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妖怪又把自己撐的像個皮球一樣,只不過肚臍眼有點漏氣。
男人打了個哈欠,一臉無所謂的朝對方靠近。
白雲禮盯著他們兩者的距離不斷縮短,不知對方會有怎樣的手段來製服這個女妖怪。
只見男人一躍而起,沒有用任何武器,就這麽用拳頭打在女妖怪的肚皮上。
“boom!”
鮮血四濺布滿了走廊,女妖怪炸了,它圓鼓鼓的肚子被男人一拳打爆了,就像個被擠爆的濃瘤一樣。
白雲禮看著那男人,對方的表情就好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哇嗚,這男人簡直是超人。
這時白雲禮突然覺得自己手裡的槍也不是那麽有安全感了。
男人單手拎起女妖怪重達千斤的身體,來到白雲禮面前。
“怎麽樣兄弟?解決了,死的不能再死了。”
白雲禮左臉微微抽搐,本來他是想等到對方給他創造機會然後偷襲拿下女妖怪,隨後再一槍崩了男人,這樣他就可以一次性收獲兩個新的頭顱。誰知這男人居然這麽變態,單獨就將女妖怪秒殺,搞得白雲禮現在十分猶豫要不要對其下手。
思索了一會兒,白雲禮覺的還是穩妥點比較好,大家都是人類,何必互相殘殺對不對?
“兄台本事不小啊,敢問尊姓大名?”白雲禮抱拳行禮,恭敬的問道。
男人聽到後把屍體一丟,甩了甩身上披著的大花襖,頗具武俠氣概的說道:“在下姓氏耳東陳,全名陳老實,敢問閣下又姓甚名誰呢?”
白雲禮讚歎道:“兄台的大名真是妙哉,鄙人與之相比就遜色許多,鄙人姓白名雲禮。”
“真是有詩意的名字啊,給白兄起名的人一定賦有大才吧。”
“兄台妙讚了,那人也就天生麗質且文武雙全,還有些高尚的品德罷了。”
可是這麽有才華的人所作佳品卻無人欣賞,真是天妒英才啊。
……
兩人客氣的交談了一番後,名為陳老實的男人把大手一伸,向白雲禮索要起了他的燒火棍:“白兄,是不是該兌現承諾了?”
白雲禮卻把他的狙擊槍扔給了一旁的詩兒:“陳兄,玩這小孩子的玩意兒有啥意思?要不然等雨停了,你與我共赴鄙人的寒舍,咱們把酒言歡,鄙人在贈送兄台一些更有趣的小玩意。”
可陳老實卻笑了笑,脫下他的大花襖,朝白雲禮擺了擺手:“好了好了,一根破棍子我怎麽會稀罕他它?只是在這荒無人煙的西北境還能遇到兩位就想著打打趣、開個玩笑。說正事吧兩位,東西你們想拿幾成?”
東西?什麽東西?
白雲禮表面上仍露出一副陪笑的表情,心裡卻在琢磨對方的意圖,顯然對方進屋後就二話不說的殺死女妖怪肯定是有所圖謀這裡的東西,但那是什麽呢?
還有更重要的點,此人說他是從C國來的,而人是群居動物,既然出現了一個,那麽肯定就有更多的人從C國來到這最初的無序之地,再加上對方說這裡是荒無人煙的西北境,也就變相說明了這裡有某個地方存在著一定數量的人類,可能是南境?東境?反正應該會有一個類似於聚集地一樣的地方。
如果順著這樣的邏輯再推理下去的話,白雲禮就能夠解釋為什麽他在這待了九天沒見到什麽人影,並且生物的種類也沒多少,這大概率是因為這個西北境資源比較匱乏,所以大部分生物都聚集在其他地方。
白雲禮歎了口氣看著陳老實,這是他來到這裡第一次跟人類打交道,他最討厭跟人類打交道了,要說些完全沒有意義的屁話,還是詩兒這種傻傻的樂器好啊。
“哈哈,兄弟可真有幽默細胞呢。既然兄弟主動提起這事的話,那我也就直說了吧……”白雲禮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陳老實也靜靜的盯著白雲禮,等待著下文。
他其實也有些忌憚對方,面前這兩人來到這西北境居然不帶防火披風?看來是有什麽手段能夠防止火雨。再加上這座木頭屋子才降落不到五分鍾,對方就解決了白影心魔,肯定也是有備而來的。
沒錯,陳老實瞄了眼一旁被白雲禮關閉的3D投影儀,這就是所謂的白影心魔,但在陳老實看來這心魔比剛剛到女妖怪要恐怖的多。因為這心魔不吃物理攻擊,反而會變換出你內心最討厭的東西來從精神上惡心你,可謂是相當棘手。
白雲禮停頓了數秒後,長呼一口氣:“呼……不要了。”
“嗯?”
