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行簡與張雲溪在把誘餌房簡單布置了一下後就關上大門準備回樓下休息去了。
臨走之前白行簡就把那兩顆喪屍腦袋給利用上了。
他在門口設置了個小機關。
順便他還讓張雲溪再次展示了一翻她高超的化妝技術。
當然不是給他。
這次依舊是給喪屍...
要給疤臉製造驚喜,那就不能弄的太假,越逼真效果就越刺激。
“以後這種事你可千萬別找我了,惡心死了!”
張雲溪十分惱火的把手裡的化妝品放在口袋裡。
這些化妝品還是上次幫白行簡做化妝任務時候的那些。
她怕白行簡什麽時候還要用,所以就一直帶在身上了。
沒想到今天就又派上用場了。
但她終究是法醫,而不是入殮師。
給喪屍化妝這種事她看著白行簡弄還行,自己上手是真有點惡心的感覺。
尤其還是隻給沒有身子的兩顆人頭化妝...
“行行,我保證這是今天最後一次了。”
白行簡點頭哈腰的保證道。
“少跟我打馬虎眼,還今天最後一次,你怎麽不說這一小時,這十分鍾呢。”
張雲溪翻了個白眼。
“哪能啊,嘿嘿,技術不練那可是要退步的,我這也是為了你好。”
白行簡蒼白無力的辯解道。
他怕哪一天還能用到張雲溪的化妝技術,所以不敢答應的太死。
“屁!我看你就是個徹徹底底的變態,在這滿足你那變態愛好呢。”
“不跟你廢話,我要回去睡覺了!”
張雲溪惱怒的就往樓下走去。
白行簡倒是神情淡定的抱著膀子站在屋門口。
他在等張雲溪乖乖的回來。
畢竟他才真正掌握著進出房間的決定權。
他會開鎖!
果不其然。
不出兩分鍾,樓梯走了一半的張雲溪就想起來自己沒有白行簡根本就進不去那該死的防盜門。
所以她又氣呼呼的反了回來。
看見白行簡老神在在的站在那壞笑的看著自己。
知道白行簡這是吃定自己了。
張雲溪都要氣麻了,臉紅脖子粗的大聲吼道:
“混蛋白行簡,趕緊下樓給我開門,不然你以後再也別想讓我幫你做任何事,當然也包括化妝!”
白行簡一看自己把張雲溪徹底惹毛了。
趕緊陪著笑臉息事寧人。
別的還好說,不幫忙那可要不得。
他的系統任務還得指著張雲溪呢。不然他也不會帶張雲溪一起走了。
“哎呀,你看你早說啊,我還以為你說走就走的是有什麽急事呢,走走走,咱們這就回去休息。”
說完也不等張雲溪做反應,白行簡就快速往樓下走去。
張雲溪憤恨的看著白行簡離譜的背影,狠狠的剁了下腳氣呼呼的跟了上去。
......
這邊白行簡與張雲溪回到一樓房間後,很快就各自回到房間,進入了夢鄉。
而對面30號樓的疤臉可就沒這麽愜意了。
自從疤臉看見白行簡和張雲溪吃完了飯進入客廳把窗簾拉上後,他就看不清屋裡的情況了。
本來疤臉還覺得白行簡兩人這是吃飽了休息去了。
哪成想,不多時那屋子裡就又有了亮光。
而疤臉這次卻只能透過窗簾看到一些模糊的影子了。
兩把椅子,兩個人。
疤臉盯著他想象中的白行簡二人,這一盯就是半個小時。
疤臉的腿站麻了,眼睛都快看瞎了。
“他瑪德,這倆人吃完了飯怎麽還不睡覺啊,一直坐在那裡一動不動,難不成他們還有電視看不成?”
疤臉放下了握著望遠鏡的手,揉了揉乾澀的眼睛,納悶的說道。
站在後面一直在等疤臉下令的猴子,聽到疤臉不耐煩的話語媚笑著湊了過來。
“怎麽樣白哥,是不是可以行動了?”
疤臉放下揉眼睛的手,看見猴子那一副賤兮兮的樣子,抬手就給了他一巴掌。
“行動個屁,你著什麽急,給老子等著!”
可憐的猴子。
左半邊臉還沒消腫呢,又半邊臉又快速的腫了起來。
不過看起來倒是平衡順眼多了...
“嘶...白哥別急,小弟等著,您慢慢看,慢慢看。”
猴子被一巴掌打的,眼淚都出來了,改捂著右臉支吾的說道。
乖乖的又站在後面等著疤臉,不敢在多言語了。
疤臉看著猴子這窩囊的樣子就來氣。
要不是他還需要猴子幫自己開鎖,他可沒那麽好心分這廢物一口糧食。
狠狠的瞪了一眼猴子,疤臉又拿起了望遠鏡,回頭繼續盯著白行簡了。
大概又過了一個小時。
對面二樓的火光終於因為沒有新柴添加而自動熄滅了。
屋裡沒了光亮,一瞬間變得漆黑,看不出一點影子。
“哈哈,終於給老子乖乖睡覺了,不過怎麽到最後,那倆人還是坐在凳子上的,難道他們就打算在凳子上睡覺了?”
疤臉有點疑惑。
不過轉瞬他就搖了搖頭,把心裡的疑惑拋諸腦後了。
“對面就兩個人,其中一個還是個女人。”
“這要是還拿不下這兩隻待宰的羔羊,那我疤臉這些年的江湖也算他媽白混了。”
疤臉自得的想著。
雖然他早知道白行簡背著一把看上去就十分威武的複合弓,可能會有點威脅。
但是他這次去一是攻其不備,二是在狹小的房間裡,他覺得自己的弩箭可比白行簡的弓箭好發揮多了。
所以他完全沒有擔心。
在又等了半個小時的時間,見對面在沒有動靜後。
疤臉覺得時機已經成熟。
對面的兩人此時肯定已經熟睡了。
所以他馬上放下了望遠鏡,提著手弩回身就對還站在那等待的猴子發號施令道:
“猴子,別他娘的裝死了,時間差不多了,準備出發。”
“還是老樣子,你開鎖,我殺人!”
站在那等的大腦昏沉的猴子, 冷不丁聽到疤臉的聲音,嚇得身子一個激靈,瞬間清醒了過來。
下意識的把身子站的溜直,那模樣,簡直就差行個標準的軍禮了。
“白哥,您就放心吧,保證不會出錯。”
猴子把自己精瘦的胸脯拍的砰砰響,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緊接著,他又搓了搓手,支支吾吾的小聲說道:
“白哥,聽您說這次的貨裡還有不少肉,您看...到時候您吃的時候能不能少分小弟一點。小弟可是好久都沒粘過油腥了...”
說完猴子就下意識舉起了雙手想護住臉,生怕疤臉一個不滿意就又是巴掌伺候。
不過手抬到一半,他就又強忍著放下了,只是戰戰兢兢的站在那硬挺。
猴子不敢擋,他怕自己一擋會更加觸怒疤臉,給自己也送進'歡樂屋'去...
不過這次疤臉倒是沒在打猴子。
主要還是現在他心情不錯。
在疤臉的想法裡,對面的人和東西現在基本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所以在聽見猴子的請求後,疤臉大嘴一張,哈哈的笑了起來。
“猴子老弟,放心,有大哥一口吃的自然忘不了你。只要今晚成功把貨拿到手,大哥肯定賞你口肉吃。”
猴子一聽大喜過望。
趕緊又表態自己一定會好好表現,今晚一定會成功雲雲。
疤臉聽了兩句就揮手打斷了猴子。
“行了,廢話少說,現在出發。”
疤臉森然一笑,當先朝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