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家裡有人麽?開下門,我是社區來送溫暖的...”
同樣的一套說辭。
白行簡與張雲溪在決定了在找一間房間後,很快就又拎著東西出了房門。
趁著天還沒完全黑透,兩人又抓緊時間走上了二樓,繼續一間一間的排查喪屍少的房子。
兩人此時正站在靠大樓正面的最後一間房門前。
這一路敲來,白行簡現在甚至都覺得他們呆的這棟大樓裡已經根本就沒有一個活人了。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平衡?我那3號樓人活得多,所以這裡就沒有了活人?”
白行簡若有所思的想著。
“吼...”
不出意料,這最後一間房間裡也有著喪屍。
不過幸運的是,白行簡在側耳認真聽了聽後就發現,這間屋子裡跟他在一樓的那間一樣,都是只有一隻喪屍的聲音。
“哈哈,幸好幸好,如果這裡再不行咱們可就得在上三樓了,我都已經餓的走不動路了。”
白行簡興奮的一揮手。
張雲溪扶了扶額頭,沒心情在跟白行簡拌嘴了,隻催促白行簡趕緊開門。
精神緊張一天,她現在也覺得腹中很是饑餓了。
白行簡也沒再多說,摘下了那兩根別在耳朵上的鐵絲就蹲在了地上。
如法炮製。
只不過這次撲出來的喪屍沒有倒霉的直接一頭撞死,而是掙扎著爬了起來。
白行簡怡然不懼。
不過面對一隻喪屍,以他現在積累的大量實戰經驗,要對付起來已經很是輕松了。
砍頭分屍。
暗夜收割者再一次證明了自己的名頭所言非虛。
踢開擋在門口的喪屍屍體,白行簡與張雲溪直接進入房中。
剛踏入房內,一股濃烈的刺鼻血腥味就飄進了兩人的鼻子。
跟樓下的房間不同,這間屋子可跟乾淨整潔四個字一點邊都沾不上。
進門之後,映入眼簾的就是大廳地板上的那一攤七零八落的碎肉。
那具屍體已經被喪屍啃食的看不出一點人形了,混雜著飛濺的大量血跡胡亂的鋪在了地板上。
大廳特別凌亂,四處都是翻倒的家具與打碎的物件,簡直都快沒有下腳的地方了。
“看這屋裡的情況,這屋裡應該是兩個人,而其中一個人在病毒爆發時變異了,而沒變異的那個人卻沒有能夠逃出去,最終變成了這麽一灘肉...”
白行簡踢開擋路的一些零碎物件,邁步走進了房間。
按照慣例,他還是先行粗略檢查了一遍各個房間。
“白行簡,我覺得我們還是住在樓下好一些吧...”
張雲溪多少有點不能接受。
繞了一圈從一間臥室出來的白行簡好笑的說道:
“哈哈,雲溪,本來這間房子就是用來當誘餌的,咱們一會吃了飯就走。”
“不過其實這裡除了大廳稍微亂一點之外,屋裡倒是沒大廳那麽不堪。”
“你管這叫稍微?...”
張雲溪撇了撇嘴。
倒也不是她嬌氣,住不了這種屋子,只不過既然有更好的選擇,那只要是不傻,當然就不會選擇硬要去遭這個罪了。
“來吧,我們先收拾收拾,最起碼把這被啃了一半的屍體給裝起來,省得我們一會看著這一灘,惡心的飯都吃不下了。”
白行簡順手從衛生間拿出來了他剛才發現的掃把和拖布,邊說著邊分給了張雲溪一把,讓她幫忙一起打掃一下。
張雲溪歎了一口氣,無奈的跟白行簡一起收拾了起來。
兩人沒打算在這住,所以打掃起來也就囫圇吞棗的差不多就得。
碎肉裝袋隨意扔在衛生間裡,大廳裡的碎物件也都胡亂的被掃到了兩邊,隻留下了能走人的過道。
風風火火,沒用上十分鍾,兩人終於是把客廳打掃了出來。
“就這樣吧,吃飯吃飯,雲溪,你去廚房把帶來的肉給切了,我去陽台生火。”
白行簡隨手把拖布扔在一邊,拍了拍手對著張雲溪說道。
“嗯?去陽台吃?那樣不是就會被對面給發現了麽?”
張雲溪拄著掃帚呆萌的問道。
白行簡一聽趕緊裝出一臉緊張的樣子,走到張雲溪的面前臉色凝重的摸了摸她的頭。
“雲溪,你沒事吧,難道是腦子被餓壞了?”
張雲溪不滿的打開了白行簡的手,嘟著嘴說道:
“幹嘛!問問不行啊?”
白行簡忍不住的哈哈一笑。
“你忘了?咱們的目的不就是要被對面給發現嗎,不然我們這誘餌不是就白設計了。”
“我看你真是被饑餓衝昏了頭腦,原先的聰明勁兒現在一點都沒了,傻傻的,哈哈!”
張雲溪反應過來後羞的滿臉通紅。
她還真是一時糊塗了,當然,也有可能真是被餓的...
“少說廢話,趕緊去升你的火,哼。”
張雲溪羞憤的哼了一聲,轉頭就拿上東西,打著手電筒就進廚房準備食材去了。
白行簡笑著搖了搖頭,隨手在客廳拽了兩把椅子就向陽台走去。
不得不說白行簡的開山刀真是質量強大,砍喪屍那是刀刀入肉,現在用來砍柴火,也依舊鋒利無比。
不多時,白行簡就砍好了一堆柴火,用打火機架起了火堆。
“火焰,真是文明的象征。”
他很慶幸穿越的雖然是喪屍末日的世界,但好歹不是荒漠,用不著自己在特意換個鑽木取火的技能了。
天色已晚,陽台的火光在漆黑的小區裡顯得格外扎眼。
而這就是白行簡想要的效果,他就是想要讓對面的疤臉看清自己現在具體在哪間屋子。
這樣今晚疤臉即使心懷不軌,那他也只能找到這個白行簡故意透露給他的誘餌房間。
他相信疤臉就算找來後發現自己被耍了,那他也不可能在這黑夜裡,在不清楚自己真正住在那間房子的情況下,還敢繼續在這充滿了喪屍的大樓裡一間間尋的找自己。
而今晚,他與張雲溪也能放心的睡一個安穩覺了。
白行簡今天一天時間都在精神緊繃的狀態中渡過,他真的已經感覺到了身心俱疲,盡管有什麽情況發生,那他也打算到了明天再去處理了。
身體才是格命的本錢。
而此時,對面六樓。
“居然還敢升明火,哈哈,老子還真是運氣不錯,本來還以為會浪費一番手腳呢。”
此時的疤臉正一臉興奮的站在窗子前,用望遠鏡窺探著對面二樓白行簡的一舉一動。
白行簡故意在陽台升起的火光果然讓疤臉上了套。
疤臉奸笑著摸了摸自己臉上猙獰的傷疤。
他覺得今晚對他來說絕對是一個難得的收獲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