陳老實有些不明白:“不要什麽?”
“這屋子裡的東西不要了。就都給兄弟你吧。”
“啊?”
陳老實有些懵,對方不遠千裡來到荒涼的西北境,又冒著火雨擊殺了白影心魔,不就是為了屋子裡面的那碗湯嗎?不要了?什麽情況?
白雲禮卻笑著走向陳老實,伸出一隻手拍拍對方的肩膀:“兄弟啊,你看你不惜冒著火雨披著大花……披著披風也要闖進這裡,想必這裡頭的東西一定對你很重要吧?你看,這東西對我是可有可無的,但兄弟你可能就不同了,謙讓本就是我們人類的好品德啊,作為一個社會的驕傲,咱們要互幫互助才對。”
白雲禮先是表示屋裡的東西對自己不重要,暗中說明自己比對方想象的要更有實力。另一邊又拿社會精神做借口,把本來不合理的謙讓變得好像十分高尚。
其實吧,白雲禮用他的小腦袋瓜想了想,在這個世界生活了這麽久,對這裡原住民很有用的東西在他眼裡大部分時候都是謝特,還是先禮讓一手,等看看具體是什麽東西再做定奪。
這番話說的挺有作用,白雲禮在陳老實眼中的形象頓時變得有些深不可測。
謙讓的品格?不存在的,來這初始的無序之地的人類多多少少都有點惡行在身上。也就是說那碗湯真的對這人不重要?還是說對方想等他放松警惕之時再出手乾掉他,自己吞下所有的東西?
陳老實搖了搖頭不再去想,算了,既然對方這麽說那他就不客氣了。
他翻過女妖怪的屍體,朝著走廊盡頭走去,白雲禮與詩兒跟在他身後並保持距離。
在盡頭處,是一個木頭櫃台,陳老實輕車熟路的打開其中的暗格, 一碗孟婆湯映入眼簾。
白雲禮假裝無聊的把玩著燒火棍,實際上是在通過狙擊鏡觀察陳老實手中的湯。
隨後他就看到了紅燒牛肉面的幾大字。
嗯,這是一碗只剩下湯底的方便麵,而且還是一桶半的超值裝。
也正常,畢竟看女妖怪的體格就知道普通的桶裝滿足不了它。
白雲禮釋然的一笑後放下手中的燒火棍,果然是謝特。
陳老實一直在注意背後白雲禮的動作,看到對方似乎真的沒有打算偷襲他,還在那百無聊賴的玩著燒火棍。
他皺緊眉頭,孟婆湯都不要?看來這是遇到真大佬了呀。
陳老實端著只剩湯底的方便麵走到一人一琴身前,還故意把方便麵在他們眼前晃了晃。
“這位兄弟和這位姑娘,在下謝過你們了,不知閣下身居何職、在哪高就啊?”
陳老實又玩起了武俠的那一套,抱拳恭敬的詢問道。
他已經認準這兩人應該只是出差或是遊山玩水路過此地,看見木頭屋來了興致進來打打怪,對獎勵並不感冒。
“看二位閣下身上沒有防火披風,莫不是出遊時忘記攜帶?若不嫌棄,在下這還有兩套嶄新的披風,當做謝禮贈給閣下可好?”
孟婆湯他是肯定得要的,但這並不代表陳老實不想和這兩位看起來很有本事的一男一女打好交道。
白雲禮看著對方從他的大背包中掏出兩套花花綠綠的大襖,心裡一陣了然,怪不得對方能在火雨中安然無恙,原來是有這麽個防火披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