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彈打在白影身上沒有絲毫作用,通通在其身後的牆壁中留下一道道彈坑。
白雲禮臉色陰沉的向後退去,鬼嘛,物理攻擊肯定是沒什麽用的。
詩兒更是躲在白雲禮身後膽怯的小聲道:“怎、怎麽辦?”
“不知道,等死吧。”
“啊?”
連槍都沒用了還能怎麽辦?讓他念咒嗎?
不過白雲禮寧願被殺掉,這樣大家都是鬼,他還可以暴揍那個黑心老板一頓。
不對!要是變成鬼了這個鬼老板不會還要叫我給他打工吧?
不行,還是得尋找應對的方法呀。
白雲禮仔細的觀察了一遍面前的鬼,發現了異常,這鬼神情和動作十分僵硬,不,與其說是僵硬不如說完全沒有任何變化,給人一種……
他眯著眼睛仔細的端詳了幾秒,確定面前的鬼帶給他的是一種撲面而來的劣質網遊貼圖的感覺。
白雲禮目光緩緩下移,隨後就看到一個長了腿的3D投影儀在向他們緩步爬來。
白雲禮在詩兒擔憂的目光中走到投影儀器前,摸索了幾下,按動了開關。
“啪。”
身前的鬼立刻消失不見。
這可把身後的詩兒看呆了:“主人,你、你把鬼趕跑了?”
“嗯。”
“真的?主人你太厲害了!”
詩兒眼中的擔憂轉變為喜悅,轉變成人形態朝白雲禮撲過來,好像是在向他索要一個擁抱。
白雲禮歎了口氣一臉無奈的任由詩兒抱住,身體前傾,雙手自然下垂,好像挺不情願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
嗯,但此時白雲禮心裡卻在想:熱情開放的樂器就是好啊,這樣自己就可以一邊裝作非常有男德、臉上一副男女授受不親的樣子,另一邊美美的享受少女的擁抱。
不過該說不說,白雲禮確實是有點男德在身上的,第一次見詩兒的時候對方連對親吻的認知都沒有,若是白雲禮想,辦了對方都不是什麽難事,可能詩兒只會疑惑白雲禮為什麽要突然撞她。
沒有給詩兒擁抱多久的時間,一陣妖風吹過,又是一隻“鬼”從走廊盡頭出現。
白雲禮感知到後立馬轉身拔槍,詩兒也立即松開雙手。
這回可不是什麽3D投影,刺骨的寒風瞬間在空氣中彌漫,溫度的瞬間下降,讓白雲禮忍不住生起雞皮疙瘩。
牆壁上的畫像通通張開大嘴,露出獠牙。先前被熄滅的蠟燭燃起了更加猛烈、更加詭異的綠光。
站在一人一琴不遠處的鬼,或者說更像是大妖,它身披紅色嫁衣,臉上畫著濃妝,並且非常有排場,四個隻扎的假人抬著轎子向白雲禮這邊走來。
白雲禮甚至能夠看到紅衣女子身上縈繞著的陣陣綠色妖氣。
這妖怪的氣場完全像是遊戲中的大boss一般,跟其對比起來先前投影出的黑心老板完全像是小孩子的惡作劇一般。
詩兒緊張的咽了口口水,但是在目光移到白雲禮身上的時候,眼神又變得堅定起來。
主人會保護我的!估計她現在是這樣想的吧。
與詩兒的如臨大敵不同,白雲禮默默的看著面前的妖怪已經不想吐槽了。
他心裡默默數著:三、二……
一都還沒到,那女妖怪乘坐的轎子轟然倒塌,四個紙人也被壓扁。
“我就知道。”
出現在白雲禮眼中的女妖怪活生生的像是水缸成精,本該是連衣裙的紅嫁衣被它肥大的肚子撐爆撕裂成兩半,比嬰兒肥還肥的兩隻大手在空中胡亂的揮舞,紅蓋頭下的是長滿痘子和膿包的肥豬臉,兩隻大象腿長滿毛發,而那妖氣與其說是妖氣不如說是腳氣……
看著其癱倒在地苦苦掙扎卻不能起身的女妖怪,白雲禮也是誇讚起來:“你是我見過最像山之惡魔的雌性,我願稱你為最強小仙女。”
那女妖怪也不知是不是被這話激怒了,它突然猛吸一口氣把自己的肚皮撐的更大,然後卯足全身力氣重重的往地上一拍。
“Duang!Duang!”
