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幹正事吧。”
白行簡雖然很高興天上意外掉下來個舞台給他,但是今晚過來的正事還是需要去做的。
不去除疤臉這塊心病,他做任務也不會安心。
白行簡抬頭看了一眼這間屋子的門牌號。
“303,等解決完了疤臉,馬上就過來把任務完成了,時間剩的也確實不多了。”
深吸口氣,白行簡提起刀,準備繼續他地毯式搜索疤臉的任務了。
......
“瑪德,老子早晚要弄死...”
就在白行簡快速的搜索完三樓的其他三個喪屍房間,失望的打算繼續朝樓上邁進時。
一陣輕微的但屬於人類的自言自語聲音從樓上傳了下來,同時他還看到樓上有一道手電發出來的光芒一閃而過。
“是活人!還有光源,疤臉麽?”
白行簡的腳步一頓,渾身的肌肉瞬間繃緊。
他屏住呼吸,身體緩慢的移動到了樓梯邊上,豎起耳朵仔細傾聽起來。
樓上那人的自言自語聲很快又傳了過來。
“什麽狗屁變態殺人犯,躲在屋裡都嚇尿褲子了,還不如老子我。”
“曹尼瑪的,居然敢用弩箭射老子,老子遲早有一天會要了你的命,把你臉上那條惡心的刀疤割下來喂狗,順便把你扔進那個你自己建的'歡樂屋'裡,讓你也像那些女人一樣,好好的享受享受喪屍的愛撫,艸!”
充滿怨氣的聲音漸漸隨著那人一重一輕的腳步聲越來越遠,聽聲音好像到了更高的樓層去了。
樓上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昨晚跟著疤臉逃回來的猴子。
本來他也被嚇得不輕,但是因為他的情況不像疤臉一樣是內心積蓄已久的恐懼來了一波超級大爆發,所以猴子倒是很快就緩了過來。
因為猴子的大腿被疤臉射傷了,所以他白天一天都在自己的房間修養,幸運的是他沒有發燒的跡象,不然沒有消炎藥品的猴子估計很快就要先去見上帝了。
直到漆黑的夜晚降臨,躺了一天的猴子在床上翻來覆去的越想越氣。
但是本就膽小如鼠的他根本就不敢正面跟疤臉理論,更別提找疤臉算帳了。
所以他只能是怒氣衝衝的忍著疼爬下床,準備找五樓的那幾個被關押的女人去泄泄火。
行進途中,因為忍不住心中的怨氣,所以猴子才小聲的抱怨了幾句,恰巧就被樓下正往上走的白行簡聽到了。
......
白行簡聽著那漸行漸遠的腳步聲,緊繃的身體稍微放松了一些。
他皺著眉頭仔細的思考著樓上那人自言自語的話。
“弩箭,刀疤?沒錯,是疤臉!”
白行簡從樓上那人的隻言片語中分析出了一些事情。
臉上有疤痕,還會使用弩箭,這棟大樓裡大概沒有第二個符合這兩種特點的人了。
所以首先樓上的這個人肯定就認識疤臉,並且他對疤臉還積怨頗深,聽他那個意思好像是疤臉用弩箭射傷了他。
而聽那人一重一輕的腳步聲,白行簡也大概猜到那人被弩箭射傷的部位應該是在腿部。
“這個人大概就是昨天跟著疤臉一起去過我那棟樓的一個,只是不知道是只有他們倆,還是還有其他人。”
白行簡想起了那從誘餌房開始一路到一樓大門口的那些血跡。
他估計那就是樓上這個受傷的男人留下來的。
“女人,歡樂屋...”
女人很好理解,大概就是疤臉他們抓過來供他們玩樂的消遣工具。
而有喪屍的歡樂屋...
白行簡陰沉著臉默默的回頭看了眼303號房,心裡有了一些不好的想法。
他雖然不是什麽聖母,但是想到疤臉他們這種惡毒的做法,還是讓白行簡感到心中隱隱有一股怒火在燃燒。
輕吐一口氣,白行簡見樓上沒有了動靜,他也開始靜悄悄的朝樓上走去。
他打算悄悄的跟在樓上的這個人後面,或許可以直接找到疤臉所在的位置。
一步兩階,擁有夜視的白行簡完全比瘸了一條腿的猴子速度快很多。
在白行簡悄悄上到四樓的時候,他就又聽見了猴子那怪異的腳步聲。
白行簡暫時停下腳步,他匆匆掃了一眼四樓的四間房,然後就快速的躲在了上五樓的台階上。
他發現四樓左手邊的其中一間房門是打開的,他大概猜到這應該就是樓上那人所住的屋子,但是還不清楚裡面是不是還有其他人在。
所以他選擇先躲藏在這裡等待,這樣即使四樓在出來一個人他也暫時不會被發現,也就有了緩衝的時間。
白行簡沒有等待太久。
樓上很快就傳來了一陣開門關門的聲音,他這才又跟著繼續往樓上走去。
來到五樓,白行簡扒著強拐角探頭瞄了一眼。
五樓的四間房門都是緊閉的。
白行簡見五樓樓道沒有其他人,他大著膽子就來到了靠他最近的那一所房間的門外。
他剛才在樓下通過辨別那關門聲音的方位, 最後鎖定下大概就是這間屋子。
深吸口氣,白行簡把頭輕輕的靠在大門上,耳朵緊貼著大門就開始偷聽起來。
強化過的聽力讓白行簡能清晰的聽見屋內猴子與那些女人的聲音。
只不過聽著聽著,白行簡眼睛裡的寒意也就越來越盛了。
屋內幾乎沒有幾句有用的對話。
白行簡聽見最多的聲音就是猴子口中隨著鞭打聲發出的怒罵和淫笑,還有那些女人不停的尖叫和絕望的哭泣。
“瑪德,人渣,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白行簡臉色鐵青。
他雖然早就知道,像疤臉和猴子那樣會半夜三更去偷襲別人家的人絕不是什麽好鳥。
但是他還是低估了這些人作惡的底線。
白行簡站直了身子。
他已經不忍在去聽那門內悲慘的聲音了。
緊緊的握著手中的開山刀,白行簡眼中散發著攝人心魄的寒芒死盯著面前的這扇鐵門。
他很想立刻衝進去亂刀砍死屋內的人渣,但是理智還是讓他暫時壓下了心裡的衝動。
他還有很多事情沒有搞明白,貿然的暴露自己對他來說絕不是好事。
所以在稍一猶豫後,白行簡就又稍稍退回到了四樓。
他打算像在3號樓時等待那些惡鄰居們上鉤一樣,在猴子的屋子裡在來上一次守株待兔。
至於門內那些還在受苦的女人們...
抱歉。
白行簡還是覺得優先解決自己的事情更加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