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的喪屍還在不知疲倦的用腦袋和身體砸門。
砰砰砰的聲音極其附有節奏感。
虧了喪屍沒智商,不然白行簡可不敢隻隔著一扇門就開鎖。
搞定了門鎖,白行簡把住了門把手,讓門鎖一直保持開啟狀態。
“還真是有勁。”
白行簡左手用力的頂著門,胳膊上的肌肉繃得緊緊的,他得保證暫時不讓喪屍把門撞開。
然後白行簡慢慢把身子往大門一側挪了挪,右手握緊了開山刀,偏頭示意張雲溪站得遠一些。
張雲溪看白行簡示意,明白的點點頭,拎著東西走開了一些。
準備完畢,在屋內的喪屍下一次的撞擊馬上到來前,白行簡左手不在用力頂著,而是猛的一把拉開了大門。
“吼...砰...”
門內的喪屍這一次用盡全力的撞擊卻隻砸在了空氣上。
整個身體因為用力的慣性猛的向門外衝去。
巧合的是喪屍的一隻腳還絆在了大門的門檻上,飛衝頓時變成了飛撲。
一招惡狗撲屎。
這隻喪屍大頭杵地的滑行出去老遠,最後砰的一聲撞在了對面的牆上。
大量黑色的血液順著喪屍的腦袋下面緩緩流淌了一地,喪屍趴在地上抽搭了兩下就徹底沒了動靜。
“呃...這喪屍不會就這麽撞死了吧?”
白行簡盯著地上一動不動的喪屍,表情有點迷惑。
提刀緩緩上前,白行簡在靠的足夠近的時候停下了腳步,提防著喪屍突然暴起傷人。
不過在靜靜等了一下,發現喪屍還是一動不動的時候,白行簡便果斷雙手持刀,用力砍在了喪屍的脖子上。
屍首分離,這下這喪屍可算死的透透的了。
“真是撞死的?運氣真夠好的...”
張雲溪看白行簡解決了喪屍,也邁步來到了近前。
“無所謂了,反正是死透了。”
白行簡聳了聳肩,彎腰把那顆砍下的喪屍腦袋提了起來,抓著頭髮得意的在張雲溪面前晃了晃。
“不過雲溪你看,這喪屍還果真是個老人,哈哈,我說的沒錯吧?”
“沒準啊,就是因為這是個老喪屍,骨頭脆,所以這才就那麽撞死了的。”
白行簡提起的腦袋上一頭的白發,從面相上看也確實是個七八十歲的老者。
“好好好,你厲害行了吧,趕緊把這惡心的玩意扔掉,你簡直就是一砍頭大魔王。”
張雲溪皺著眉頭,厭惡的身子直往後仰。
“切,砍頭大魔王多難聽啊,我還是希望你稱呼我為——暗夜收割者!酷~”
白行簡隨手扔掉了喪屍的腦袋,凌空揮舞了兩下開山刀,擺了一個自認為帥氣逼人的造型。
“無聊...”
張雲溪白了白行簡一眼,轉身拎著東西就往屋裡走去。
白行簡收起poss嘿嘿一笑,提著刀,搶先一步走進了屋子裡。
......
屋子的結構跟3號樓的屋子都差不多。
一廳一衛,兩間臥室,標準的居家雙人間。
屋裡的裝修很是簡樸,是那種一看就像是上了歲數的人在住的樣子。
白行簡在客廳裡還看見了一把純木質的搖搖椅,據說老年人都喜歡坐這樣的椅子。
關上大門。
謹慎起見,白行簡先是挨個屋子都檢查了一遍,確認了下屋子裡是不是只有門外死了的那一隻喪屍。
其實也不用白行簡特地檢查,因為兩間臥室的大門都是開著的,要是真有喪屍,這陣也應該早就嗷嗷叫的衝出來了。
白行簡先是進到左側的一間臥室內。這是整個屋子唯一一間與其他地方風格都不一樣的房間。
一張小床,一個書桌。
房間的牆壁上還貼滿了二次元妹子妹子的海報,床上的用品也都像是十多歲少年會用的東西。
就比如那個印著畫面清涼版二次元美少女的巨大長條抱枕。
“這個真不錯,我喜歡。”
白行簡拿起那條抱枕,好好欣賞了一番這才又給扔回了床上。
信步走到房間內的書桌前,白行簡拿起了在桌子上擺放的一個相框。
裡面的相片是一對白發蒼蒼的老年夫婦,一人一邊的牽著站在中間的一個小男孩。
其中一名老者的面相就跟死在門外的那個喪屍一樣。
“這個小孩的父母沒在照片裡,難道是這對老者領養的?”
白行簡搖了搖頭沒有深究,又把那個相框擺好。
走到窗前。
白行簡詫異的發現,面前的這扇窗戶上被少見的加裝了一層防護欄,因為曾經小區的治安還是不錯的,所以大多數住戶都沒有安裝防護欄。
單手抓著護欄,白行簡抬頭向外望去。
這邊是大樓的正面,從窗戶這裡可以完整的看到對面的30號樓。
白行簡直直看向對面六樓,就是疤臉用望遠鏡窺視他們的那扇窗戶。
那裡現在空空如也,不知道這陣那個疤臉現在去了哪裡。
白行簡默默的盯著那扇窗戶許久,臉上透著一股思索的神色。
良久,他才收回了視線,從房間裡退了出去。
又簡單的掃視了一圈其他房間,在發現沒有異狀後,白行簡就回到了客廳。
“運氣不錯,這屋子不僅沒有其他的喪屍存在,甚至還保持的很乾淨。”
此時還拎著東西站在門口等待的張雲溪,在聽見白行簡的話後松了一口氣,邁步走到客廳沙發上坐下,輕松的說道:
“真沒想到這麽容易就找到了臨時居所,那我們就決定暫時住在這裡了?”
白行簡也覺得這個地方不錯,只不過他覺得只是這一間還不夠。
他先是點了點頭,又緩緩搖了搖頭。
“這裡不錯,只不過我們或許還應該在上樓多找一間房子才行。”
“為什麽?這裡有什麽問題麽?”
張雲溪疑惑的問道。
白行簡沉吟了一下說道:
“這裡屋子很不錯,乾淨整潔保持的很好,甚至還有很多我們能用得上的東西,簡直跟賓館一樣。”
“但是雲溪,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白行簡從背後的箭袋裡又把那短了一些的弩箭箭矢拿了出來,對著張雲溪搖了搖。
“我們需要在找一間房子作為誘餌。”
張雲溪跟白行簡在買面砸了半天的房門,這時看見那支弩箭箭矢她才猛的想起來。
外面可是還有一個不確定的因素,隱隱對他們有很大的威脅呢。
“你的意思是說。”
“狡兔三窟?”
白行簡呵呵一笑搖了搖頭。
“不,兩窟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