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行簡準確的抓住了他計劃中的那個好時機。
在其中一隻喪屍跑著圈子,即將晃悠到他正對著的車頭一角的時候,白行簡手裡抓著一塊新取出來的屍塊,馬上就悄悄的從藏身處走了出來,腳步放緩,一點一點的向那隻最近的喪屍靠近。
因為白行簡自己不是很清楚喪屍的嗅覺范圍到底有多大,所以他只能一點點的慢慢試探過去,而且還必須要保證在只有一隻喪屍會被吸引的前提下。
所以看似簡單的勾引任務,其實難度卻一點也不小,稍微一個不小心的失誤都會讓白行簡變得特別被動。
“不行,沒機會了,等一等再來一次吧,這次就作為對喪屍能力進一步了解的一次測試行動了。”
第一次的嘗試理所當然的沒有成功。
白行簡也沒有放棄,他精神高度緊張,在下一次時機即將到來的時候又一次走了出去。
只不過這一次他已經記住了上次失敗時停留的位置,所以他就能很快的走到那個位置,然後在沉下身子緩慢的試探。
來回反覆幾次,白行簡都能記住那四隻喪屍長什麽模樣了。
“快七米左右了,估計就是這一次了。”
白行簡等到又一隻喪屍晃悠過來的時候,馬上就又動身靠了過去。
他是直接在上一次停留的位置出發的。
反正喪屍們都是睜眼瞎子,他站哪裡只要不被發現,那它對於喪屍來說就跟路邊的雜草一樣。
在白行簡無聲的又向前行進一米左右距離的時候,這次那隻最近的喪屍終於有了反應。
喪屍不再去對著車子內部嘶吼拍打,而是突然回過了身子,使勁的抽動了兩下鼻子。
可能是由於肉塊的血腥氣味在喪屍能嗅到的極限范圍,所以那隻喪屍在四處嗅了嗅後,好像感覺特別疑惑的往白行簡那邊移動了一步。
“嘶...這喪屍腐爛的臉真是不管看幾次都能讓我反胃。”
白行簡看那隻喪屍成功的上了套往這邊移動了一點,他更加謹慎小心了,隨著喪屍的移動步伐一起同步移動。
喪屍走一步,白行簡就往後退一步。
一人一屍不停的一進一退,那形象就像兩個半身不遂的舞者,在身殘志堅的跳著恰恰一樣。
“呼,應該差不多了。”
白行簡一直保持著極限距離勾引著那隻喪屍,而若隱若無的氣味也成功的讓那隻喪屍一直沒有發狂的跡象。
在白行簡終於把喪屍吸引到剛才自己藏身的那個拐角處的時候,白行簡覺得時機已經成熟了。
藏身地離車子所在的地方有段距離,現在在這裡做掉那隻喪屍,白行簡也不擔心喪屍被刺激發出嘶吼聲時會讓車子那邊的其他三隻喪屍注意到了。
所以白行簡不在輕手輕腳的跟喪屍保持極限距離了,而是直接站在了原地,沒用弓箭,而是伸手從背後把開山刀抽了出來。
“來吧寶貝,我的耐心都快讓你給耗沒了。”
那隻呆頭呆腦的喪屍在白行簡停下來之後,它的鼻子就嗅到了越來越濃的讓它興奮不已的味道,而且它也徹底確定了血腥味傳來的方位。
本來呆愣的喪屍不在安靜,它張著腐爛的嘴巴發出一聲怪叫就猛的向白行簡站立的地方衝去。
白行簡神情自若的站在原地沒懂,他已經有了很多次面對喪屍的經驗了,雖然礙於身體素質的原因,他還不能同時的對付多隻喪屍的圍攻。
但是只有一隻喪屍的情況下,他對付起來還是綽綽有余的。
喪屍發出的嘶吼聲越來越尖銳,衝刺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但是白行簡絲毫不慌,他左腳往後退了一步踩定,雙手牢牢的緊握住了開山刀的刀柄,擺到身側,做好了充足的準備。
“三米,兩米,一米...”
“噗呲,撲通。”
一聲利刃劃過血肉的聲音,和重物掉落在地的聲音響起。
那隻奔跑過來的喪屍已經再也發不出一絲的聲響了。
“嘖嘖,喪屍的腦袋可比活人的腦袋好砍多了,順暢,省力。”
白行簡甩了甩開山刀上惡心的汙血,神情輕松的感歎了一句。
其實也不是白行簡真的在這末日培養出了給人斬首的特殊癖好。只是斬首確實是一種特別實用也最是高效能快速解決戰鬥的好方法罷了。
“解決一隻,還有三隻,我的車離我越來越近了。”
白行簡沒在把刀別回後腰,提著刀就繼續去勾引剩下的那三隻喪屍了。
抬頭望去,白行簡現在是真有點想笑了。
那三只剩下的喪屍根本沒有注意到它們的隊伍中現在已經少了一位兄弟的存在,還在那不依不饒的圍著車子不停的打轉呢。
“擦,喪屍兄弟們,你們這種呆萌的特質都有點讓我不忍心下手了...”
白行簡心裡好笑的想著。
想雖然是這麽想,但是白行簡動作可是一點也不含糊。
如法炮製。
就像對待第一隻喪屍一樣,四個難兄難弟在幾分鍾內就讓白行簡的開山刀給按個放血了。
“願你們在地下還能有這種默契...”
白行簡看著地上齊刷刷的四顆腦袋和無頭屍體,心裡默默的哀悼了一句。
麻煩清除,白行簡本打算直接去車上把車開走。
但是他又有點怕停車的拐角那邊喪屍聚集的太多,在他發動汽車發出動靜的時候衝出來給他圍住。
所以白行簡就先沒急著開車走,而是躡手躡腳的靠近了那個拐角,想先觀察一下情況,做出穩妥的準備後在走也不遲。
靠近牆角,白行簡緩緩的伸出半個腦袋偷偷的向拐角外觀察過去。
“臥槽!!!”
一眼萬年。
白行簡在把頭伸出去看清楚畫面的一瞬間就猛的把頭又縮了回來。
他瞳孔劇烈的震顫不停,雙手死死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內心裡則是瘋狂的大叫出聲。
“這特麽是哪來的老太太喪屍,這不是要我命呢麽!”
沒錯,白行簡之所以表現得這麽驚恐的原因就是因為在這個拐角的另一邊,正有一個老太太喪屍衣衫不整的站在那。
而白行簡與那個喪屍之間的距離幾乎也只有那一個拐角的差距。
誇張一點的說,在白行簡伸出頭去打探情況的時候,他的脖子要是在伸長一點,那他腦袋幾乎都要貼在那個老太太喪屍的身上了。
在那一瞬間,白行簡就深深的記住了那個喪屍令人作嘔的形象。
而這也勾起了他心中埋藏多年的童年陰影。
那是他還不大的時候,他的發小給他講的一個恐怖故事。
而故事的內容其實也很簡單,只有讓人細思極恐的兩句話。
“在一個漆黑的廁所裡有一個老太太鬼,她的某某垂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