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鴻宇也沒多想轉身便往商業街的方向走,來到了商業街拐角處的輕語琴行。
今天是星期六街上的人群熙熙攘攘,陳鴻宇推門而入。
此時店裡也坐了不少人,前面坐著兩個年齡不大的男生在撥弄著吉他,看穿著應該是附近的高中生。
中間擺放的白色鋼琴前坐著一個約摸20歲左右的女孩,女孩很漂亮穿著一件純白色的蕾絲花邊連衣裙,瓜子臉丹鳳眼長長的睫毛隨著眼睛撲閃撲閃的。
纖細修長的手指不停的按動的琴鍵,此時正在沉浸式的彈著一首蕭邦的幻想即興曲,仿佛世間一切的聲音都與她無關。
陳鴻宇眼神也沒過多停留,掃了一圈並沒有看到趙輕語。
於是便自顧自的從牆上拿了一把閑置的吉他練了起來。
陳鴻宇前世屬於是那種非常喜歡音樂但沒時間追夢的人,除了大學期間學了幾年吉他外,畢了業工作就很少碰了。
哪個年輕人沒有一個當明星的夢想呢?想當年的他也曾幻想著跟周董一樣開著演唱會,在千萬觀眾的呐喊聲中高歌一曲。
陳鴻宇先是試了一下音,便開始練了起來。
陳鴻宇練了一下指彈,又練了幾首後世自己比較喜歡的歌曲。
彈了幾首歌還是覺得邊彈邊唱比較好,畢竟這個彈鋼琴的女孩剛好也彈完了,自己也不會打擾她。
想了想,陳鴻宇彈了一首後世的很喜歡的一個樂隊唱的歌曲,夜空中最亮的星。
吉他撥弄的前奏清脆悅耳的響起,前奏結束陳鴻宇緩緩開口:“夜空中最亮的星能否聽清
那仰望的人心底的孤獨和歎息
Oh夜空中最亮的星能否記起
曾與我同行消失在風裡的身影
陳鴻宇深沉且具有張力的聲音響起很快吸引了旁邊彈吉他的兩個小男生舉足觀望,連同坐在鋼琴面前的女孩也好奇的看了過來。
記得前世這首歌在現場演唱是最燃的,也只有現場版才顯得格外真實好聽。
副歌部分時陳鴻宇的聲音由深沉變為了高昂且帶有一絲磁性,“我祈禱擁有一顆透明的心靈
和會流淚的眼睛
給我再去相信的勇氣
Oh越過謊言去擁抱你
每當我找不到存在的意義
每當我迷失在黑夜裡
Oh夜空中最亮的星
請指引我靠近你。。。
在陳鴻宇唱歌的過程中幾個男孩都目瞪口呆的看著,就連那個女孩也從冰冷的目光轉變為驚訝甚至是崇拜。
毫無疑問,陳鴻宇的聲音是非常適合唱這首歌的。
一曲唱罷陳鴻宇輕輕的掃了一下琴弦,給整首歌做了一個收尾。
此時兩位高中小男生已經由驚訝變為崇拜了,他們今年上高一報了這個琴行的吉他培訓班目前還在爬格子練5321的階段呢。
這個看上去跟他們年齡差不多的男孩居然會彈這麽多歌曲,而且唱歌還這麽好聽,怎麽能不羨慕呢。
“大哥,你彈唱真是太牛逼了。這什麽歌啊?以前怎麽沒聽過呢?真好聽。”兩個男生嘰嘰喳喳的誇讚著。
陳鴻宇笑了笑:“不用叫我大哥,我年齡應該跟你們差不多,我是這屆高三畢業生,吉他水平多練練就好了,你們遲早能超過我的。”
“師哥你好,我是八中高一的蕭然,這是我同學宋志強。”一旁的鍋蓋頭男生介紹道。
陳鴻宇微笑的點了點頭:“一中高三陳鴻宇。”
這時琴行後門應聲而開,趙輕語穿著一件紫色緊身小背心,灰色瑜伽褲。
一整個身材被勾勒出完美的曲線,臉上還敷著面膜應該是剛剛洗完澡出來。
陳鴻宇看的是血脈噴張啊,這個年代的人可能不知道瑜伽褲小背心的含金量,但是在2023年瑜伽褲可是上到少男下到大叔通殺的存在。
那什麽男人開奔馳,就是為了副駕能坐個瑜伽褲。
“呦小宇弟弟來這麽早啊,姐姐還以為你要等一會呢”。趙輕語邁著小碎步,屁股一扭一扭的走了過來。
這坐在鋼琴椅上的女孩聽說他倆認識頓時眼睛亮了起來,這仿佛就是曹操第一次見關羽,早就想上去加他的微信了。
“那個,你今天找我過來有事嗎?”陳鴻宇沒好氣的說道。
“沒事就不能過來陪陪姐姐嗎?”趙輕語坐到了陳鴻宇的身邊雖然敷著面膜,但還是能看到那雙攝人心魄的眼睛。
這聲音聽的陳鴻宇是一陣雞皮疙瘩呀,女孩激動的走向陳鴻宇這邊沒忍住好奇問道:“姐,你跟這位帥哥認識呀。”
“嗯, 認識呀。我倆還經常一起玩呢。”趙輕語調侃道。
陳鴻宇也是無語啊,這女人怎麽老是勾引他啊,到排卵期了嗎,就不能愉快的聊天啦?
女孩坐在趙輕語旁邊撇過小腦袋跟趙輕語說著悄悄話,這趙輕語臉上的表情笑眯眯的,時不時的還望陳鴻宇這邊瞟一眼。
“有事說事啊,我最近挺忙的。”陳鴻宇翻著白眼說道。
“行,姐姐就不逗你這個大忙人了,我今天叫你過來本來是想讓你聯系一下你上次說的那個姓周的朋友給我妹妹寫首歌。”
“但是我妹妹剛剛跟我說你彈唱了一首超級好聽的歌曲,我妹妹這個人一向眼光高,她都誇讚的歌曲那就一定是好歌。”
“不如我請你幫她寫一首如何?我妹妹今年上大二參加了省城的超級新人王節目,現在進省八強了,正好需要一首好歌來壓軸。”
“你會彈這麽多我們都沒聽過的歌曲,就不要騙姐姐不是你的原創了。”
“對了,忘了跟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妹妹趙語嫣。”趙輕語指了指旁邊的趙語嫣介紹道。”
旁邊的女孩朝著陳鴻宇微笑的點了點頭示意,表情中還帶著幾分羞澀。
陳鴻宇算是聽明白了,這是讓自己給她妹妹量身打造一首歌啊,自己歌曲倒是不少,只是這樣抄襲後世歌手的歌曲真的好嗎?
“這首歌確實是我的原創,但是我沒有給人寫歌的打算。我沒想過往音樂這方面發展,這只是我的愛好而已。”陳鴻宇自然是恬不知恥的接受了原創這頂帽子,畢竟這該裝的逼還是要裝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