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陽光明媚,萬裡無雲。
陳鴻宇此時還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樓下的敲門聲回絕於耳。
宋芸起身開了門,一個挎著綠色背包的郵政快遞員站在門口。
“您好,這裡有個郵政EMS快件簽收一下。”快遞員小夥子靦腆的笑著。
宋芸心中也是納悶,自己也沒讓人寄東西啊,怎麽有快遞呢?不好意思的搖了搖頭問:“小夥子,你是不是送錯了。”
快遞員看了看收件人信息肯定道:“這裡是陳鴻宇家吧阿姨,是的話就沒錯。”
宋芸猶豫了一下結果快遞一看,上面發件人寫著,人民大學招生辦,還印有人民大學的校徽。
頓時是喜出望外,連忙說著:“是的,是的。是我兒子的錄取通知書。”
接過快件信封簽了字,目送著快遞員離開後便火急火燎的回到了房間叫醒了正在睡覺的陳建軍。
“哎呀,老陳啊快醒醒。咱兒子的錄取通知書到了,人民大學呢!”宋芸激動的搖晃著陳建軍的胳膊。
陳建軍起來之後伸了個懶腰,這聽說兒子人大錄取通知到了頓時來了精神:“我的天哪,兒子真考上人大了,咱家出了個高材生啊。”
宋芸此時也是激動的想要去拆信封,不過還是被陳建軍攔住了,畢竟這是兒子的錄取通知書,還是等兒子睡醒了再拆吧。
日上三竿,陳鴻宇這幾天忙裡忙外的身心疲憊。
睡到了上午十點才匆匆起床,洗漱完來到客廳。
此時父母正坐在沙發上高興的嘀咕著,看著下樓的陳鴻宇便忍不住把錄取通知書的事跟他說了。
陳鴻宇聽後內心也是挺激動的,畢竟自己這重活一次考了個人大,也算是鳥槍換炮了。
可以說是徹底的脫離了前世的命運軌跡,跟前世說再見了。
懷著激動的心情打開了信封,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紅色的且醒目的圖案,上面寫著華夏人民大學錄取通知書。
一眼掃過去還能看到人民大學校長給新生的寄語:“紅色基因是人民大學最寶貴的財富,紅色校史值得人大人永遠銘記。”
親愛的陳鴻宇同學,你以636分的優異成績被我校財政金融學院金融學專業錄取。
請您本人持此通知書於2001年9月2號來校報到。
坐在一旁的陳爸陳媽看的是喜極而泣啊,兒子的大事終於是解決了,心中的石頭仿佛在此刻落了地。
陳鴻宇心裡很清楚,經濟學是人民大學最好的院校,自己這六百三十六的分數想去經濟學還是天方夜譚啊。
不過問題也不大,對自己來說能去就行了,考上人大嘛,一方面是為了父母的驕傲,一方面是因為林小婧,還有就是自己以後要在燕京為將來布局。
既然這樣,學什麽專業還有意義嗎?沒意義!甚至他覺得還有點無所吊謂。
此刻陳爸陳媽已經顧不上激動了,紛紛拿起電話拜訪親朋好友,這電話一接通啊就跟自己的親戚朋友們說著自己兒子考上了華夏人民大學。
畢竟這考上人大可是長面子的事,爸媽活了四十多年今天也是揚眉吐氣了一把。
於此同時林小婧也收到了錄取通知書,激動的第一時間給陳鴻宇打了電話,陳鴻宇接起電話回答:“我也收到錄取通知書了。”
林小婧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激動:“你在哪個專業呀小陳。”
“金融學”。
“嗷,那是財政金融學院吧,很不錯啊小陳。恭喜你!”
“沒錯,婧婧你呢?是經濟學專業的嗎?”
“對呀對呀。”
“那恭喜我們家婧婧如願以償了。”
所謂好事是會一環接一環的,壞事也是同樣的道理。
張康在這一天也收到了錄取通知書,他高考分數530,於是聽了陳鴻宇的建議報考了一個人民大學附近的二本院校。
陳鴻宇算了算時間,重生到這裡已經有幾個月了。
自己這段時間完成了不少事情,先是了結爸媽的心願,又開了家網吧。賺了錢做了外掛。
現在自己手裡的資金還有一百五十多萬,等到了學校再找點項目做做,手上資金爭取破個三百萬就可以成立自己的互聯網公司了。
父母此時也打完了電話通知完了親戚,便跟陳鴻宇說明天晚上在市中心的綠野大飯店大辦升學宴,這請了舅舅舅媽,以及外公外婆。還有本家的爺爺奶奶跟叔叔嬸嬸。
陳鴻宇父親跟母親都是兩兄弟兩姊妹。
父親有個弟弟,而母親是家裡的長女。
這印象中啊小時候這混蛋小舅沒少欺負他,小舅就比他大十幾歲,陳鴻宇記得上小學時候來外婆家。
就拿了桌上的一塊巧克力就被上大專的小舅給打了一頓,當時耳朵都被揪出血了。到現在還有一條長長的痂呢。
陳鴻宇其實挺記仇的,倒不是說記仇。只是對自己不好的人自己記得一輩子。
其實爸媽這幾年沒少照顧舅舅一家,舅舅這個人不出去打工成天待在家裡,靠著母親給的幾萬塊錢,娶了個媳婦結婚。
後來陳鴻宇是聽說舅舅賭博欠了一屁股帳,後來人家來家裡要帳他情急之下把人給捅了,後年進去蹲了幾個月大牢。
陳鴻宇心裡想著,不過這輩子只要這個小舅不作妖自己當然不會去管他,但是他要是敢作死,他不建議把他再送進去。
想了想跟父母打過招呼之後便出門了,準備去張明遠那裡討論一下網吧管理系統的事情。
這剛走出巷子,電話便響了。
一看來電顯示是趙輕語。
陳鴻宇心裡嘀咕著,這女人沒事怎麽會給我打電話,猶豫幾秒便按了接聽鍵:“喂,趙小姐。你打電話給我有什麽事嗎?”
電話那邊趙輕語慵懶且具有魅惑性的聲音響起:“姐姐找你有急事,你現在有空嗎?方便的話來一下琴行。”
陳鴻宇是一臉黑線啊,大姐我聽你這語氣像是有急事的樣子嗎?我怎麽感覺你這是要吃了我啊。
也沒等陳鴻宇答應,那邊便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