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禮搖了搖頭,太陽變色了又怎麽樣?就算爆掉他也不會奇怪的。
詩兒卻絲毫沒有發現異樣的樣子,她興高采烈的說:“昨晚主人真是太驍勇了,射的可太漂亮了!”
白雲禮無語的看著她,嗯,為什麽每一次跟詩兒對話都有一種很汙的感覺,明明內容很正常啊。
“昨天是怎麽回事?怎麽突然暈倒了?”
“這個啊,是因為我們這個種族一般都是依靠別人來演奏的,如果想要自己演奏,像昨天我唱歌那樣,就會特別消耗精力,所以昨天暈倒是因為……”
“太困了?”
詩兒尷尬的笑了笑:“嗯。”
“呵,樂器也會困……”
白雲禮倒不是很在意,如果只是消耗精力的話,那他以後就可以經常使用這個誘餌了,詩兒唱歌能夠讓那些噬靈獸不顧生命之危,這可比地球上的大餅還要有用。
白雲禮掃了一眼昨晚戰鬥的地方,發現本該滿是血跡與屍體的戰場今早竟煥然一新,絲毫沒有任何痕跡。
“走吧,去荒原走走,盡快完成任務吧。”
“好的!”
……
天不遂人意,白雲禮在荒野逛了一上午仍沒有遇見新的目標。
“嘖,這裡活物的品種這麽少嗎?”
白雲禮發現自己每天打的獵物數量都在遞減,剛到這的前兩天就已經斬殺並獲取了二十種不同的頭顱,而後面連著幾天卻都寥寥無幾。
昨夜殺死的狗子們全都隻算一個品種的頭顱,想想也合理,雖然外觀大不相同,但它們都是噬靈獸這個種族的。
白雲禮算了算,他還需要再獲取七十種不同的頭顱才能走出這裡去往C國。
一隻牛排從他的面前跑過,白雲禮瞧了瞧,這是他第一天就捕殺過的生物,不過他還是架起槍把其擊斃。
“吃了好幾天的垃圾食品,也該改善改善夥食了。”
白雲禮上前撿起比臉還大的牛排,因為是熟的,所以他直接放進了嘴裡。
可不料大片的鮮血帶著濃厚的腥味從他的嘴裡爆了出來。
“咳咳……”
這是因為白雲禮忘了集中注意力在牛排上了。
我來解釋一下原理,白雲禮在住所裡吃那些垃圾的時候,因為垃圾們本質上是完好的食物,不過在白雲禮的眼裡是一堆垃圾,所以他不能集中注意力,一旦集中注意力了,那這些看起來是垃圾的食物就真的變成垃圾了。
而現在這塊熟透的牛排本質上是隻兔子,所以白雲禮像往常吃垃圾一樣沒有刻意集中注意力就導致他現在真的是在生吃兔子。
反應過來的白雲禮立馬將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手上的牛排上,終於讓這塊看起來是牛排的兔子真的變成了牛排。
有點繞,對嗎?
沒事,反正看網文都是不帶腦的。
就在白雲禮大快朵頤之時,前一秒還晴朗的天空頓時烏雲密布。
詩兒最先注意到異樣,她連忙提醒白雲禮:“要下火雨了!主人!”
白雲禮回頭望向天空,又向四周看了看,嘖了一聲:“附近沒啥掩體,太空曠了。”
他把外套脫下披到詩兒身身上,畢竟他淋雨沒事,而吉他淋雨的話多半是要報廢了。
“你在我背上趴好了,沒有避雨的地方得快點回到小屋裡。”
說罷白雲禮就扔下牛排跑了起來,在這地方他連防曬霜都找到了,就是沒有找到雨傘。
“等等!主人我們我來不及回去了!”
白雲禮沒有停下腳步:“那就淋一會兒吧,在商店裡買了挺多衣服的,沒事。”
詩兒卻焦急的說:“不是啊,這是火雨啊!淋在身上的話我們都會被燒死的!”
“嗯?”
白雲禮聽到這話停下了腳步。
“什麽意思?”
“就是待會兒下的不是雨,是火啊!它會把一片區域內的所有生靈都燒死的!”
白雲禮愣了愣,隨後歎了口氣:“下火……好陌生的詞語,是上火的反義詞嗎……你怎麽沒有告訴過我會有這種天氣的?”
