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是在悠閑曬太陽到處轉悠的喪屍,而樓上則是一男一女打情罵俏的在吃一道水煮排骨鍋。
這兩個畫面組合在一起,多少都透著那麽點詭異。
排骨這東西就很是神奇,最大的特點就是不管怎麽做都好吃,就算什麽佐料也不加,隻用清水煮熟,那都是一道難得的美味佳肴。
菜是好菜,連隔壁鄰居都能饞哭了,但是吃菜的其中一人現在卻顯得有些不高興...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
“知道我剛處理完屍體,居然還讓我吃排骨,你可真有心了哈。”
張雲溪的眼睛狠狠盯著白行簡,堵氣的把鍋裡一塊排骨塞進嘴裡狠狠的咀嚼。
那感覺就好像嘴裡嚼的不是豬的排骨,而是白行簡的排骨一樣。
白行簡聽著張雲溪嘴裡嘎吱嘎吱的聲響心裡都有點發毛,趕緊尷尬的咳嗽一聲打岔說道:
“咳,雲溪,咱們還是說說車的事兒吧。”
這招果然管用。
白行簡一提車,張雲溪立馬就忘了排骨的事了,趕忙問道:
“沒錯,你怎麽又想到要去拿車了,圍牆的情形你也都看見了,你現在過去不是等於羊入虎口麽?”
“還有,是不是你感覺現在有了把好弓就能為所欲為了,你想太多了,你一把弓才能殺幾隻喪屍,那麽一大堆的喪屍,站在那讓你殺你都得殺個十天半個月的。”
“所以你不能去,絕對不能去!”
張雲溪的小嘴一張一合的一瞬間說了一大車的話,白行簡感覺他的頭都變大了。
“哎呦,姑奶奶,我看不是羊入虎口,而是排入你口吧。”
白行簡看著張雲溪又夾了一筷子排骨送入口中,好笑的說道。
“嗚...”
張雲溪聽白行簡說的話後本來直接就想把排骨吐掉了,但是肉到了嘴邊又想著實在是太糟蹋寶貴的食物了,所以就又咬了回去,瞪大了眼睛嘴巴一股一股的囫圇說道:
“反瞪就細不許你去!”
白行簡看著張雲溪那可愛的樣子,強忍著笑意,板著臉問道:
“你說不讓我去我就不去?你是我的誰啊?我幹嘛一定要聽你的。”
張雲溪被白行簡的話噎的一愣。
“對啊,我跟他才認識幾天而已,幹嘛心裡這麽擔心他?真是瘋了...”
張雲溪臉通紅的憋了半天,最後來了一句:
“我是你的隊友!行了吧。”
“噗哈哈哈...”
白行簡終究還是沒忍住笑出了聲。
“笑什麽笑,我說的沒道理嗎?既然我們還在組隊,那你就得多聽取隊友的建議。”
張雲溪惱羞成怒的說道。
“哈哈,好吧好吧,不笑你了,你說的對,不過...”
“不過什麽?”
“不過你也知道我們還在組隊,但是這個小隊的隊長可是我,隊長說的話,你這個小隊員聽著就行了。”
張雲溪又被噎了一下,感覺嘴裡的排骨現在都不香了。
白行簡呵呵一笑,接著說道:
“放心吧雲溪,我既然說要去,那就是我有一定的把握,我可惜命的很,不會去主動送死的。而且你想想,我們確實還是很需要一輛交通工具的。”
“你只需要拿好要帶的東西,乖乖的在樓下門口等我就好,因為我去拿車必定會加速喪屍群蔓延到這裡的速度,所以今天就得馬上走,去我們提前定下的地點了。”
“不用太擔心我,你這英明神武的隊長大人還沒有那麽容易倒下呢,哈哈。”
白行簡說的有理有據,讓張雲溪不得不同意,只不過白行簡的最後一句話還是刺激的她嘴硬了一句。
“行,你牛,你想去送死誰能攔住啊,趕緊去吧去吧。”
白行簡看的出來張雲溪這是在保全面子嘴硬呢,所以他也不惱,埋頭快速扒拉起了自己的飯碗。
......
一頓大餐,酒足飯飽。
白行簡撲滅了柴火,開始整理自己準備帶走的東西。
既然決定開車走,那就表示能裝不少東西,車子後備箱還有一半,車後座也空著,這都是放東西的空間。
但是白行簡屋裡的物資真是不少,他和張雲溪兩人挑挑撿撿的最後還是剩下了大概一半的東西,吃的喝的都有剩。
這還沒算上張雲溪家裡還剩下的不少東西,她剛下來時還貫徹的是輕裝簡行的準則,所以大多東西都留在了家裡,忍著心痛準備舍棄了。
“白行簡,剩下的這些東西怎麽辦啊?扔掉實在是太可惜了,說不準我們以後到了別的地方都再也搜不到這麽多東西了。”
張雲溪實在是肉疼,她看著地上那琳琅滿目的物資,真恨不得白行簡一會開回來的是輛半掛,她好能把所有東西都帶走...
白行簡也無奈的聳了聳肩膀。
他又何嘗不心疼呢,這些東西可都是一次次做過分的任務所積攢下來的收獲,尤其是現在系統任務還改版了,以後在想弄到這麽多物資可要比原先難很多了。
“唉, 要是能有個像小說裡一樣的空間戒指就好了...”
白行簡也只能是這麽想想了,他去看過,空間戒指這種東西連包羅萬象的系統商城裡都沒有賣的。
歎了口氣,白行簡的目光無意間掃到了陽台上那堆燃盡的柴火處,心裡突然有了一個想法。
他轉頭看著愁眉苦臉的張雲溪,緩緩開口說道:
“雲溪,既然咱們實在是帶不走這剩下的所有東西,我們也都不忍心就讓這些東西爛在這裡,那麽不如就把剩下的這些東西都送給鄰居吧,就當咱們做善事了,你覺得怎麽樣?”
張雲溪聽白行簡說完震驚的瞪大眼睛上上下下仔細的看了一遍白行簡。
“我沒聽錯吧?你這變態殺人狂居然都有好心做善事了?!”
白行簡撇了撇嘴。
“那是兩碼事好不好,我拜托你不要對我有這麽深的誤解,我可真的是一個地道的好人啊!”
張雲溪翻了翻白眼。
她也不知道以後還會不會在遇到一個像白行簡這樣愛好砍人腦袋,還愛給喪屍化妝的好人...
“行吧,反正都是你的東西,你自己說了算就行,我那些東西你也都拿去發了吧,就當積德了。”
白行簡一拍手,說乾就乾。
他當即抬起了兩箱水出門就往老鄰居孫家走去。
來到門口,白行簡的聲音一如既往的禮貌動聽。
“開門啊,我是您的好鄰居白行簡啊,我又來給您送禮物了。”
頓了頓,白行簡又補了一句。
“這次是真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