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左在自己洞府裡等著宗門給自己發新的靈地,畢竟自己成為了內門弟子,按理來說應該發一個三階靈脈的洞府,到時候就可以供自己修煉到金丹期。
而這點就是大宗門的好處了,三階靈脈的洞府數不勝數,壓根就不用擔心沒有地方修煉。
這一等就是等了三個月。
在這三個月裡,以前的一些同門弟子都來上門看了一下張左,不過張左都對他們沒有了印象。
也是,那時候張左就是深居淺出的,不過這會的張左卻是在前面三個月參加了各種各樣的集會,至少混個臉熟。
而劉長老這次也姍姍來遲。
“張左,你的洞府下來了,”不過雖然這麽說,劉長老卻是滿臉嚴肅。
他在想,這個張左是不是得罪了什麽人,上次那個王長老就是世家王家的人,而張若清更不用說張家的天才。
按理來說,張左身為世家的子弟,也不會被分配到那種洞府啊。
沒錯,劉長老已經自動把張左劃到了世家子弟的身份了。
一來是張左這個姓氏太具有迷惑性,二來呢則是他的身份,張家的贅婿,這讓誰看了都會認為這是張家人。
不過張左卻是毫無糾正大家這個想法的意見,你們不是說自己是世家子弟嗎,自己到時候就狠狠的給你們整個狠活。
畢竟做什麽事都得看自己的立場,而自己可以毫無心理負擔的做這個攪屎棍。
畢竟,自己是不可能加入世家的,如今的四大世家裡,自己已經得罪了兩家,自己是不可能再在那邊立足的。
而自己唯一的辦法就是靠近師徒一脈,如今的劉長老就是師徒一脈的人,不然他也不會以金丹期就成了功勳殿的長老。
“好的,劉長老,不知我的洞府在哪裡。”張左看著劉長老問道。
“你的洞府就在裂谷那裡,我帶你去吧,”劉長老說完就飛了上去,張左也只能跟上。
蒼梧普通內門弟子有三大區域,一是蒼梧水域天目湖,橫跨三千山,其中洞府有二千多座,這裡也是最好的一批洞府,因為這裡靈力充沛。
二是蒼梧山脈一片,這裡多靈山,天材地寶也多,也有一千多座洞府。
最後一個則是裂谷,以前裂谷會出產一種岩晶石的類似靈石的礦石,如今卻是基本上被挖完了。
這裡剩下的洞府就是最差的一等,住的也大多是凝丹無望的內門弟子。
所以對於張左來裂谷區域,劉長老是萬分想不通,可是這是李殿主吩咐的自己也沒辦法,只能歸結於幾大世家在角力吧。
來到了裂谷,裂谷其實也並不完全是裂谷還是有不少紅楓樹的,不過一來到這裡就有一股火煞之氣衝擊身體,張左不由得運轉起了靈力。
“張左,這是我要提醒你的一件事,這裂谷其實不是什麽好洞府所在,這裡雖然是洞府之名,靈力濃鬱程度也還可以。”
“但是這裡每天只能修煉六個時辰,其他時間需要你運轉靈力抵擋火煞,你若是有關系,盡早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有句話其實劉長老還沒說,這裡以前還是蒼梧宗懲罰內門弟子的一個去處。
畢竟六個時辰,午夜四個時辰,白天二個時辰,其他時間都要運轉靈力,免得火煞入體,這樣的環境,怎麽修煉。
只有為了懲罰某些弟子,才是這個地方的真正用處,當然了也有著無法突破的邊緣弟子,或是得罪世家或是犯錯來這裡的人。
不過他們無法離開這裡是因為出去可能會死,但是在這裡除了無法提升修為,至少還能逍遙活幾十上百年。
“多謝,劉長老,”張左一瞬間就想明白了這件事,一定是張家在背後搗鬼,至於王家應該也有這個可能,不過王家的那幾個人應該才築基吧,沒這個能耐,或許是利益交換,反正這些世家基本上就是蛇鼠一窩。
劉長老說完這些就走了,自始至終,張左都是淡然的表情,讓劉長老也不免得多看了張左一眼。
其實這名弟子天賦也還不錯,可惜是世家子弟,不過得罪了世家或許能來我師徒一脈。
不過他也就稍微這麽一想,世家的贅婿,應該是不可能來的,師徒一脈也沒人會收啊,可惜了。
劉長老離開了這裡。
而張左則是抵禦起了這邊的火煞,然後走了過去。
裂谷是由許多的山組成,不過上面的樹都是紅楓樹,不過應該是特殊培育的品種,這些樹通紅並且散發著熱氣。
張左一眼就能看出這些紅楓樹正在吸收著這些火煞,不過量實在是太少了,杯水車薪。
估計沒個幾千年這裡是不會恢復原樣了。
六個時辰的修煉,張左若有所思,這樣的話,自己確實提升不了修為了。
張若清這招挺絕的,認為自己只能夠在這裡修煉,修為提升不了的話,那麽自己就無法對她造成威脅。
確實,張左還是忽略了一件事,自己這一路上的機遇他們可不知道。
只知道自己二十多年成就了凝丹,這個速度其實已經對於獨自在外的自己已經不慢了,畢竟自己沒有拿過一點宗門內的資源。
算了,不管如何,這裡先待一段日子吧,張左打算先在宗門站穩腳跟,至少看看能不能繼續待下去。
實在不行,自己再離開好了,畢竟自己有身在化身,這就是自己最大的底氣,想清楚了這一切,張左也就慢悠悠的朝著自己的洞府飛去。
……
而另一邊,張左的築基化身則是現在才趕到十萬大山。
因為相比於主身,張左的化身如今才是築基期,趕路自然沒有凝丹境趕路快,甚至路上還解決了幾波劫修。
不過這些法寶什麽對巫修的張左化身來說自然是沒什麽用。
來到了玄甲城,十萬大山還是和以前沒什麽區別。
張左直接來找蠻禮,畢竟自己失蹤了這麽久確實也該露面了。
“嫂子,是我,巫左,”張左不由自主的又起了自己在這裡的化名。
“你來了啊,”嫂子如今卻是強顏歡笑,和張左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完全不是一個樣子。
張左敏銳的察覺出來,出問題了。