“我,我以為您知道的……”
白雲禮真的無語了,不是在無語詩兒為什麽沒早點告訴他有這種極端天氣,而是在吐槽這世界到底還要給他多少驚喜啊。
就算知道有這種天氣存在也無濟於事,只要來荒原打獵稍微離屋子遠點就有概率會被燒死,這以後還有誰敢出來打獵啊?畢竟誰也預測不了像火雨這樣的天氣什麽時候會發生吧?
就在這時,白雲禮突然聽到背後傳出一聲巨響,像是一座山嶽突然砸到地上。
嗯?又是神秘商店?
他回過頭,但映入眼簾的並不是商店,而是一座極其破敗且有些陰森的老舊木頭屋子。
白雲禮沒有說話,而是等著背後的詩兒為他解釋。
他背後背著的美少女可不只是一把吉他,還是儲物袋以及這個世界的百事通。
“這、這難道是?!”
詩兒表現的很吃驚,白雲禮也跟著變得嚴肅起來。
“這難道是……木頭屋子!”
白雲禮:“……”
挺有眼力見的。
“我的爺爺曾經跟我說過,木頭屋子裡很有可能住著鬼呢!”
詩兒有些害怕。
鬼?嗯,這個世界有鬼好像真不奇怪。
白雲禮沒多想,大步跨進屋子裡,先避雨要緊。
他完全沒考慮木頭房子會不會被火雨點燃,反正也沒得選,進屋子總比在外面好。
剛走進大門,背後就傳來了炸油條般的聲音,很顯然傾盆大雨落下了。
白雲禮回頭看了看,火雨?這個火雨不是火也不是雨,而是……冰。
他小心翼翼的把一根手指伸出門外碰了碰離門最近的那塊冰渣子,又立馬收回了。
白雲禮看了看被燙紅的手指,再看了看眼前的冰渣子。
他突然回想起第一天的大鍋,水沸騰之時沒什麽溫度,而水面結冰的時候反而把詩兒燙的受不了。
嗯,看來這個世界冷熱是倒置的。
沒去管什麽火雨還是冰塊雨,白雲禮徑直朝著屋子的深處走去。
他現在要做的事就像小時候傻傻的男孩一樣,和同伴們一起玩鬼屋探險。
白雲禮想看看鬼在這個地方是不是真實存在的,也不是對鬼的好奇,主要是如果能把鬼的頭砍下來,那也算是又收集了一種新的頭顱了。
至於害怕?白雲禮認為鬼也沒啥大不了的,活人死人都是人,就算真有鬼他也不會被對方給嚇到的。
從外面看狹小的屋子走在裡面卻異常寬,一條冗長的走廊仿佛看不到盡頭,旁邊擺滿了冒著綠光的白蠟燭。
牆壁上都是吸血鬼或狼人的畫像,在恐怖片裡一般這些畫像都會動動眼睛,然後突然跑出來嚇人。
白雲禮其實挺希望他們跑出來的, 特別是有一副巨大的畫像上畫的是一位極其漂亮的紅衣美人。
“主人,我、我感覺有點冷……”
吉他會冷嗎?
白雲禮:“……要不去外頭拿兩塊冰來給你暖暖身子?”
詩兒搖搖頭:“不……我只是、只是有些害怕……”
白雲禮安慰道:“別怕,鬼不過是死去的生物罷了,說不定他們還有一定的情感,如果真碰到他們說不定還能一起坐下促膝長談呢。”
“是,是這樣嗎?”
“嗯,如果真碰到鬼,我就施展我的社交能力,說不定能和他們聊成朋友。”
“哇!主人這麽厲害嗎?”
“嗯哼。畢竟說的多厲害,也就是動動嘴皮的事情。”
說到,走廊兩邊的蠟燭一齊熄滅,只剩下盡頭處還有一盞燭燈。
嗯,經典的鬼片鏡頭,估計下一秒就會來一個恐怖的突然貼臉。
果然不出白雲禮所料,忽隱忽現的白影慢悠悠的從走廊盡頭朝他們飄來。
白雲禮調整好他的槍,緊緊的握在手上。
下一秒,他突然扣動扳機,子彈從白影上穿透而過,而白影似乎還沒反應過來。
詩兒被白雲禮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啊!……那個,主人你怎麽突然開槍了?不是說要和鬼友好交流的嗎?”
白雲禮咬著牙把子彈全部射空,隨後才憤怒的說:“媽的,狗資本家做鬼還不放過我。”
嗯,白雲禮看到的白影長著一張他在地球上當實習生的時候,那可惡的黑心老板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