這個世界、是沒有人能做到文武全才的,即使是天才、也不過是將其中的某一方面發揮到了極限,至於另一方面,也隻是半吊子水準,因此在整個德拉貢帝國的歷史上、軍事就是軍事、內政就是內政,從來沒有互相影響過。
可是唯獨這一次、絕對是有人在背後做了手腳,想要除掉真紅之風,甚至於摧毀整個真紅家族。
‘還真是有趣的發展,事情越來越有趣了,哎?怎麽回事,難道我被阿狸影響了嗎?不過……無所謂,既然想要毀滅我們真紅家族,那麽就準備好接受真紅家的憤怒吧!’
洛河舒服的躺在了風龍的龍脊上,獨自思考著,軍隊已經過了平原鐵門、離帝都也僅僅剩下了半天的路程,路過不出意外、大概午後就能回到帝都。
沒有人知道、帝都現在究竟是如何的景象,新任的國王、會不會在城門口迎接帝國凱旋的軍隊嗎,他們的家人、過的是否還好,帝國的陽光、是否還如同曾經一般光亮耀眼。
可是他們永遠不會想到、迎接他們的、並不是光芒。
身為真紅家族的士兵,就要在帝國危機的時刻、擔負起守護國家的責任,永遠不會退縮。
前方是無盡的黑暗、黑暗中、看不見任何光芒,真紅家族要做的、就是將這無盡的黑暗用血色來代替,將整個帝都的詛咒、全部抹殺!
這個百戰百勝的軍隊、就這樣向著帝都的方向行去,漸行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