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和廚房被洗劫的這麽徹底,白行簡已經沒興趣在去臥室查看了,臥室的情況只會比想象的更壞,徒增煩惱罷了。
本來白行簡是鬥志高昂的出去,收獲滿滿的回來,正在興奮頭上呢。
可一轉眼,家就被偷了!
這讓白行簡覺得自己在外面拚死拚活的搞物資好像都是在給人家白打工一樣。
上輩子給資本家當了半輩子牛馬,好不容易才托大運的福能重活一世,結果來到這邊還是讓人當成了好欺負的牛馬。
“瑪德,真是越活越回旋了...”
他氣急敗壞的一屁股坐在了大廳唯二幸存的那條破沙發上。
染血的開山刀平放在雙腿,雙手按著太陽穴默默的思考著對策。
白行簡知道,這次的事件絕非偶然,自己必須采取凌厲的行動,以暴製暴就是最好的辦法,忍氣吞聲只會讓暗中窺探的人更加變本加厲。
但是現在的問題是他根本不知道是哪些人闖進了他的家。
來人絕不止一個兩個,就憑現場的慘烈狀況來看,應該是先後來了好幾波人。
“或者可以挨家挨戶的上門服務?”
白行簡想了想就搖了搖頭。
他倒是記得剛才在樓下窺探他的那些幸存者大概都住在哪一戶,而且這些人的嫌疑也絕對是最大的。
但是他如果真的憑記憶挨家挨戶找上門,即便他真的找到了那些丟失的東西,那麽對方也完全可以說那是他們自己家的東西。
而且人家也確實有可能真有那些東西,畢竟丟的那些東西都是正常生活能用到的,別人家有一點也不奇怪。
白行簡沒穿過來的上一世也只不過是個普通人罷了,而這一世的末日世界也不過才經歷了三天。
現在的他還做不到寧可殺錯也絕不放過,他確實需要報復,但還不是濫殺。
......
“你打算怎麽辦?”
抱著一堆東西站在一邊的張雲溪,看著在沙發上煩惱的白行簡暗歎了一口氣,開口輕聲問道。
白行簡聽到張雲溪的問話眸光一閃,眼中的暴戾暫時隱藏在了深處。
他抬起頭,故作輕松的聳了聳肩。
“涼拌。”
張雲溪又好氣又好笑。
“家都被偷了,還有心情貧嘴。不過幸好,咱們出門之前轉移了大部分東西,不然你這富得流油的地主老財,還不得一下回到解放前了?”
白行簡無奈的搖了搖頭。
“你錯了雲溪,這些人明顯早有預謀,或許從我第一次從外面帶回物資的時候就不止門口的鄰居一人一直在暗中盯著我,我敢肯定,我放在門口鄰居家的那些東西肯定也沒了。”
張雲溪愣了愣,神色突然有點慌張的說:“那這次我跟你一起出的門,那我家會不會也有危險,會不會也跟你這一樣被洗劫一空?”
白行簡看著神色慌張的張雲溪哈哈一笑。
“哈哈,現在嘛,倒不至於,我估計那些人也知道你窮的叮當響。不過過了今天,你再出門的話可就...”
...等等。
白行簡話說了一半,突然好像想到什麽似的眼睛一亮。
他站起身來在客廳快速的來回走了好幾趟,越想越覺得自己剛才腦子裡蹦出來的辦法行得通,然後他突然站定,沒頭沒腦的問了張雲溪一句。
“雲溪,你家還有什麽人麽?”
張雲溪看著白行簡這一連串詭異的舉動腦子有點發蒙,愣愣的回了句:“呃,沒有了,只有我自己在家。”
白行簡一聽更興奮了,繼續問道。
“那我今晚能不能去你家借住一晚呢?”
“好...呃,什麽?不行!絕對不行!你想幹什麽?!”
張雲溪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臉騰的一下紅了。
末日危機,患難之後,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張雲溪越想臉就越紅,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白行簡看張雲溪這強烈的反應有點摸不著頭腦,他可沒張雲溪想的那麽多。
他只是想利用一下張雲溪的家,給那些貪婪的家夥來一個引蛇出洞,利用今天新收獲的這些物資,讓這些家夥自投羅網。
既然這棟樓裡一直有人盯著自己的一舉一動,那他正好可以利用一下,白行簡心裡的想法是把今天收獲的物資全都大大方方的放在張雲溪家裡。
然後他在製造一個他和張雲溪再次出門不在家中的假象。
最後他在偷偷溜回張雲溪家中守株待兔。
這樣,等到夜黑風高,那些貪婪的人們就一定會忍不住的再次來張雲溪家偷竊。
這些人既然已經嘗到了一次甜頭,就會更加的禁不住誘惑,畢竟誰會在末日的情況下嫌自己的物資太多呢?
白行簡把刀別在腰上走到張雲溪面前,雙手強行按住了張雲溪還在不停搖擺的小腦袋,慢慢靠近。
“你...你要幹嘛?!”
張雲溪心跳的越來越快, 感覺心臟好像就要從胸膛裡蹦出來了一樣,她一個二十多年一心隻撲在了學業和工作上的女孩,從來也沒經歷過這種情況。
張雲溪手上雖然還抱著東西,但是她還是能把靠過來的白行簡推開的,但是也不知道怎麽,她只是瞪大了眼睛看著白行簡不停的靠近,什麽都沒做。
白行簡沒說話,越靠越近,但最後只是停在了張雲溪的耳邊,小聲又仔細的把自己的計劃說了一遍。
說完他就後退了幾步,這才發現張雲溪的臉都紅成猴屁股了,連耳根子都紅了。
回想下剛才自己的行為,他也覺得太孟浪了,但是剛才自己光想著心裡的計劃了,真沒多想別的,怕是讓張雲溪誤會了。
“原來他只是要跟我說這個,張雲溪,你可真不爭氣,怎麽沒推開他,要是他剛才真的...”
張雲溪在聽完白行簡的話後,這才恍然大悟,不過卻更加羞臊了。
“原來你就是想說這個啊?”
白行簡一愣,隨即反應了過來,故意逗張雲溪的說道:
“那不然還能有什麽?哦~你不會以為...”
“呸,我才沒那麽想呢!”
“哦?那你倒是說說,我剛才想的是什麽啊?哈哈哈。”
“你!”
張雲溪氣的直跺腳,不在理會白行簡,抱著東西就氣衝衝的往家走了。
白行簡看張雲溪跑了,也嘿嘿笑著抱起剩下的東西追了出去。
他發現自己越來越樂意沒事調戲調戲張雲溪這小妞了,連家裡被偷的糟糕心情都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