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溪,你可算下來了,就等你完事了一起吃午飯呢,我都餓壞了。”
白行簡揉著發酸的胳膊回到客廳,看見剛進門站在門口的張雲溪隨口說道。
張雲溪一聽這話當場氣就不打一處來。
她回樓上這麽長時間,自己的東西其實都沒怎麽收拾,隻把一個背包裝滿就完事了。
畢竟他們這是要逃亡,不是去旅遊度假,帶太多東西會變成累贅。
收拾她自己這些必需品根本沒用多久,倒是耗時最多的事其實是收拾門口白行簡留在那的幾具鄰居屍體。
說實話,解刨真的是個技術活,也是個體力活,雖然張雲溪隻掐頭去尾的收拾出來了一具屍體,但是也是快的驚人了。更別提張雲溪不光解刨,她還得在分解裝袋整這麽一套操作流程。
這也就是張雲溪職業技能拉滿,素質過硬才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完成,擱別人還真不好說。
張雲溪一肚子的抱怨,剛想回嘴罵白行簡兩句難聽的。
但是她抬頭一看,頓時就忘記了自己本來要說什麽話了。
“白行簡!你...?”
“你居然還有把弓?”
張雲溪一臉的震驚。
“嘿嘿,怎麽樣?帥氣吧。”
白行簡嘿嘿一笑,一臉得意的擺了一個射箭的造型。還真別說,正經是挺有模有樣的。
“嗯,不錯。”
張雲溪下意識的點了點頭,當然,她同意的並不是白行簡帥氣,而是那把複合弓。
那把弓是真的很帥,雖然張雲溪對弓箭一竅不通,但是審美還是在線的。
“雲溪,不要總是誇獎我,我會驕傲的,嘿嘿。”
白行簡一聽張雲溪肯定的話感覺有點飄了,更加得意的連續換了好幾個姿勢。
張雲溪覺得自己都要長針眼了,趕緊開口叫停。
“停停停!白行簡,你能不能別那麽自戀,我說的是那把弓好不好,這麽好的弓給你拿著都白瞎了。”
“嘿嘿,那沒辦法,可能是因為用了飄柔吧,咱就是這麽自信。”
“而且身為一個真正的男神,我每天都要對著鏡子給自己鼓勵,而且時刻都需要堅定不移的相信自己就是最帥的。”
張雲溪無語凝噎,沒理會白行簡,扶著額頭徑直走到沙發上坐下,然後這才好奇的問道:
“對了,你這弓是在哪來的,以前就有麽?怎麽從來也沒看你用過。”
白行簡就知道張雲溪肯定會問,他在心裡也早就想好了怎麽回答。
“雲溪,這你就有所不知了,知道我斜對門的鄰居劉老師他們家吧?”
“就咱們早上扔出去那個?”
白行簡這才知道今早發出去的鄰居是劉顯正,畢竟都沒了腦袋,他也沒細看。
“呃,沒錯,就是他們家。”
“他們家有個兒子,現在人在外地生死不明,但是我知道他們那個兒子在以前可是專門練過射箭的,聽說還在很多大賽都拿過獎的。”
白行簡隨口說著自己編的瞎話。
“哦?難道你這把弓就是人家用過的?”
張雲溪又沒特意了解過人家的家事,所以很輕易就相信了白行簡所說的話。
“可不是麽,今天我去送禮物的時候特地去拜訪了下劉老師他們家。”
“不過很遺憾,我去時劉太太已經走了,隻留下了一屋子的東西。”
“我當時就覺得不能讓這屋子東西就扔在那浪費了,所以在我把本來屬於我的東西都搬回來後,我又順便搜了搜還有沒有其他能用的東西。”
“而這把複合弓就正是我在他們給兒子留的房間中找到的,順便還有一箭袋的箭矢。”
白行簡自圓其說。
“你運氣還真是不錯,不過為什麽劉顯正自己不用呢?他有這種武器也用不著偷你東西了吧。”
張雲溪有點疑惑。
白行簡聽張雲溪說完禁不住哈哈大笑。
“雲溪啊,說你笨你還真不聰明,那老劉頭都多大歲數了,哪還能玩轉這麽需要力量和技巧的武器啊。”
“他要是還能玩動這個,那你今天在外面發的鄰居,沒準就是我了,哈哈。”
張雲溪鬧了個大紅臉。
她現在發現自己跟白行簡在一起的時間越久,她就變得越不愛思考了,這麽簡單的一件事都沒想明白。
“就你聰明,說的你多會用一樣,有本事你用這玩意射個喪屍我看看,哼。”
白行簡一聽沒直接解釋,而是高深莫測的呵呵一笑。
他上前抓著張雲溪的手,把她從沙發上拉到了陽台,然後伸手指著樓下的花園。
在花園中間,那隻被白行簡射穿腦袋的喪屍現在還在那躺著呢,而箭矢就插在喪屍後面的泥地裡。
張雲溪紅著臉悄悄掙脫開了白行簡的大手,順著白行簡手指的方向看去。
待張雲溪看清楚後,她就驚訝的張著小嘴問白行簡道:
“這是你乾的?這弓箭的威力居然這麽強!”
白行簡用手打了個對號放在下巴上一陣奸笑。
“什麽叫深藏不漏啊?”
白行簡戰術後仰,然後接著說道:
“雲溪,別研究這弓箭了,趕緊做飯吧,我都快餓瘋了。諾,材料我都備齊了。”
白行簡指著旁邊地上的大米和那幾斤排骨。
張雲溪皺了皺好看的眉毛。
“你就知道吃,這都什麽時候了,我看你上輩子一定是一個大飯桶!”
白行簡不以為意。
“什麽時候?天不是還沒塌下來呢麽。咱做人一直信奉一句話,該吃吃該喝喝,啥事不往心裡擱。”
“再說了,只有吃飽了才有力氣乾活,我一會還打算把我的車開回來呢,餓的沒體力可不行。”
白行簡邊說著邊架起了鍋。
張雲溪聽說白行簡還要去把車開回來大吃一驚。
“什麽?!你要把車開回來,你不要命了?不行,你不能去!”
張雲溪急得就差直接揪著白行簡的耳朵喊了。
白行簡充耳不聞,他把那剩下的半張凳子劈了當柴火架在陽台上,然後順手擰開幾瓶礦泉水就倒在了鍋裡。
“喂,白行簡,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啊?”
張雲溪看白行簡沒搭理自己,更急了。
“別慌雲溪,我看咱們還是先乾飯吧,邊吃邊說,嘿嘿。”
白行簡提著那一大袋子排骨就硬塞在了張雲溪手上。
“你!大飯桶!”
張雲溪看著白行簡這貨現在一副天老大,飯老二的樣子,氣的直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