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掏糞專家是什麽意思?”
“沒事,隨口說的,覺得這個稱號更加上檔次一點,更適合你。”
白雲禮擺了擺手示意對方不用在意,隨後一群人便繼續趕路。
……
天上的流雲不斷變化,二人一琴已經走了將近一天的路程了,除了中途停下休息進食外,他們基本上沒有停下過步伐。
值得一提的是,在到達飯點的時候,白雲禮吃的是可食用垃圾,而陳老實吃的則是蘋果手機。
是的,蘋果手機俗稱壓縮餅乾。
在白雲禮眼裡它是手機,在陳老實眼裡它就是餅乾。
白雲禮沉默著取出了自己一直放在口袋裡的手機,嗯,以後誰跟他說手機不能當飯吃,他就會狠狠的鄙視這個人,事實證明垃圾食品能當飯吃,手機也一樣能當飯吃。
而在經歷了一天的跋涉之後,他們終於是到了西北境與東境的交界處。
這裡的青草從淺綠色慢慢變為橙紅色,連空氣都能明顯感覺到變得更加清心。
一路上他們也遇到了不少奇怪的生物,但都被陳老實幾拳給乾跑了,不得不說找個手下確實能讓人輕松許多。
陳老實停了下來,指了指前方說道:“這裡就是兩境交界之處了,再往前走就到了東境。”
白雲禮向著前方看去,明顯能看到一條無形的分界線將兩邊的草地隔開,西北境的紅草顏色很淺,和東境紅草則顏色非常鮮豔。
“老大,到了東境以後就和現在完全不同了,我們沒辦法這樣大搖大擺的直線前進了。因為西北境資源太少,那些實力強大的生物一般都會盤踞在東境,我們趕路可得小心點。”
白雲禮聽到陳老實的話,將雙手背負到身後,隨後眼神中帶著睥睨的氣勢朝對方緩緩說道:“汝認為,吾的實力製服不了那些所謂的強大生物嗎?”
陳老實一愣,不兒,這前一秒還蠻正常的一個人怎麽突然變的像那些小說看多了的二波一一樣。
但隨後,他雙手抱拳,微微彎下身子,用嘶啞的語氣說道:“無意冒犯您,首領大人。不過在下認為小心駛得萬年船,您還是注意點為好。”
白雲禮拍了一下自己的衣袍,口中哼了一聲:“哼,在遇到危機時,吾自會出手。”
詩兒呆呆的眼神中透露著不解,她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看著兩個大男人發癲,啊,她明明是西洋樂器,怎麽感覺穿越到了古華夏呢?
……
白雲禮拍了拍陳老實的肩膀:“行了行了,感覺還不錯。也是有點理解第一次遇到你時,你為什麽要用那麽奇怪的說話方式了。”
陳老實也是扶著脖子笑了一下:“嘿嘿,不管是從哪個世界的,只要還是個男人,肯定有嘗試過這樣說話的。”
白雲禮略帶深意的看了他一眼,這是已經接受自己外來人的身份了嗎?
“走了,天也快要黑了,去找一個驛站躲一下水炮吧。你應該記得路吧?”
“那是自然,我來帶路,老大。”
水炮,夜晚裡的殺手。
這說的自然不是人們打水戰用的那些大口徑工具,而是真正能夠殺人的天災。
根據從陳老實那裡得到的信息,水炮是無數顆直徑超過2xx的水球組成的,這個2xx是這個世界的長度計量單位,白雲禮讓陳老實將這個長度大概比劃出來,看樣子應該是20cm左右。
而這些直徑最小都是20cm的水球會如同下雨一樣從高空中墜落而下,加速度會把這些水球的變成如同真正的炮彈一般,當然威力還是差的遠,不過也足以在幾秒內把一個普通人砸死。
水炮的密集程度,持續時間,以及什麽時候會降臨都是不確定的,並且也不是每個夜晚都一定會有水炮洗地,就像白雲禮來這的那十天裡,除了前兩天能夠聽到水炮砸在草地上的聲音,後面幾天均是無事發生。
當然這是不正常的,因為陳老實說水炮平均每隔一到兩天就會降臨一次。
雖然水炮並不是天天都會發生,但大部分玩家們還是每天夜裡都躲在建築物內,很少有人敢去賭今天水炮會不會降臨,在這空曠的原野上是沒有遮擋物的,就算身體素質強如陳老實,在長時間的轟擊之下也會被水炮打垮。
所以人類們在“初始的無序”各地都建立起了驛站,方便狂徒們以及其他野外工作者們有個可以避難的地方。
他們現在便是要去驛站裡度過夜晚。
在陳老實的帶領下,二人一琴很快看到了前方那所謂的驛站。
說是驛站其實更像茅房,那是由一堆長滿雜毛的乾草塊打造的,不過它的體積卻非常大,與半個足球場相當。
也不知道乾草塊是如何支撐起這個如此龐大的房屋,不會塌嗎?
