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四樓。
白行簡靠在樓梯拐角處。
不知道從哪吹過來的陣陣涼風夾帶著摟外的清新空氣,讓白行簡煩躁的內心稍微舒緩了一些。
深吸一口氣,白行簡從拐角處探出頭。
猴子那間房門還是保持著半開的樣子,很明顯沒有人在這期間動過。
白行簡料想樓上的猴子肯定是覺得這麽深更半夜的時刻,除了喪屍,絕不會有哪個吃飽了撐的沒事乾的人會溜進他的房間搞什麽小動作。
所以他才會毫無顧忌的把大門就這麽開著直接上樓。
但是很遺憾,白行簡臨來的時候雖然吃的東西質量不高,但是倒確實吃飽了。
“不過倒也有可能是樓上的人對自已的某方面有著清醒的認知,覺得時間一定不會太久才沒有關門的。”
白行簡心裡還有另一種比較腹黑的猜測。
不過不管是哪一種,他都要加快腳步了。
白行簡進樓已有一段時間,一共六層的大樓他已經走過了五層,但是目前為止還只是發現了猴子這麽一個活人。
他料想疤臉一夥人很可能人數沒有多少,甚至有可能只有疤臉和樓上的猴子兩個人。
所以比起剛進樓時一直繃緊神經的狀態,現在他的心裡已經放輕松了很多。
不過放松卻不代表不謹慎。
沒在去管其他關閉大門的房間,白行簡依然步伐輕緩沒發出一絲聲音的悄悄摸到了那間半開啟的房門邊。
他現在只需要抓住猴子這一個突破口就能從他的嘴裡知道自己想要知道的一切,所以他沒必要再去一間一間的搜索浪費時間。
在側耳傾聽屋裡沒什麽動靜之後,白行簡這才探著身子往屋裡觀察了一眼。
房間很亂,但不是那種被搶劫過的樣子,從一些物品的擺放上還是能看出是一直有人在住的。
“看來這些人在這作威作福也有一些日子了。”
白行簡目光閃爍的想道。
房子內的兩間臥室門也都是開著的,白行簡並沒發現有第二個人的存在。
在確定沒有危險後,白行簡沒動那扇半開的大門,隻偏著身子從開啟的門縫中小心翼翼的鑽了進去,靜待猴子的歸來。
陰差陽錯。
白行簡就這麽與他心心念念的疤臉在隻隔著兩扇大門的距離上暫時錯過了。
......
“呃啊啊...呼...”
昏暗的房間,只有放在床頭的手電周圍的一圈有著一些光亮。
在光亮集中照射的床上。
猴子在全身一陣激靈靈的抖動後終於舒爽的叫出了聲。
他神情愉悅的用力拍打了一下身下的女人,女人細嫩的身體上很快出現了一道暗紅的巴掌印。
猴子用的力道很大,但是那女人卻對猴子的拍打沒做出一點反應。
她的雙手雙腳全都被繩索牢牢的綁在了床的四角,身體不著寸縷呈現大字型的癱躺在床上,滿身的汙穢和傷痕處處體現了她受到的非人折磨。
這個女子被疤臉抓來已經有些時日了,是這個屋子裡還剩下的五名女性中待的最久的一人。
連日不停的折磨已經讓她渾然不在乎身體暴露的羞恥,她的精神早就已經崩潰了。
現在的她面容灰敗,雙眼無神,仿佛一切事情她都已經不在乎了一樣,包括自己的生命。
“他媽的,你裝什麽死啊。”
猴子見女人沒有配合他給出回應,欺軟怕硬的他當時就拿起床邊的皮帶,狠命的朝著身下的女人身上每一處抽去。
“我特麽讓你裝死,讓你裝死,讓你用箭射我...”
說著說著猴子就把自己內心真實的想法暴露了出來。
他就是因為得罪不起疤臉,這才來欺負這些比他弱小太多,還被束縛起來的女人們。
從某些方面來看,猴子這種人甚至還不如疤臉這種純粹的惡人。
皮帶的鞭打聲一直不停,但是身下的女人就像是失去了知覺一樣,盡管已經皮開肉綻,但是她卻一聲痛呼都沒有發出,甚至連面部表情都不曾有一絲改變。
不過她雖然沒什麽反應,但是在床邊被綁縛四肢的剩余四個女人卻都癱在地上看著猴子的暴行,驚恐的不停嗚咽出聲。
“讓你裝...嘶...啊!”
猴子不停的猛烈抽打,某一下突然牽動了他自己大腿上的傷口。
鑽心的疼痛讓他狠細了一口涼氣,瞬間慘叫出聲。
“他媽的,該死,疼死老子了!”
猴子捂著大腿停下了手,艱難的顧湧著從床上爬了下來。
傷口的疼痛讓他現在沒有了一絲的興趣,對疤臉的怨恨也在這些女人們身上發泄的差不多了。
他打算這就回屋繼續休息去了。
白行簡猜測的倒是一點沒錯。
從猴子進到這間屋子開始,一共將近二十分鍾的時間,他光是對那幾個女人用刑的時間就大概有十九分鍾,而真正辦事的時間也就可想而知了。
猴子把褲腰帶重新扎起,走到床邊拿回手電筒,狠狠的瞪了一眼縮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另外四個女人。
嘿嘿淫笑一聲,猴子汙言穢語的說道:
“嘿嘿,這次先這樣,等到下次,老子再來好好寵幸你們。”
說罷,猴子轉頭看了眼還癱在床上毫無動靜的那個女人。
看著女人身上又紅又白的汙穢,猴子厭惡的又朝著她身上吐了一口痰,也沒有想要幫她解開束縛的想法,當即頭也不回的就關門離開了。
沉重的大門關閉聲響起。
床下的四個女人就靠在一起,情不自禁的全都痛哭出了聲。
而床上那個一直沒有反應的女人,此時她茫然空洞的眼睛裡也無聲的流下了兩行不知是痛苦,還是絕望的淚水。
......
猴子從關押女人的房間出來後就一瘸一拐的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在又返回四樓的時候,猴子沒有發現一點異常,他記得自己走時就特意沒關門。
走到大門口。
猴子握著手電筒朝著斜對面最裡側的疤臉房間照了照了。
心想著:“疤臉這狗東西是不是嚇死在屋裡了,怎麽一天一夜了,一點動靜都沒有。”
雖然心中怒罵,但是猴子還不敢去觸疤臉的霉頭,盯著疤臉的房門,惡毒詛咒了一番他就邁步進了自己家的大門。
咣當一聲,猴子關緊了房門。
心情剛放松完的他當然想不到此時自己的房間中已經不止他一個人了,所以猴子當然也就不會去用手電筒來回掃視。
猴子伸了個懶腰,滿臉的疲憊。
他徑直的朝著自己的臥室走去,剛做完劇烈的運動,他已經感到很是勞累了,急於躺在床上好好的休息一番。
但是猴子剛一瘸一拐的走到客廳的中間,他脖子上感到的一絲刺骨的涼意就讓他再也不敢向前挪動一步。
白行簡從猴子背後的陰影中現出了身影。
他平舉著開山刀,鋒利的刀刃緊緊的貼在了猴子頸部的大動脈邊上。
嘴裡則戲謔的說出了一句話:
“歡迎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