它就這樣像皮球一樣彈了起來,別說還有點用,這一下一下的卻是快速朝一人一琴逼近。
見到這一幕,白雲禮也是變得嚴肅起來,伸手接過詩兒遞來的彈藥裝填好後,迅速朝前方射擊。
根本不需要瞄準,對方龐大的體型穩穩接下了打向各個方向的彈藥。
“Duang,Duang……”
令人有些意想不到的是,子彈打在與妖怪身上全都被它的肥肉反彈了回去。
白雲禮皺緊眉頭掏出匕首,這匕首是他撿到的某種鳥類的羽毛。
瞧準時機來到妖怪面前,對準其大的能塞下拳頭的肚臍眼就捅了下去。
“啊!”
女妖怪吃痛,頓時卸了氣,它的肚皮頓時消下去一半,剛剛吸入的氣全被它一口噴了出來,形成的氣流硬生生把白雲禮這個成年男人吹飛了出去。
嗯,這還是山之惡魔與風之惡魔的結合體。
“主人,我來接住你!”
詩兒見到這一幕眼疾手快的伸出雙手想擋住不斷後退的白雲禮,結果就是一人一琴都被氣流卷著向後退。
白雲禮整個人向後仰,腳跟著地完全刹不住,詩兒則直接整個琴懸在了空中向後退去。
眼看兩人就要這麽撞上身後緊閉的大門時,門,開了。
白雲禮用余光瞟了一眼,開門的是一個披著大花襖的人型生物。
對方一開門就遇到這種情況,顯然有些意外。
不過他很快就走進屋內,順勢一把接住了倒退的白雲禮與詩兒。
“現在這是什麽情況?兩位?”
這名男性生物將兩人扶正後詢問道。
白雲禮沒回話,只是用手指著前方,就好像在說你沒眼睛不會看嗎?
男性生物順著看去,就見一個非常肥胖的女人癱倒在地上,顯然白雲禮剛剛那下攻擊給它造成了一定的傷害。
“哦?這不是苗條夫人嗎?看來我是來對地方了呀。”
白雲禮看著這表情有些興奮的男性生物說道:“喂,兄弟,你是人類嗎?”
這是他在這個世界遇到的第二個能與他交流,並且長得有人樣的生物,所以他才有些好奇的詢問一句。當然,對方是像詩兒一樣的樂器,或者是餐具、文具之類的可能性更大。
“兄弟,我是人類,純種的,沒有經過基因改造或是變異了的人類,是C國的守法公民,是人類社會的驕傲。”
他說了一大堆,好像他的人類身份是不容置疑的。
“主人,他是你的同類耶!”
詩兒在一旁為白雲禮高興,畢竟大家都是群居動物,她還挺羨慕白雲禮能找到自己的同類呢。
而白雲禮本人卻沒有任何情感表示,他面無表情的拿著槍指在對方的胸口:“是嗎?那這是什麽?”
被指著的男人一臉不滿的將槍口移開,就在白雲禮以為他會指責自己拿槍對著他的時候,對方卻說:“喂,兄弟。我們都是成年人了,應該對燒火棍這種小孩子才玩的玩意兒不感興趣才對吧,雖然你這燒火棍品相確實挺好的,很直……”
男人在沉默了一會兒後接著說道:“待會兒能借我玩玩嗎?”
白雲禮露出一副果然不出所料的表情,隨後瞟了眼正在給自己充氣的女妖怪,對這男人說:“那你幫我一起把它殺了吧,完事後棍子給你玩,再請你吃幾顆花生米。”
男人思考了一會兒後回答到:“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