“唉,要是空間手鐲能夠把詩兒的屋子打包來就好了。”
白雲禮了口氣,但還是跟在陳老實後面走向了驛站。
現在的情況就是,白雲禮離開了超大號的棺材,住進了超大號的茅房,也不好比較兩者究竟哪個更適合居住。
……
“先生您好,是要住房嗎?請問需要什麽規格的套房呢?”
前台小姐是一位女子,此時正頭也沒抬的在一塊鏡子面前搗鼓著什麽。
戴著口罩看不清長相,不過聽聲音應該是年齡較小並且面容較好的小女生。
白雲禮沒有發話,但目光卻忍不住在對方身上停留了幾秒。
倒也不是因為好色的原因,只不過對方是他來到這個世界接觸的第一位女性,他想看一下與地球上的有什麽不同,不過事實證明這樣一看是沒什麽不正常的,不過口罩下就不知道了。
詩兒突然在後面扯了扯白雲禮的衣袖,迫使其回過頭來。
“怎麽了詩兒?”
白雲禮有些疑惑的問道。
而詩兒則沒有回答,嘟著小嘴,小聲哼了一下,就將頭扭向一邊。
嗯?什麽意思?這樣的表現是生氣了嗎?
白雲禮不知道詩兒為什麽一反常態,他也不想過多去想,再次回過頭朝前台看去。
不過這次倒不是在看人,是在看牆上的價目表。
「單人標間:200金
雙人標間:300金
大床房:300金
豪華套房:600金
總統套房:1200金
前台小姐睡過的套房:600金
前台小姐的套房:2000金
多人神秘妙妙套房:9999金
……
小字:枕櫃邊上的抽屜有特殊妙妙小菜單
有需要請聯系前台。」
白雲禮沉默著看了一會兒後,向陳老實問道:“一般的驛站有這服務嗎?”
“C國內的驛站大部分是沒有的, 不過我們這裡是特例。能讓我們這些一天到晚在外奔波的苦命人歇腳的同時能放松一下,這樣的驛站難道不好嗎?”
白雲禮:“……”
挺好的,就是有點不合法。哦,忘了這地方是C國監獄了,那就不奇怪了,畢竟在社會上都不守法的人來到監獄還想讓他們守法?
而這時,聽到兩人的談話聲中有自己熟悉的聲音,前台小姐終於把頭抬了起來,看到陳老實後笑了笑。
“好久不見啊,陳哥。咱們……還是老樣子嗎?”
聽到這跟之前對比起來明顯是夾過的聲音,白雲禮無語的捂著額頭,看來陳老實是經常光顧這驛站了。也正常,畢竟狂徒這個職業大部分時間都是在野外的,白天在外奔波,到了晚上也該休息休息了。
陳老實聽到那前台女子這樣說,連忙尷尬的笑了一下,隨後擺擺手:“不了不了,今天就不老樣子了。”
可前台小姐聽到之後先是一愣,隨後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又笑盈盈的說道。
“那,是要玩新花樣咯?怪不得還帶了一男一女啊,難得見陳哥你玩的這麽……”
“打斷一下。”
一旁的白雲禮出聲說道,他本來不是很介意陳老實兩人的對話,但是這突然間扯到了他的身上是什麽意思?
“呼……”
白雲禮長舒一口氣,然後幽幽的說道:
“這是一篇積極向上激發少年們冒險心理的文章,能不能不要加入這麽多黃段子進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